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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爱玩的娃娃?”他鄙夷地啐了一口,“娘们儿唧唧的,怪不得整天畏畏缩缩,原来是个二刈子。”
我垂着头,没说话,似乎默认了他的说法。
他觉得没趣,正准备将娃娃抛回去,我却猛地蹬腿,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兔子,努力摆脱起了颈后的束缚。
拽着我的大高个,因为方才的安静,已经放松了警惕,被我骤然发难,他竟然一个没抓稳,真的让我落回了地面上。
我立马抢过发起人手中的娃娃,咬牙忍住身体的痛楚,玩儿命似的往门口跑,打算直接遁逃。
计划推进得比想象中顺利,仅仅用了几秒的时间,我就到达了门口。
希望的曙光,已经近在眼前。
我扬起嘴角,握住门把,使劲儿往右侧一旋。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打不开。
“没想到,这小子还敢跟我们来阴的。”
一道男性的嗓音,不慌不忙地在我的身后响起。
同班三年,我至少能够分辨出,这道嗓音源自我们班级的生活委员。
当然,他也是发起人的“狐朋狗友”之一。
我缓慢地转过身,看见他用食指,勾着一把铁制的钥匙。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晃动食指,让钥匙轻盈地转起圈来,像是胜利者,对着失败者,耀武扬威地卖弄着他的战利品。
“还是你机灵。”发起人拍了拍生活委员的肩膀,“我看他土里土气的,还以为他没什么心机。”
“老大,你就是太善良了。”生活委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言语间却全是阿谀,“我也就这点发挥的地方了。”
兴许是刚才那一踹的后劲,眼前的画面,让我的胃部,迅速蠕动了起来,
我再也忍受不住,哆嗦着弯下了身子,“哗”地一下吐了出来。
见状,原本已经走到我身边的人群,立马退了开来。
“妈的!真恶心!”发起人怒骂道,“这个又脏又臭的矮冬瓜!”
其余人纷纷捏着鼻子点了点头。
我虽然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却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我吐了个够本,直到胃里变得干干净净,胆汁泛上我的喉咙。
苦涩感强势地冲击着我的各项感官,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中喷涌而出,一直流淌到了我的颈间。
很快,我就哭得涕泗横流。
我发誓,我不是因为委屈而落泪,而是生理性的泪水,被胆汁刺激得冒个不停——
最起码,一开始的时候,符合这个状况。
“你们看!”高个子指着形容狼狈的我,哈哈大笑道,“他竟然哭了!”
“……差不多就行了。”一直没开口的某位,适时地提醒道,“下周就考试了,别弄得太过分,省得影响我们。”
“也对。”
发起人点了点头,却依然觉得不够尽兴。
思考片刻,他转了转眼珠,望见被我紧紧地搂在怀中,护得严严实实的娃娃,他瞬间就有了主意。
“把他手里的破烂拿过来。”
他本想自己动手,但地面上的秽物,直接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来!”
因为没能钳制住我,险些让我逃脱的高个子,自告奋勇地说道。
他大步走到我的身边,神情略带些兴奋,似乎欺负弱小的行为,能够让他得到巨大的满足。
即使我勉强做出了抵抗,但我本就因为呕吐,耗尽了全身的力量,再加上那狠狠的一踹,我压根儿没有还手的余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好不容易取回的娃娃,再度落入了他人之手。
“老大。”
高个子将娃娃双手奉上。
“做得不错。”
发起人夸赞了一句。
按照他的计划,他打算将娃娃扔进呕吐物里,然后,再将这个臭小子的脸,毫不留情地掼进去。
可是,他刚刚抬起手,就捕捉到了我眼神中的忿恨。
“怎么,不服气?”
他沉下了脸。
我冷冷地偏过头,用行动拒绝了回答他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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