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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容之渠只是个开始,慢慢会变成整个容家。
赵家手握大权,首先清除的异己便是曾经的手下败将—容家。
容绗眸色微闪,终于开口道:“硕将军收拢军权,高度集中,他们确实不听兵符号令,只认人。”
宁元缙放下削好的竹篾,重新拿起一根继续仔细处理,耐心十足。
缕缕削落的竹丝落地,宁元缙扬眉道:“朕等太子兄长的‘但是’。”
容绗微微吸了口气,“但是他们一直寻求高祖的皇后转生,父皇便是承诺登位后会协助他们,并且若是有朝一日他们可以找到这位转生之人,愿意禅位。”
宁元缙动作猛然停下,目光如炬,“朕记得距离高祖皇帝殡天已有二百年有余。”
容绗不避不让,“所以父皇的承诺对他们来说,很有用。”
一代一代覆灭,早就无人记得那位高祖皇帝的皇后。
只有硕家矢志不渝。
那兵符确实无用,可是它背后的辛秘为它增添了价值。
先皇便是用这段辛秘换的赤微军相助。
赤微军要名正言顺让他们的帝王登基。
宁元缙瞳孔剧烈颤抖起来,他好像在重重重压之下,看到一线生机。
属于他们宁家的熹微破晓。
尽管后面也是万丈深渊,但有喘息之机。
“继续!”宁元缙一错不错地盯着容绗,眼底的兴奋不容忽视,“朕该怎么做?”
容绗闭了闭眼,沉声道:“找到高祖皇帝的皇后转世,让赤微军踏平赵家。”
太荒谬了,太荒谬了。
怎么会有转世?
容璃歌惊疑不定地在容绗和宁元缙两人之间打转,看着他们兄弟二人露出三分相似的狂热神态,头脑感到一阵晕厥。
疯了一样。
他不能让他们用这种荒诞无稽的方式,救他的父亲,救容家。
“不…”容璃歌刚发出声音,龙椅上幽幽男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如坠冰窟。
“容大公子,”宁元缙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既然做了他人妻,便谨守本分,老实一点守在自己丈夫身边。”
容璃歌瞳眸骤缩。
不是为宁元缙让自己做他们的眼线,监督苏缇。
而是,容璃歌嘶哑地发出声音,“你怎会…知晓我的身份?”
宁元缙摸了摸下巴,肆无忌惮地寸寸打量着容璃歌,“容大公子不应该问朕为何知晓,应该问谢厂公是否知晓。”
“若是谢真珏知晓你男扮女装,欺瞒他幼子,”宁元缙眼底闪烁嗜血的神色,“他真能活刮了你。”
谢真珏入宫为监后,最重视子嗣,而子嗣中最溺爱他的幼子。
容璃歌浑身被寒气浸透,仿佛钝了刀刃片片割下他的血肉,疼得他嘶叫不出。
无边无际的恐惧攻袭上他的心脏,绞榨出苦汁。
他怎么有资格说别人疯了呢?
他不也早早就疯了吗?
出生时被国寺方丈批命,换做女儿身,以后才有机会辅佐明君。
于是父亲把容家百年荣辱压在他身上,他当了整整二十年的女子。
只是因为一句话。
没根没据的一句话,生生折磨了他二十年,时时刻刻处在被拆穿的恐惧和煎熬占据,半夜都会被噩梦惊醒。
不是他的选择,后果却要他来承受。
而辅佐明君这种遥不可及的梦想,早就在谢真珏强硬把他指给一个小太监做妻后,悉数破碎。
他不去想,不去想他乔装打扮了二十年竟是什么都没得到。
这,太可笑了。
容璃歌脸色白了白,强撑道:“谢真珏他…”
容璃歌不敢想谢真珏是不是早就知晓他的身份,若是真的,那宁元缙所说的真的会实现。
谢真珏本就不是男人,他心心念念为自己疼宠的幼子娶了一个世家女绵延子嗣,好让他谢家后继有人。
谢真珏要是得知自己被诓骗,为自己儿子娶回来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只怕他容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别担心,谢真珏他不知道,”宁元缙笑了笑,似乎很欣赏容璃歌心惊胆颤的样子,让他知道生活在利刃之下,露出狼狈不堪低贱表情的不止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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