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的时候,即使有意想要将一个人从自己的生命中剔除,但身体长期形成的习惯还是无法改变。
她没有亲眼看见裴言,但是她的身体先认出了她。
——————
一模结束後,没有给学生们留下多久的喘息时间,随着天气转暖,学校小花园的花花草草似乎是在一夜之间抽出了新芽,厚重的羽绒服也换成了单薄的外套,最重要的是,百日誓师要来了。
红底白字的大横幅高高挂起,饱受摧残的高三学生们站在操场上,听着校长老师唠唠叨叨的讲话。
老师们讲完话,作为学生代表的莫默拿着稿子,站上主席台做宣誓领读。
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其实打鸡血的话同学们已经听腻了,誓师大会更多的意义也就是走个形式,所以声音稀稀拉拉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陈晨站在队伍里面,偷偷的拿出手机,对着主席台上的莫默按下快门,然後编辑成彩信,发出去。
裴言收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已经在异国他乡了,她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坐在空荡荡几乎没有家具的公寓里,对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最後一百天的复习枯燥至极,海量的卷子和高压的课程在挑战着每个学生的身体和心理。
二模在一个阴雨的四月结束,放榜的时候,莫默的名字依旧高居榜首,她在人群里看了一眼,就马上回去继续写卷子,像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人,精准无误的执行着指令。
班主任让同学们把自己的目标大学写在便利贴,粘到教室後面的黑板上,莫默按照自己的分数,写了一所北京985,这所大学的法学专业很好,她想去学法。
陈晨的大学早早就被保送名额定下来了,而路换弟则是填了一个省内的师范大学,和林阳离得很近。
其实按照路换弟的分数,有很多更好的学校可以选择,但是她坚持要选省内的学校,还一定要学师范。
“这样我大学就可以出去当家教挣钱,省内学校还省车票钱,”路换弟和莫默解释:“我家没钱给我出学费,我还打算高考结束的暑假去外面打工。”
路换弟的家庭因素很难解决,但就这样放弃更好的未来也实在太可惜,莫默和陈晨密谋着,用学校的机房电脑上网查了好几天,最後整理出一份招收公费师范生的大学名单,交到路换弟手里。
路换弟不善言辞,感动得热泪盈眶也只憋出一句话:“我以後挣钱了一定报答你们……”
公费师范生可以免除大学四年的学费,还有固定金额的生活费,几乎就是国家花钱供你上学,路换弟如果能申请到这个名额,她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这些写着目标大学的便签条刚粘上去没多久,路换弟就被陈金子单独叫到了办公室里。
陈金子把厚厚的一沓有关公费师范生政策的资料交给路换弟,放在一堆资料最上面的则是一份成年人更改姓名的申请表。
“都说姓名是每个人来到这世界上所获得的第一份礼物,”陈金子看着路换弟,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愿意的话,一个新的名字也可以成为你送给自己的成人礼物。”
路换弟拿着那张表格,眼泪措不及防的就落下来,她是个很坚韧的女孩,几乎从没落过泪。
但只有她自己能明白,顶着这样一个名字生活十九年,究竟有多少心酸苦楚。
陈金子笑着安慰她:“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老师也改过名字。”
“我十八岁之前叫陈进子,引进的进,儿子的子。”
——————
二模以後的日子过得飞快,几乎是一转眼,天气就热了起来,
进入六月,天气开始变的炎热,蝉鸣声宣告着又一个盛夏的到来。
紧张了一整年的老师们开始劝班里的同学“放轻松,别紧张”,高高摞起来的卷子堆也终于可以被当做没用的废纸卖掉了。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清晨,莫默拿着准考证,和千千万万和她一样的高考生们一起,走进了这场无比神圣的考试。
他们为这场考试寒窗苦读十二年,做了无数准备,预演过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但真正的高考只有两天,甚至还没等充分感受就已经结束了。
莫默考完文综,走出考场,蒋医生拿着一束花来接她,开车问她高考後想去哪里玩。
莫默还没有完全从高考结束的冲击里反应过来,她想了一会儿,才说想报个班去考驾照。
後面的事情也按部就班的到来,高考出分,填报志愿,然後就是等待录取通知书。
莫默毫无悬念的拿到了北京寄来的录取通知书,她甚至还带着通知书,提着两瓶啤酒去城郊的墓地看了莫辞。
这是莫默第一次喝酒,她靠着莫辞的墓碑,就像是小时候坐在妈妈的怀里,她本来想把自己灌醉,这样就可以顺势毫无心理负担的大哭一场,可谁知道两瓶啤酒下肚,脑子还是清楚的很。
莫默不得不认命,在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完美继承了东北人的血统,酒量好。
她把剩下的一口酒倒在莫辞的墓碑前,轻声说:“妈妈,我要去北京上学了,将来没有意外的话,我也想留在北京。”
她还专门凑近了,像说悄悄话一样:“妈,偷偷告诉你,我已经在偷偷兼职家教了,等我攒够了钱,就在北京买房,将来把你也接过去。”
说完这句话,莫默自己都笑了,她现在给初中小孩做家教,一个小时挣一百五十块钱,要是真靠这个攒钱,等到她七老八十了也不一定能买得起北京的房子。
所以她才选了法律专业,这已经是文科里面最挣钱的专业之一了。
她真的太想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