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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看电影很容易让人忘却时间,这一点我最有发言权。多少个漫漫长夜我都是这样熬过来的,唯独今夜,我不愿梦见的人就坐在我身旁。
起初我不理解,他为何如此沉迷于电影,虚构的情节,影射与假想,我又不能顶替里面的角色,活在一卷卷圆形的胶片里。如今我却渐渐懂了:正是因为不理解。
倘若真有神明存在,我们都是祂的造物,虞百禁却是其中的异类,他无父无母,像个精怪一样横空出世,还没学会怎麽“做人”,电影即是他的教材,生动,典型,虚实结合,只花几个小时,就能体味百样的人生。
左眼能看到鬼的女人反复和长着同一张脸的男人坠入情网;年轻的父亲和女儿在泳池边度过无所事事的假日;总把任务搞砸的超级英雄;写不出小说的作家;误入凶宅的少女,她屏气慑息,躲在衣柜里,双手紧握着鎏金烛台,准备给门外的鬼怪迎头一击。
“咚!”
男人俯卧在地。
容晚晴右手举着一只木头板凳,砸向了趁她洗澡时入侵她卧室的男人,男人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却还匍匐着去拽她裤腿。
“妈的……臭娘们儿……敢打我?”
板凳又接连砸下两次,男人短粗的手指才松开,笨重的躯体滚倒在卧室中央,那件温厚的手织毛衣翻卷上去,露出气球似的肚子和解开的皮带。
他连皮带都解开了。
容晚晴浑身都在抖,乱发蒙在脸上,头脑却冷得像冰窟,扔下板凳,踩着满地散乱的空衣架,拿起放在墙角的背包,大步跨出被男老板用备用钥匙捅开的门,朝外走去。
行至前台,她还能听见自己牙缝里“嘶嘶”的吸气声,汗水湿冷,体内却像有股火在烧,经年日久,颠扑不灭。她知道那是愤怒,是每个女孩自出生起便加诸于身丶再多规训和美德都不能教化的蛮力。
发火是失态的。父亲和礼仪老师都这麽说过,谁先陷入癫狂,谁就先失去自我辩护的权利,在看客眼中,只是个张牙舞爪的疯女人罢了。所以她会保持镇定,优雅,任凭怒火滔天,灼伤肺腑——掀翻桌子,把显示器丶音响丶茶杯和烟灰缸都扫到地上,摔得烂碎,一股股连接线肠子似的荡在半空。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民宿。
从S国回来後,她不间断地看医生。心理医生是父亲请的,他的故交,瘦削高挑的女性,五十多岁,剪着男式的短发,脖颈修长,不茍言笑,每周四下午两点都准时到疗养院与她见面,进行约两小时的心理疏导。
她不认为她需要疏导。枪伤已经痊愈,不耽误她每天爬楼梯,去图书馆,和迢迢散步;睡眠持久丶踏实,胃口也不错,中午多吃了半碗饭,午休醒来精神饱满,坐在两人座的短沙发上,脸上永远挂着肖像画般得体的笑容,准备好应接所有的关怀与质疑,琴弦般细长的女人却在她对面坐下,直言不讳地问:“恨不恨那个人?”
“哪个?”
“假扮成你的朋友,却是来杀你的人。他还打伤了你一条腿,”女人问,“给你一把枪,想不想报仇?”
走在大学城附近的街道上,她背着双肩包,穿着休闲,跟那些没出校门的大学生们无甚区别,垂在袖口下的手指却一抽一抽,姿势古怪。她的指甲劈了,适才抡起凳子砸人的时候太过用力,没收住劲,此刻肾上腺素退却,把愤怒和疯狂都带走了,她的手指却仍弯曲,伸直,食指朝前,拇指朝上,摆出孩童们常用的一种手势。
“枪。”
她对心理医生说,“他倒是教过我怎麽开枪,可我当时吓坏了,没打中。其实还蛮好奇的,打中了会怎样。”
她盯着自己渗血的食指。
——有把枪该多好。
“欢迎光临。”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感应门自动滑开两旁,蹲在店外台阶上抽烟的女生随之站起,顾客已经背对着她走进店里。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半,争分夺秒往嘴里裹了口烟,她踩灭烟头,返回了自己的岗位。
容晚晴进来的时候,收银台里还没有人,等她拖拖拉拉逛完三排货架两台冷柜,收银台里就多了个瘦瘦的女生,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及锁骨的中发,染了半蓝半绿,衬得肤色愈白,素颜,比起过分鲜艳的发色,五官显得十分寡淡,像铅笔画上去的,单眼皮,一身烟味。容晚晴拿了单价最便宜的矿泉水,一包创可贴,和一句不知有没有必要问出口的话一起放在收银台上:“这里晚上不打烊吧?”
“不打。”
单眼皮由下至上丶又由上至下地端详她,落在她洇血的指尖上,雨滴似的弹了开去。“……有什麽事?”
容晚晴指指靠窗的排座。“可以坐一会儿吗?”
女生狐疑地点点头。
“谢谢。”
她卸下背包,坐在一排空椅子上,灯光照彻周身,使她感到安全。在包扎伤处前,她想问问店里有没有水池或洗手间,“哗啦”一声,一串钥匙被扔在不远处的桌面上,隔着她的背包,便利店店员拉开椅子坐下来,示意她:“先把指甲剪短,别让它再劈开。”
容晚晴定睛看,一把指甲剪混在钥匙串里,尾部挂了个心形的小吊坠,离她有点远,得伸长手才够得到,女生见状,又把钥匙串朝她推了推——场面有点好笑,两个女性都害怕冒犯到对方,谁也不敢贸然离得太近,就那样相隔甚远地对坐着。
“喂。”
蓝绿头发的女生用混混般的口吻问道,“你是我学姐吗?”
“不。”容晚晴剪指甲,半透明的月牙和染着血的月牙片片剥落,“我不是这个学校的。”
“来找朋友?”
“也不是……”
“被家暴了?”
“……”
还是挺疼的。容晚晴皱眉头,创可贴在指尖缠一圈,把破裂的心也裹紧。女生咂了下舌,“算了。你喝酸奶不?店里有临期的,不要钱,随便喝。”
容晚晴惊呆了:“……免费吗?”
“对啊,我都白喝。我来这里做兼职时薪才二十块,连杯酸奶都喝不得了?”
女生跳下椅子,来到冰柜前,像翻自己家冰箱一样轻车熟路,找到贴着“特价”标签的那一栏,又问她:“喝什麽口味?有蓝莓和猕猴桃。”
“蓝莓吧。”
“喏。”
杯装的蓝莓酸奶递了过来,女生喝猕猴桃口味的那杯,叼着吸管,等待夸奖似的站在她面前,又酷又骄横的。
“今晚我当班,你就待在这儿。”
女生一只手插裤袋,腕子以上都是纹身,“我看谁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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