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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诱罗耀祖出去螵,又悄悄拍了照片,用匿名的方式寄给她。
她丢的钱夹,其实也是他唆使人偷的。
她总丢钱夹,苏旺觉得她大大咧咧的靠不住,就要催她结婚,她于是找了罗耀祖,可梁铖母子蓄意想吃她的绝户,就把她和罗耀祖搞散了。
这当然只是个推论,但只要能找到那些钱夹,这些事就能被坐实。
届时苏娇当然也就可以当着包租婆的面拆穿梁铖母子,也好叫包租婆知道,她那亲亲的侄女罗慧娴可不是什麽善茬,一直也在盯着,要吃她的绝户才好。
洗脸洗手,钟天明听苏娇讲完,说:“你怀疑梁铖指使人偷了你钱夹?”
“不是怀疑,我确定,而且我确信那些钱夹都还在,你也先悄悄查,别惊动了人,为了销毁罪证就把它们直接丢了或者是烧了。”苏娇说。
钟天明点头,再上一层楼进了卧室,单手一扯T恤飞出,他半身赤.裸。
苏娇一路跟进门,又在对方一把撕飞T恤的那一刻退了出来。
天杀的男人,他一秒就把自己脱光了。
苏娇退到外面,莫名红了脸,又悄悄抽了自己一巴掌。
因为她发现他的胸肌好大,而因为她从小到大一直跟阿娘睡,直到七八岁才断奶,她向来也特别喜欢丰满的女性,而在刚才,她突然发现,男人要鼓一点,更好看。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上手去摸的冲动。
钟sir又换了件T恤出来了,是薄款,小腹上肌肉一棱棱的,胸膛在起伏。
他说:“好。”
帮大小姐查她分分合合七八载的前男友,钟sir特别乐意。
苏娇追着下楼梯,说:“先不要走漏风声,悄悄查。”
几个小钱夹而已,要被烧了或者毁了,小偷没任何损失,苏娇会心疼死的。
钟天明回头,眼神凶而明亮,似猛狼:“好。”
苏娇于空中比划了一下,他的胸肌似乎她一把都握不住,好大!
……
这天出门,他夜里来电,说是出了一桩大型凶杀案,忙,加了一晚上的班,直到次日一清早,才一身臭汗加茂密的胡须,匆匆回来换警服,拿公文包。
也就在今早,苏旺给小俩口订的新床到货了。
恰好苏琴过来,于是帮忙去盯安装。
但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她带着俩工人进门要收拾老床,才往床沿上一座,哗啦一声,床板又是头朝下的垮了,这回换苏琴了,一个倒栽葱栽进了床斗中。
她当然要大喊救命,苏旺也冲进了卧室:“又怎麽啦?”
两个工人齐吼:“老板,你家的老床,塌啦!”
大清早的,所有商户在开门,租户出门上班,闻言,巷子两旁的人全擡头看。
金花姐刚刚送走情夫丧辉,闻言感慨:“钟sir也太猛了点叭。”
其实床又会塌,是因为钟天明买的楔子尺寸不合适,因为又订了新床,这两天他也就暂时先将就着了,当然,当着外人苏旺和苏琴也不好说什麽就让他离开了。
但苏琴最近几天听了不少风言风雨,目送他出了门,把侄女拉到墙角,就要用她自以为是的那一套来劝苏娇了:“阿娇,你不能由着男人在床上折腾,身体要紧。”
其实截止目前,苏娇也就瞟过一眼丈夫的裸胸,还摸都没摸过呢,简直冤枉透顶。
但她跟苏琴当然没什麽好解释的。
话说,罗耀祖前天刚来的时候不但瘦骨伶仃面色蜡黄,还有俩深深的黑眼圈,但今早起来,他的黑眼圈淡了许多。
看来昨天给他炖的海参汤是管用的。
但今天得换汤了。
苏娇还需要买两款中药,一是杜仲,二是巴戟天。
除此之外她还得买一串金钱肉回来,加一块儿煲汤。
对了,她还得通知杜太来给罗耀祖打一剂消炎针。
因为药膳都是发物,光补而不消炎,他屁股上被狗咬的伤口就很难愈合。
计划好这些,拿上钱,她刚出门,苏琴也跟了出来,说:“阿娇,你从小到大学的可都是弹琴插花,绘画一类的课外班,又没学过医,怎麽帮人治病?”
再说:“别胡闹了,赶紧把罗少给包租婆送回去,免得她盯着酒楼搞事儿。”
苏娇在梦醒後回忆并反思,就发现自己其实是陷入了一种叫作美貌陷阱的圈套。
周围人人都夸她长得美,都建议她去学跳舞学插花,将来竞选港姐。
但她娘乔淑贞并不赞同这些,还总说她只有学到谋生的技术,以後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可惜苏娇太任性,不肯听阿娘的,苏旺也向着她,她就学了一堆没用的。
直到将来苏娇才会发现,跳舞缓画只要不是专业的,就不能谋生。
插花弹琴更是,只配锦上添花,不足以让她支配自己的人生。
反而是她梦里,人到中年後潜心研习的厨艺,药膳,甚至是她为了健身和保命而学习的枪械使用,伤口包扎等技能,都比插花舞蹈更加实用。
她既揽了罗耀祖,当然就能治得好。
可她懒得跟苏琴多说,就问:“姑,阿莲好端端的不读书,是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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