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虎贲营士卒已相继攀上墙头。这些来自河北的精锐士卒,人人身披铁甲,手持环刀或长矛,跃下墙头后迅结成小型战阵。他们与黄巾守军的白刃战,瞬间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一名虎贲营什长挥起环刀,迎面砍向一名黄巾小头目。那环刀是标准的东汉骑兵刀,刀身长约一米,直刃,刀背厚实,刃口经过淬火,锋利无比。刀光闪过,正中那头目的脖颈,刀刃切入颈骨,竟生生将半个脖子劈开。鲜血喷溅三尺高,溅在什长的脸上,热乎乎、腥甜。那头目双眼圆睁,双手捂着脖子,气管被切断后出“嘶嘶”的漏气声,跪倒在地,挣扎几下便断了气。
不远处,两名虎贲营士卒正与三名黄巾力士缠斗。一名士卒手持长矛,刺入对方小腹,矛尖从后背透出,那人惨叫着倒下,肠子从伤口涌出,在地上拖了一地。另一名黄巾力士趁机扑上,用手中的铁锄狠狠砸下,正中那士卒的肩胛。铁锄的尖齿嵌入肉中,那士卒惨叫一声,环刀脱手,整个人被砸倒在地。他的同伴怒吼着挥刀劈向那力士,刀锋从面门划过,劈开半边脸皮,耷拉下来的皮肉下,是白森森的颧骨和还在蠕动的肌肉。
角落里,两名士卒已扭打在一起。虎贲营士卒压在黄巾军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那黄巾军面色紫涨,双眼凸出,双手在地上乱抓,抓出一道道血痕。他的脚在地上猛蹬,蹬起一片尘土,终于,他摸到一块半截砖头,狠狠砸在对方头上。虎贲营士卒身子一软,黄巾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捡起砖头一下又一下砸下去。第一下,额头破皮流血;第二下,颅骨凹陷;第三下,脑浆混着鲜血溅出,溅在那黄巾军脸上,热乎乎、白花花。他像疯了一样,仍不停手,直到那头颅彻底变形,才喘着粗气瘫坐在地。可刚坐下,一柄环刀从背后刺入,贯穿胸膛,他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刀尖,口中涌出鲜血,扑倒在地。
惨叫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骨肉碎裂声,交织成一片恐怖的杀戮交响。坞壁内的夯土地面已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湿滑,每一步都可能滑倒。墙上溅满脑浆和鲜血,在夕阳斜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有些地方脑浆混着血水正缓缓往下流,流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混着人临死前失禁的屎尿臭味,以及伤口被划开后内脏特有的腥膻味。那是战场上独有的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大洪闻讯赶来。
他是这处坞壁的渠帅,张角亲封的“小方”领,统领着这附近三百余黄巾力士。此刻他手持一柄长戟——那是从战死的汉军校尉手中缴获的兵器,戟枝修长,戟刃锋利,在夕阳下闪着寒光。他身高七尺余,膀阔腰圆,赤着上身,胸口长着一层黑毛,腰间缠着黄巾,下身是犊鼻裤,赤着双脚。浑身上下溅满血迹,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他一眼便看见张合正一槊刺穿一名黄巾小校的咽喉。那小校是他麾下最勇猛的力士,曾一人杀死三名官兵,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被挑在槊尖上。
“小子,纳命来!”
大洪怒吼一声,声如闷雷。他双手持戟,大步冲来,赤脚踩在血泥地上,出“啪叽啪叽”的声响。长戟带着呼啸风声,自上而下斜劈而来,戟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张合刚刚抽槊,那黄巾小校的尸体还未倒地。他眼角余光瞥见寒光袭来,当即侧身一闪,戟刃贴着他的胸甲划过,擦出一串火花!铁甲被划出一道白痕,火星溅在他脸上,烫出几个小黑点。
他顺势一槊刺出,槊尖直取大洪咽喉!
这一槊又快又狠,正是军中“百鸟朝凤槊”的杀招,槊尖抖动间,竟幻出三点寒光,分刺咽喉、心口、小腹三处要害。
大洪虽身形魁梧,却异常敏捷。他横戟格挡,戟杆与槊尖相撞,出“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两人虎口麻。大洪心中骇然——这小子好大力气!他自恃力大,曾单手举起两百斤的石锁,此刻竟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校尉震得虎口生疼。
“再来!”大洪怒吼,挥戟横扫。长戟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戟枝横扫时带起的劲风,将地上的血泥都刮起一层。张合举槊格挡,槊杆与戟杆相撞,两人各退三步。
这是两员猛将的对决。
张合槊法精妙,师从河北槊术名家,一招一式皆有法度。刺、挑、扫、劈,槊槊夺命,每一槊刺出,槊尖都抖动不停,让人防不胜防。他的槊法讲究“快、准、狠”,丈八长的槊杆在他手中如同灵蛇,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槊尖始终不离大洪咽喉要害。
大洪力大招沉,戟法凶猛。他的戟法没有那么多花哨,全是沙场上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杀招。劈、砍、撩、刺,每一击都有开碑裂石之势。长戟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戟刃几次贴着张合的身体划过,险象环生。
两人战在一处,槊来戟往,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厮杀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兵刃交击的脆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激战二十余合,大洪渐感不支。他力大,但体力消耗也快。赤着的上身满是汗水,混着血迹,在夕阳下闪着油光。他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胸腹剧烈起伏。反观张合,虽也喘息,但步伐依然稳健,槊法依然精准——这是虎贲营千锤百炼的训练结果,是在校场上无数次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苦练换来的。
张合窥准时机,虚晃一槊。这一槊刺向大洪面门,大洪挥戟格挡,却挡了个空——那只是虚招!张合槊尖一转,改刺为挑,槊尖顺着戟杆滑下,直刺入大洪右肩!
