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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他们一个坐在阳台上,一个坐在窗前的小桌子旁,各自翻阅着不同的书籍,褚雨汐坐在窗边,这边没有什麽太阳。
陈京默坐在阳台上,太阳正好照到他那个区域,他穿着白色的T恤,橙色的工装裤,白色的运动鞋,很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坐在小沙发上认真地翻阅着书籍。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让褚雨汐有一瞬间恍惚,她想到了他生病时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在陈安紫府的院子里认着院子里的花。
她仿佛被这样的少年感男人蛊惑,视线在他身上久久没有回神,直到他感应到视线,朝她看过来。
他隔着一个玻璃门,拈起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给她比了个心,褚雨汐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
她清楚地知道,她是喜欢陈京默的。
她觉得人确实挺奇怪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只会喜欢陈京白,可到头来发现,她有点贪心,连陈京默都不放过。
一心哪里不能二用,她用的可是得心应手。
大抵是因为人都有向往美好的心,而陈京默就是过于美好。
因为太美好,所以总是让人忍不住靠近,但事实上陈京默看似温柔,内心的偏执程度并不比陈京白少,只是他的偏执方式不一样。
陈京默报名了国考公务员考试,其实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距离考试时间也就一个多月,有点仓促,而且竞争很强,他也没打算一次就成功,先去试试。
褚雨汐特别支持他,她觉得陈京默的前途不可限量,既然他不愿意和陈京白争家産,那就用另外一种方式大展宏图。
陈京默想的简单,以後和褚雨汐有个固定的家,就不到处跑了。
褚雨汐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如果陈京默真考上了,那她更不可能和陈京默结婚了,她亲爸吴建国可是坐过牢的,对陈京默的前途很有影响。
好在他的政审顺利通过,快上千人竞争一个岗位。
褚雨汐也是被这种阵势吓到了,陈京默让她别担心,他就是闲着没事干去试试,考不上也就考不上,反正他又不止这一条路可以走。
他完全不担心自己的未来,就像他说的,“我压根不怕赚不到钱,我就算去摆地摊,我也是地摊里最能赚钱的。”
褚雨汐觉得陈京默这点是可取的,干什麽都自信,哪怕去要饭,他也是要的最多的。
褚雨汐也不会想到她的一个无心之举,造就了*後来官场上说一不二的直辖市财政局长,正厅级官员,别人见了都要恭敬地叫一声陈厅长。
陈京白都被他压得死死的。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
国考还是比较严格的,需要政审,还要有特定的条件,英语四级和计算机二级都得过,陈京默的六级也过了,只是证件都在家里,他没带出来。
偷偷地给佘婉盈发微信让她把他在学校的那些证件都给他邮寄过来,包括户口本,他还怕陈京白知道他在哪里,特意把地址定位到了市公安局。
打车一个多小时过去拿的。
佘婉盈问他要那些东西干什麽,陈京默说要去参加国考报名,人家要审核这些东西,佘婉盈便偷偷地给他寄了。
说他好好的豪门少爷不做,去外地考什麽公务员,就不能回去考吗?
陈京默只说他闲得慌。
他的审查资料倒是过得顺利。
十一月份底,陈京默去参加国考了,公共科目笔试,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他并没有报什麽希望,因为考试的人实在是多。
但国家总局监督的考试,筛选也严格,不仅看成绩,还要五官端正。
他想着今年不行就明年,反正时间长得很,35岁之前都有机会,又不着急,也算是闲来无事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褚雨汐觉得他太闲了。
考完之後他也没抱希望,来年一月份才能知道成绩,这下好了,接下来他就可以一直围着褚雨汐转了。
到了十二月份中旬,岭南终于降温了,他又给褚雨汐添置一套稍微厚一点的被褥,真就无微不至。
褚雨汐怀孕大半年了,那肚子也是圆鼓鼓的格外圆润,她的行动更不方便了,便不怎麽出去了,不然她还能跟着陈京默出去乱逛。
生産要用的东西都已经备好了,那医生也会时不时问候她的情况。
这期间陈京白又跑了几次岭南,但始终没有任何结果,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褚雨汐到底怀没怀孕。
岳之良跟他说了陈京默最近一次银行卡的流水记录,他也在那周围去找过,但依旧没有什麽线索。
岳之良能查到的,陈京默自然也想到了,他大额取款的时候,几乎不在附近的银行取,而是去几十里开外的,也不知道别人查他能具体定位到哪里,反正他是谨慎再谨慎。
就算从银行卡里往微信里充钱,他都是谨慎到去别的地方,不敢在他和褚雨汐住的地方动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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