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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向下的石阶仿佛没有尽头,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那股刺鼻的焦糊药味,越来越浓重。郭嘉如同墨色幽魂,足尖点地,落地无声,每一步都精确地踏在石阶边缘最稳固处。石壁上有零星火把插槽,但并未点燃,只有下方深处透上来的、摇曳不定的昏黄光线,将嶙峋的怪石投影拉得如同张牙舞爪的妖魔。
“墨魂”在布囊中微微震颤,并非预警,而是一种对下方浓烈“异质”气息的本能感应。先秦墨家,非攻兼爱,亦明辨天下百工机巧、金石药理。这古剑传承日久,对某些阴邪造物自有灵应。
石阶终于到了尽头,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工坊。洞顶高约四五丈,垂落着无数潮湿的钟乳石,水滴声叮咚,在空旷的洞穴中回响。洞穴被粗大的木柱和简陋的板壁分隔成数个区域,景象触目惊心
左侧区域,堆积如山的是各种晒干的或新鲜带土的植物根茎、藤蔓、色泽诡异的果实花瓣,其中最为显眼的,正是茎秆暗紫、叶片呈钩状、在火把下泛着油亮光泽的钩吻植株。几个穿着粗布短褐、面覆湿布的人正麻木地用铡刀切碎材料,投入数口巨大的铁锅中。
中间区域,正是铁锅所在。七八口大锅下炉火熊熊,锅内粘稠的墨绿色浆液翻滚沸腾,不断冒出带着刺鼻气味的黄绿色蒸汽。搅拌者同样覆面,动作小心翼翼,显然深知此物厉害。蒸腾的毒气在洞顶凝聚,又被引向一侧岩壁上开凿出的通风孔道——难怪谷外气味不甚明显。
右侧区域,则是冷却与分装处。熬煮好的浆液被舀入陶罐,趁热密封,再装入垫有干草的货箱。已有数十箱成品整齐码放,箱盖上打着不同的、含义不明的戳记。整个工坊约有三四十人劳作,除了几个持械监工来回巡视,大多数人沉默而疲惫,眼神麻木,动作机械,如同提线木偶。
郭嘉隐匿在一根巨大的石柱阴影后,屏息观察,心中寒意渐生。如此规模,绝非短期可为。赵王刘勉经营此地,恐怕已有经年。这些毒液一旦流出,足以祸乱数郡!更让他留意的是,在洞穴最深处,有一处用厚重布帘隔开的区域,门口有两名气息沉稳、目露精光的佩刀守卫,显然内中更为紧要。
他必须进去一看。但如何穿过这数十步的开阔地带,避开监工与守卫的耳目?
恰在此时,工坊入口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与交谈声。郭嘉身形一缩,气息彻底内敛,与石柱阴影浑然一体。
只见一名身着皮甲、头目模样的人引着两人走了进来。前面一人锦衣玉带,面容倨傲,正是赵王府管事周昌。而稍后半步跟着的那人,却让郭嘉目光骤然一凝——那是一个身着浅碧色曲裾深衣的女子,云鬓微松,仅簪一支素银簪,面上覆着一层轻纱,看不清全貌,但身姿窈窕,行走间自带一段弱柳扶风般的韵致,与这肮脏污浊的毒窟格格不入。
晚晴!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由周昌“陪同”?
“董壮士,殿下对近日的‘损耗’颇为不满。”周昌走到工坊中央,对着迎上来的一名军官模样的壮汉说道,语气阴冷,“码头的事,必须严查内鬼。还有,这里的进度要加快,殿下有急用。”
被称为董壮士的壮汉连忙躬身“周管事放心,码头余孽已清理干净,绝不会留下活口。至于这里……只是这‘石髓浆’的提纯火候极难掌握,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甚至引毒爆,实在快不得啊。”
“快不得也要快!”周昌不耐烦地摆手,“人手不够就再加!材料不够就去抢、去搜!殿下的大事,耽搁不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劳作的“工匠”,眼中毫无温度,“这些‘药奴’,用废了再换就是。北边山里,想讨口饭吃的流民多得是。”
晚晴静静地站在周昌侧后方,轻纱后的目光似乎掠过那些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药奴,又扫过那翻滚的毒浆,纤细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依旧沉默。
“是,是。”董壮士连声应诺。
“还有,”周昌忽然压低声音,但在这洞穴的回音作用下,依然被郭嘉捕捉到,“殿下有令,此地所有成品、半成品、记录,即刻开始整理装箱,三日内必须做好转移准备。新的地点已经选定,此地……可能要放弃了。”
董壮士一惊“放弃?这……这里经营不易啊!”