槊尖贯穿肩胛骨,从后背透出!锋利的镞刃切开肌肉,刺穿骨骼,出轻微的“噗”声。大洪惨叫一声,手中长戟“当啷”落地。他低头看着插在肩上的槊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纵横乡里十余年,从未败过,今日竟败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上!
张合拧槊一绞,这是汉军骑槊破敌的标准手法。槊杆转动间,槊尖在伤口内搅动,绞碎肌肉,绞裂骨骼。大洪肩骨碎裂,血肉模糊,整条手臂软软垂下,只剩皮肉相连。鲜血顺着槊杆往下流,滴在地上,滴在张合握槊的手上,温热黏腻。
“投降不杀!”张合厉声道。他单手控槊,另一只手已按在腰间的环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夕阳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溅满血迹,眼神却冷如寒冰。
大洪瞪着他,口中涌出鲜血。那是肺部被刺穿后涌上来的血,从他嘴角溢出,顺着浓密的胸毛往下流。他看着张合,看着这个比他年轻、比他瘦小、却把他打败的汉军校尉,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鲜血,满是嘲讽。
“投……投你娘……”
话未说完,他身子一软,跪倒在地。跪在地上时,他仍抬头瞪着张合,眼神凶狠如狼,仿佛随时要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张合抽槊。
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随着心跳一股股喷出,溅在张合的铁甲上,溅在他脸上。大洪扑倒在地,身体抽搐。他趴在地上,脸侧着,眼睛仍瞪着张合的方向,口中还在冒血,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
坞壁内,厮杀声渐歇。虎贲营士卒正在清理战场,补刀尚未断气的黄巾伤兵。一声声惨叫在暮色中格外凄厉,渐渐稀疏,终于沉寂。
张合拄槊而立,看着地上大洪的尸体。这黄巾渠帅至死不降,临死前的那个笑容,那声“投你娘”,像刀一样刻在他心里。
远处,颍水还在流淌,水声潺潺,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夜风渐起,吹散了些许血腥气。坞壁上升起了虎贲营的旗帜,在黑沉沉的暮色中猎猎作响。
喜欢流华录请大家收藏.流华录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之濑悠马是一名普通的游戏爱好者。然而,在他玩某款全息游戏时,似乎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①登上离开的列车,明明作出了一起离开的约定,等来却不是自己所信任的兄长大人,只有全副武装的杀手。兄长大人,食言者可是要吞千针的啊。②刀刃没入赭发少年的腰间,鲜血浸漫衣间。被最信赖的家人刺伤,心脏比伤口更痛。悠,为什么?③濒死之际的六眼神子,望见了自己重要的友人,期待之中却被一箭贯穿脑袋,再次踏入死亡。什么啊,为什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被杀的可是我啊。④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约定要一起保护更多的普通人,却在最后一刻摘下虚伪的面具,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真相与事实。一直以来,在你眼里只是在陪我们玩‘朋友过家家’吗?得到答案却是同一个。这里不过只是场游戏而已。被一个个副本任务逼疯之后,悠马怒而掀桌。悠马这破游戏我不玩了!还没等他怒骂完废物系统,扭头就看见曾经为了通关,或抛弃或背刺过的各种游戏角色黑化值满额后,纷纷找上门来。被暗杀的绷带精好久不见,悠,还是那么想要杀死我吗?被捅了一刀的帽子架你回来了吗,悠。被爆头的六眼神子悠,我已经原谅你了,别害怕嘛。被抛弃的眯眼狐狸听话,我不想对你下手太重。悠马现在念阿门还来得及吗?被人丢下过一次的小狗,再遇到主人时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做错什么。然而他丢掉的,并不是什么小狗,而是野兽。预警1角色黑化注意2结局开放式,有大量修罗场3男主普通人,性格糟糕脾气差还好面子。有背刺剧情4男主非第四天灾(画重点)5男主的同理心和感性很强,一直处于纠结的心态...
灾难总是接踵而至,这正是世间的常理。你以为只要解释一下,就有谁会来救你吗?要是死了,那只能说明我不过是如此程度的男人。重生者,马晓康笔录。...
站在落地窗前,纪欢颜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