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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一场大病,江安桦憔悴了很多,头发因为手术尽数剃光,但江安桦还对季予风开玩笑,说自己应该在最漂亮的时候尝试一下光头的。
“现在也漂亮。”
季予风给她盛了一碗粥,说话时几乎不敢擡头,他没有那麽坚强,也做不到笑着面对这些风雨。
他们开始聊起一些往事,从小时候江安桦带着季予风逃票去下一个城市,讲到季骁跟他的打打闹闹,回忆太多,足够讲到天明。
但江安桦几乎没有提过季康,恩怨情仇是笔烂账,江安桦知道他也不会好过,人生走到这个阶段,她早已无暇顾及究竟谁欠谁更多。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季予风也不再终日提心吊胆,所有人都觉得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陪江安桦下去走走,在家里做好饭送过来,晚上在江安桦隔壁的小床上睡一晚。
从前的生活在远去,从前的人也在远去,儿时颠沛的生活让他失去交朋友的勇气,後来到了季家,季康又不常在家,如今回头想来,季骁与江安桦各自占有他内心那杆天平的两端,但天平正逐渐失衡,他的大脑正在刻意地淡忘,淡忘与季骁有关的一切,淡忘他的内心曾因为季骁涌起过怎样壮阔的波澜。
一颗心不能掰成两半用,季予风现在只想好好陪妈妈看病。
世间好物不坚牢,生也倏忽,死也倏忽,一切都有定数,不随人心而动,就在一切似乎都在往正轨上走去的时候,江安桦似有所感,她看着远方沉沉西斜的落日,突然有种无法言喻的惶惶。
季予风炖了菌菇汤,端砂锅的时候手被烫起个泡,拿碗时又不慎摔碎了一个,他莫名焦躁起来,又找不到焦虑的源头。
一切都一如往常,吃过饭之後江安桦午休,季予风就在一旁补习落下的学习进度,晚上两人下去转转,然後洗漱睡觉结束这一天。
就在季予风以为这天也会平淡过去的时候,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夜里江安桦开始呕吐昏迷,季予风冷汗涔涔的站在墙角,由于过度紧张,他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结果很糟糕,因为器官的急性病变,第二阶段的手术必须提前进行,季予风又变成了一个人,他想抓住点有温度的东西,可椅子是冷的,空气是冷的,他也是冷的。
从前他没有信仰,不信神佛,这时候却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遥远的摸不着的虚空。
太阳升起来,月亮就看不到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季予风最後也没等来再跟妈妈说话的那一日。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年轻还是衰老,死亡对于人类一视同仁,不因善良而偏袒,也不因刻薄而针对,甚至没有特定的时间,也许在很久以後,也许就在下一秒。
下一秒比明天要早。
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江安桦被推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他没有哭,没有动,像尊凝固的雕塑。
那是季予风不愿回忆起的日子,他被关进一个玻璃罩,看着模糊的世界张着嘴无声喧嚣,冷静又绝望地发现他真的彻底孑然一身。
曾经的家庭早已七零八落,时时在一起的人也天各一方,再不相见。
以前季予风无论做什麽都要跟在季骁身後,从不敢主动探头,他没想过原来自己可以独自做这麽多事,可以一个人面对亲人的死亡,面对生活的倾颓。
还是应该和季骁说一声的,就算以那麽多以前的名义。
冥冥中自有感应,当他准备编辑短信的时候,季骁的电话却先一秒打了进来。
或许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也或许只是因为他现在太想听听熟悉的声音,季予风拿着手机的手一抖,按下了接听。
季骁像是用半个多月才勉强原谅他,语气中还带着惯有的理直气壮,大声问他之前去公司找自己是想干嘛。
说什麽都为时已晚,季予风抗拒着那天的回忆,蹲在花坛边看蚂蚁搬家。
“没事,已经用不上了。”
自己都已经主动给他打电话,这麽大一个台阶季予风都不下,季骁浑身不爽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杂音,那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似乎就站在离季予风不远的地方,亲眼撞见的那一幕又跳了出来,季骁开始草木皆兵。
季予风刚想张口,就听见季骁怒气冲冲地说:“你身边是谁?”
他茫然地擡头看向旁边,那里有两个年轻人在聊天,他有些羡慕地看了会儿,迟钝的大脑跟不上季骁翻脸的速度,等他把注意力再放回去的时候,电话已经被季骁挂断,只留下一句难听至极的话,像把钝刀一下下切割着心脏。
“好吧,没关系的。”举着手机的胳膊垂下,他轻轻地对着面前的空气说,“反正一直都是这样。”
风吹落了树叶,树叶飘下砸在那群忙碌的蚂蚁身上,明明轻飘飘的一片叶子,也像泰山压顶,眼泪对蚂蚁来说是场洪灾,再浓烈的爱恨在生死面前都显得无力,季予风在这一秒忽然想通了,彻底想明白了。
任桐说的没错,爱太重了,凭他单薄的生命早已无法承受。季骁曾是他的瘾,也是他的药,他躲不开,逃不掉,爱则欲生欲死,恨则啖骨食肉。
季予风曾张开手,用一生来界定爱的长度,可他太狂妄,忘了命运的无常面前,无人可以侥幸逃脱,这份血肉模糊的感情,注定要以生死与时间戒断。
他已经背负太多,那份沉重足以压垮脊梁,季予风往後仰去,他看见头顶的天空裂开一条大缝,像张恐怖的嘴,一开一合地叫嚷着这禁忌的关系一开始便并非良缘,是他冥顽不灵,是他不知廉耻,是他一意孤行。
是他一错再错。
一切在夏天开始,一切又在夏天结束,这场水中捞月的迷梦做了太久,命运终于赏脸,为他们两个画上了一个滑稽的句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话特别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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