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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卷卷日记】&esp;&esp;苏清源心眼小成什么样,随口说了句老婆穿着我的衣服,就急的跑去扒人家外套。真是一点都没有大房的气度。&esp;&esp;月考当天,梁植分到了科教楼最顶层的大考场,可容纳百人。为防止成功率过高的作弊现象,考场也分三六九等。&esp;&esp;苏清源成绩稳定前几,考场也在正常教楼,不用跑的太远。&esp;&esp;反观梁植,中上游,稍要走一段距离。&esp;&esp;学生临时抱着佛脚,在班门口搁置的书堆里找着最后关头要复习的资料,梁植就趴在桌子上犯困,第一门是语文,她听着同桌叽里咕噜的念叨着古诗词,阖着眼睡着了。&esp;&esp;好困。早饭也没去吃,脸颊压着手臂睡得沉,一侧嘴角挤压出一个嘟起的褶,翩跹的睫毛在眼下投着阴影,像睡美人。&esp;&esp;苏清源进到教室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叹了口气,就猜到她一定不去吃饭。&esp;&esp;从兜里拿出烧麦,想放到桌子里,又怕梁植看不见,想了想,还是放到了桌面空出的一角。&esp;&esp;他抬头环视一圈,教室没人,低头在梁植侧趴的额角落下一吻。&esp;&esp;“加油。”&esp;&esp;门口,江柘看着里面温馨的画面,眼底闪过疯狂的嫉妒,恨不得冲上去撕开那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朋友。&esp;&esp;在苏清源出来时,又把情绪隐藏的很好。&esp;&esp;“走吧。”&esp;&esp;苏清源跟他不是一个班的,就连楼层都不同,他抿了抿嘴,感知一触而离的亲密,心情相当不错。甚至没发现江柘语气里的讥讽。&esp;&esp;“我还真没想到你是个恋爱脑,就这一会儿功夫还要来看女朋友。”&esp;&esp;他反而幸福的承认,“嗯,担心她不吃早饭。”&esp;&esp;………&esp;&esp;说的真好听,其实就是为了来亲一口吧。&esp;&esp;下贱。&esp;&esp;语文考试的时间安排在上午,就一门,考完结束就到了午饭时间。&esp;&esp;最后十五分钟,监考老师叩响桌子提醒她。&esp;&esp;梁植从小到大,对语文的把握和学习出奇的优异,在别人着急忙慌盘算着还有多少时间写作文时,她心定神闲的写着标题。&esp;&esp;她也不爱检查试卷,写完了睡。&esp;&esp;在考场上睡觉,真的很香,无论是周围翻卷的声音还是落笔刷刷的声响,都是天然的白噪音。&esp;&esp;梁植抬眼看时间,收拾着笔袋,准备交卷,左侧前一位的男生在抖腿,看着就烦。&esp;&esp;桌上摆着没封盖的杯子,一动一晃。&esp;&esp;铃响,第一位同学收完卷子,梁植起身离开。那个抖腿的男生压着卷子,一边疯狂的涂卡,一边拖延着时间。&esp;&esp;收卷的女生急的不行,“你快点啊。”&esp;&esp;“催什么催…”&esp;&esp;监考老师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准备过来,男生越来越急,还用手打掉了女生收好的卷子。&esp;&esp;梁植没有什么情绪的看他一眼,又低头看蹲下来捡试卷的女生。她显然是没有遇见过突发状况,明明犯错的不是她,整个人却尴尬的脖子发红。&esp;&esp;梁植退了两步,一起收拾着。&esp;&esp;“谢谢。”&esp;&esp;最后一张捡完,梁植还没起来,冰凉的水就倾洒在她的脖颈,顺着衣口打湿了胸前一大块布料。&esp;&esp;原来是监考老师抽走了男生的试卷,他不满的甩笔,打歪了杯子。&esp;&esp;梁植蹙眉,在他要捡起杯子前,一脚踢飞,落在垃圾桶。&esp;&esp;“你是不是有病?”&esp;&esp;梁植没理,走之前留意了他的座号。&esp;&esp;在卫生间出来时,梁植遇见了江柘。&esp;&esp;她认识,苏清源的朋友。&esp;&esp;衣服她简单的用纸吸了几下水,还是不行,校服是白色的,外套比短袖湿的多,她脱了衣服,里层的一小块沾了水就有些透。&esp;&esp;刚才她照了下镜子,发现已经能看见内衣的印子。不过这没什么好在意的。&esp;&esp;江柘没想到能突然遇见梁植。快一米九的个头木头似得站着,看了一眼她就红了耳朵。&esp;&esp;“你的…你的衣服湿了。”&esp;&esp;梁植有些烦,淡淡道:“我知道。”&esp;&esp;她想走,手被人拉住。抓握的地方感受到炙热。她不解抬头。&esp;&esp;江柘触电般松开手,又快速脱下外套,递给她。&esp;&esp;“穿上吧。”&esp;&esp;梁植跟这位兄弟的好朋友并没有过多的交际,两个人见面也是她跟苏清源约会的时候。&esp;&esp;午休时,她把江柘的外套团巴团巴垫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就枕在上面睡觉。&esp;&esp;衣服有股子肥皂的清香。睡过去前,她迷糊想着,千万不要流口水。&esp;&esp;下午两门考完,还要上晚自习。梁植吃过晚饭就去了操场。&esp;&esp;考试期间不训练,她正等着方林。&esp;&esp;“梁植。”&esp;&esp;是苏清源的声音。&esp;&esp;他站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月色在他利落的脸部线条下勾勒着凌厉。&esp;&esp;苏清源面无表情时,很冷硬。&esp;&esp;梁植还穿着江柘的外套,她的衣服被班里的一个小迷妹拿走了。&esp;&esp;下午看见她的校服晾在一边时就粘过来撒娇。&esp;&esp;“梁植梁植,给我穿穿你的衣服行不行。”&esp;&esp;苏清源站的离她有些远,她也不想走,两个人就隔着一段距离。&esp;&esp;“把江柘的外套脱了。”&esp;&esp;梁植拒绝:“不要。”&esp;&esp;苏清源闭眼,深吸一口气,说:“为什么不?”&esp;&esp;“因为冷。”&esp;&esp;听她这话,苏清源才松口气,走过来牵她的手,“穿我的。”&esp;&esp;他亲了亲她的耳垂,几乎是强硬的脱下了她的衣服,又拢着她穿上他的外套,低腰对好拉链,拉到顶,梁植收着下巴抬头与他对视。&esp;&esp;苏清源啄了啄她的嘴唇,声音低了低:“宝宝,不要穿别的男人的衣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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