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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沛保持沉默。
万一是谣言,陛下生气了,给丁佳打死了呢?
“真的不说吗?”
萧安礼已经欺身上前,随着动作,雪沛被握住的腿向下弯折,屈在自己的胸前,他有点不太舒服地动了下,可萧安礼还不放手,继续催促。
好吧,雪沛闭了闭眼睛,老祖宗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丁佳一定不会有事的。
“就是,我听说……有人猜测,陛下不能人道。”
他小心翼翼地说完,就赶紧看萧安礼:“不是我说的!”
萧安礼面上表情没变,甚至还有些和颜悦色:“谁说的?”
雪沛顿了顿:“丁佳。”
雪沛又连忙补充:“是丁佳告诉我的,你这么多年没有后宫的原因……然后就有传言了,不是他故意去散播的。”
萧安礼微笑着:“朕知道了。”
说完,他就放开了雪沛的腿,给人拉进自己怀里,呢喃道:“他们是坏人,不要信。”
雪沛立马点头:“嗯!”
“你说的没错,朕的确想和你睡觉,”萧安礼刚才的局促和紧张没了,语调也有些漫不经心,“但不是现在。”
雪沛:“哎?”
等于说他还是躲不过,必须要疼一次吗?
“因为朕现在很高兴,非常高兴,”萧安礼看着他,“你说喜欢我,谢谢你,雪沛。”
他捧起雪沛的脸,温柔地凝视着:“我也很喜欢你。”
“所以我现在,更想吻你。”
春天的晚上,两个刚刚哭过的人拥抱在一起,玉兰花的香掺杂了药味,烛火摇曳,给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雪沛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飞到了云端,真奇怪,萤火虫的翅膀那样小,是飞不高的,可他真的轻盈又幸福,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雪沛在飞,也当然要拉着萧安礼一起飞。
于是,他学着萧安礼的动作,笨拙地进行着回应。
跌跌撞撞,又充满热情,彼此的呼吸声都在加重,原来陛下真的很厉害,不仅能用眼泪烫到他,唇舌也可以做到,雪沛跟不上了,有些招架不住,他想躲,可后脑被萧安礼的大手扣住,挣扎不得。
萧安礼一会儿凶,又一会很温柔。
雪沛被亲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他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耳鬓厮磨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呀,他真的和陛下贴在一起亲吻,为对方而微微战栗。
陛下真厉害,能亲这么久。
雪沛都累了。
还没结束。
怎么还在亲,不嫌腻味吗?
雪沛的嘴角都泛酸了,长时间被辗转流连,发红,发烫,甚至都没注意到陛下无赖,竟也把拇指按在了上面,轻轻地摸着他的嘴唇。
摸了他的嘴,还要继续往下摸他的后颈。
雪沛喉咙有点痒,受不了,拿手去推萧安礼的肩膀:“……好了!”
陛下这才低低地笑了,放过了他。
一开口,声音哑得要命:“喜欢吗?”
“刚开始很喜欢,”雪沛胸口还在起伏,“但后来你……”
想起自己舌尖被咬,他就心有余悸:“像是要把我给吃掉!”
陛下大笑起来。
“对不起,”他重新把雪沛抱进怀里,不亲了,轻轻地拍着对方的后背,“今天太激动了,原谅一下。”
那天晚上,雪沛是被萧安礼抱在怀里睡的。
没办法,陛下没法儿出去,他俩亲得气喘吁吁,衣衫不整的,任谁瞧了都知道,寝殿里发生了怎样的暧昧,尤其是雪沛,萧安礼压根舍不得给人放出去,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眼角微红,眸子里像含了汪盈盈的水,嘴唇红得要命,一看就知道被男人亲过。
所以,他们也心虚,偷偷地吹灭了灯。
但是太激动了,很久才睡着。
萧安礼抱着雪沛,说了好多的话,说原来我的小萤火虫真的是水做的,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后,亲一会儿,就差点又哭了。
雪沛迷迷糊糊的,说那是因为喜欢你呀。
萧安礼受不了,翻身过去,又去亲他。
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亲来亲去的,雪沛都嫌太黏糊了,他伸手捂萧安礼的嘴,说别亲了,天都快亮了。
萧安礼答非所问,说夜还很长。
“陛下不识数,”雪沛笑了,“都不知道现在是几更天。”
萧安礼就一点点地亲吻他的手指:“是啊,陛下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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