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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麽玩意儿。”东路皱眉道,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奇怪的蚂蚁,他现在也不敢确定这东西到底是不是蚂蚁,“比钳子夹的还紧。”
这要是两块肉,这会儿都捏合到一起了,连个缝都不带有的。
“你管他什麽玩意儿!弄掉再说啊!”苏锦和急忙催促。
“好。”东路说着,就去拽,这一拽苏锦和差点跳起来,那锯齿死死的夹着他,硬拽不行,他改用指甲拨,可那腭已经完全嵌在肉里,缝都找不到,“不行啊??????你别动,我用刀试试。”
东路说着抽出刀,这刀十分锋利,说是吹毛可断也不夸张。
刀尖贴着腭的另一端,东路小心的划了两下,他没敢太用力,怕把苏锦和弄伤,可是划了几下他才发现他担心是多馀的,那玩意儿比他的刀还坚硬。
他啧了一声,蹲了起来,他扶着苏锦和的腰,更加用力,结果没变,那玩意儿还是纹丝不动。
“太他娘的奇怪了。”
怎麽弄都弄不断,苏锦和这会儿已经满身是汗了。
“很疼?”
苏锦和咬着嘴点点头。
“等我再看看??????”东路又抽了根木头,这次离得更近,他要看看这到底是什麽东西,可没想到,这或一靠近,那紧紧夹着的腭突然就松开了,那黑漆漆的东西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他懵了。
掉了??????
这麽容易?
这东西怕火?
那东西一掉,苏锦和立即松了口气,那种让人难以忍耐的疼痛感不见了,虽然还是隐隐刺痛,但这种痛是可以忍耐的。
“什麽东西??????”苏锦和摸摸被咬过的地方,那里鼓出个包,感觉和被蜜蜂蜇过差不多,他看看自己的手,并没有出血。
“不知道,没见过,应该是蚂蚁吧,看着像。”
苏锦和对这个倒不是太纠结,在他那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也不是所有的物种都摸索清楚了,他还是能看到发现新物种的新闻,所以一两个奇怪的蚂蚁不值得大惊小怪,他在意的是自己被咬过的地方。
“抹点药吧,我拍感染。”苏锦和说着,就从行李里翻出他的小包,那是东路带回来的西药,他没都带着,怕受伤,就带了些绷带碘酒等处理外伤的东西。
他把这些递给东路,东路接过去,然後两个人就对眼了。
谁也不动了。
须臾,东路道,“你倒是脱裤子啊??????”
苏锦和也是把药递过去才反应过来??????
要怎麽擦啊??????
当着这些家夥的面?
他们只要一睁眼睛,不是全都看到了??????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当着他们的面这麽干。
刚才疼,他忽略了,可是人一旦放松下来就开始变得矫情。
怎麽想怎麽别扭???????
纠结半天,苏锦和可算下了决心。
“别在这儿??????”苏锦和小声说。
东路就在火堆前,半张脸被靠的发烫,当苏锦和耷拉着脑袋,用那蚊呐般的音量说出这些话後,他莫名的就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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