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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帮她拿着这两束死沉的花儿。
就在杜曼菲胳膊折断前,两束花通通被人接手。
祁周冕出来的比苏缇还要快一点。
杜曼菲甩了甩两条酸痛的胳膊,哀嚎,“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祁周冕不理解,“监狱里不都按时锻炼吗?”
祁周冕一语中的,“你老了。”
杜曼菲幽幽看向祁周冕,“你应该知道我没把你当过儿子。”
祁周冕知道,“你把我当朋友,但是…”
杜曼菲不听祁周冕的但是,纠正道:“是患难与共的朋友。”
祁周冕如果没有为她反抗祁遂生,祁周冕这辈子都会是祁周冕。
杜曼菲所有的关系都是建立在利益往来上,天生自带的天然关系,比如母子,她不承认也不接受这个身份。
“请你对你的朋友态度友好。”杜曼菲抱臂道。
祁周冕不想理会杜曼菲。
要不是苏缇对杜曼菲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好感,现在在庆宜门外等候苏缇的只会是自己。
杜曼菲突然想起件事儿,“你的病怎么回事儿?”
“什么时候落下的?”杜曼菲询问:“是我把祁遂生通成重伤那天?他教训你了?不应该啊,他喝醉了,应该没看清第一个捅他的人是谁。”
祁周冕淡淡道:“他没看清,他只是觉得我跟你是一伙的,把我锁起来饿了几天。”
祁周冕没有体会到那种极致的饿,饿到想要吃了自己。
杜曼菲眉眼闪了闪。
她不受这个东西挟制,其他人却因为这个受到她的牵连。
杜曼菲叹了口气,“算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的。”祁周冕打断道。
“像你说的一样,无论我出生在这两个家庭中的哪一个都没有不同。”左一个深渊右一个地狱,祁周冕启声,“我之前在想,反正都一样,不如顺其自然,借着他们往上爬。”
阮亦书霸凌他的时候,他就去查了。
齐屹把阮亦书是通过阮志巽的人找到他,教训自己的时候。
他就确定了,他和阮亦书是对调的。
“凭借我的脑子可以轻轻松松掌控他们,把他们拥有的东西都攥到我自己手里。”祁周冕缓缓道:“我对未来没有明确的规划,但是我总是觉得我应该爬到最上面,他们就是最好的助力。”
杜曼菲很理解,玩笑地耸肩,“不要白不要。”
祁周冕就是这样想的。
走不同的路对祁周冕来说没什么,他终会到达他想要去的地方。
杜曼菲某种程度上,跟祁周冕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现在呢?”杜曼菲问:“你把阮家和祁家人都送进去,是对你的未来有什么新见解吗?”
祁周冕缄默下来。
杜曼菲也很不适应这种类似“母子”谈心的场景,知趣地不再追问。
“苏缇小宝贝!妈妈在这儿!”杜曼菲高高扬起手臂朝苏缇挥舞。
苏缇白嫩的脸颊氤氲着运动后的粉意,光洁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清润的双眸亮晶晶的。
苏缇朝祁周冕方向跑去,“祁周冕!”
两个花束落地。
祁周冕微微抬起双臂,做好迎接苏缇的准备,轻声道:“我的意义来了。”
他应该跟苏缇走光明的道路,那就是他的未来。
祁周冕接抱住兴奋扑到怀里的苏缇,紧紧勒住苏缇清瘦纤韧的身体。
像是迎接住属于他的宝贝。
苏缇反手抱住祁周冕,所有的焦虑和压力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腔的激动,“祁周冕,我好高兴。”
他为自己的努力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苏缇终于在祁周冕愈来愈紧的拥抱中察觉出异常,奇怪道:“祁周冕?”
苏缇挣动了下,却被祁周冕禁锢得更牢。
祁周冕薄唇轻轻挨着苏缇温温热热的耳朵,“苏缇,我想亲你,就现在。”
苏缇愣了愣,耳尖的一点点绯红瞬间蔓延到柔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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