“码头出事,风声已漏。那个孙原派来的老鼠,虽未抓住,但难保不会嗅到这里。殿下不愿冒险。执行命令便是。”周昌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转移路线和最终地点,只有殿下和我知晓。你们只管准备,届时听令行事。”
“属下明白!”
周昌这才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什么,侧身对晚晴道“晚晴姑娘,殿下让你来看看这‘石髓浆’的成色,你可要仔细辨明了。此物关系重大,若有差池,你我都担待不起。”
晚晴微微颔,声音透过轻纱传来,平静无波“妾身知晓。”她缓步走向一口正在冷却的陶罐旁,俯身细看那幽绿粘稠的浆液,又用一支银簪轻轻蘸取少许,在鼻端细嗅,动作专业而冷静。
郭嘉心中疑窦丛生晚晴竟似乎通晓此道?她在此地,究竟是何角色?被迫?还是……
就在晚晴查验毒浆,周昌与董壮士走向布帘隔间方向,似乎要查看什么记录时,工坊另一侧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和陶罐碎裂的刺耳声响!
“废物!连个罐子都端不稳!”监工的怒骂声响起,随即是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与压抑的惨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郭嘉动了!
他没有冲向布帘隔间,而是如同鬼魅般,沿着洞穴边缘那些堆叠的货箱与杂物阴影,以不可思议的度和角度,瞬息间掠至布帘隔间侧后方一处岩壁凹陷处。那里恰好是视觉死角,且靠近岩壁上的通风孔道,气流扰动了帘角,掩盖了他衣袂带起的微澜。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快得连最近处一名监工都只觉眼前似有墨色残影一晃,转头细看时,却只见岩壁凹凸的暗影,以为自己眼花。
隔间内传来周昌与董壮士低沉的交谈声,似乎在核对账目与存货清单。郭嘉凝神倾听,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隔间内部。
这里陈设简单,有一张粗糙木案,上面摊开着竹简与帛书,墙边立着几个厚重的木柜。最引人注目的是,木案旁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台,台上放置着一个密封的玉坛,坛身晶莹,隐隐透出内部一种更为深沉、几乎呈黑紫色的粘稠液体,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流转着令人不安的幽光。玉坛旁,散放着几件精致的玉勺、银滤等工具,与外面粗陋的工坊格格不入。
“这便是提纯了三次以上的‘石髓精髓’?”周昌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与忌惮。
“正是。毒性猛烈无比,寻常钩吻浆液与之相比,犹如清水比之浓酒。只需数滴,溶入井水,便可……”董壮士的声音压得更低。
“行了,殿下自有妙用。此物务必单独装箱,由我亲自押运。”周昌打断道,“那些记录,尤其是送往各处的批次、接头方式,全部销毁,只留一份密码总册,我要带走。”
“是。那……晚晴姑娘那边?”
“她?”周昌冷哼一声,“殿下留着她,一是因为她识得这石髓浆的火候成色,有些用处;二来……她或许还能钓出更大的鱼。看好她便是,别让她接触核心。查验完了,就送她回该待的地方去。”
郭嘉心中了然。晚晴处境微妙,似是被利用又受监控。此地即将转移,时间紧迫。他必须获取关键证据——那些记录,还有那玉坛中的“精髓”样本。
就在他思忖如何下手时,隔间外,晚晴似乎结束了查验,清冷的声音响起“周管事,这一批成色尚可,但第三锅火候稍过,恐有燥烈之弊,使用时效或会缩短。”
周昌与董壮士闻声从隔间走出。郭嘉趁此机会,身形如一道毫无重量的墨烟,贴着岩壁滑入隔间帘后,藏身于木柜与岩壁的缝隙之间,气息敛至虚无。
“有劳姑娘。”周昌对晚晴的语气客气却疏离,“既已验毕,便请姑娘回居所歇息吧。此地污浊,不宜久留。”说罢,示意一名守卫引晚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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