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冒充周大人?快说,你把他藏哪儿去了?”项锦棠佯装没有认出他,又朝着他伤口处狠狠踢了一脚,而後却又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项锦棠!你别再装了,我如今变成这副鬼样子,不都是你害的?”周云起话音刚落,便用尽全身力气扯下系在手心那块破布,“这块布,是从你身上扯下来的!”
“哦?”项锦棠莲步轻移上前,一把夺过布条,眼神中满是挑衅,“那你倒是说说,这布条是什麽时候从我身上扯下的?又是在哪里扯的?”
周云起顿时语塞,沉默了好一会儿。的确,是他设计骗项锦棠出去,这事他确实不占理。
不过很快,他像是突然想起了关键所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那件衣服肯定有破损之处,把它拿出来比对一下,真相不就大白了?”
“是啊,拿出来看看就清楚了。”县令赶忙附和道。
项锦棠柳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不光冒充周大人,还在此处血口喷人地诬陷我,县令大人难道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要定我的罪?”
县令顿时愣住,眼神慌乱地四处打量,忽然瞥见旁边的水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拍了拍脑袋:“来人啊,去打水来给他洗脸,是牛是马,一洗便知。”
接到命令,几个衙役迅速行动,打了一桶水,拿着一块破布走到周云起面前。
此时天气寒冷,水冰凉刺骨,哗地一下浇在周云起脸上,他忍不住浑身打起哆嗦。
待洗净後,周云起的容貌清晰地呈现在衆人眼前。
“真是周大人!?”衆人一片哗然。
县令大惊失色,整个人都慌了神,立刻跑上前,伸手就要扶起周云起。周云起虚弱地搭在县令身上,眼神却如毒蛇一般阴冷地瞪着项锦棠。
“项锦棠!是你在夜晚约我去山里,心怀不轨,我只是个文官,无力反抗……结果惨遭你的毒手。之後,你害怕我将此事宣扬出去,竟想杀我灭口,还好我命不该绝,才能活着走出那座山。”
周云起说得声泪俱下,那悲戚的模样,让项锦棠都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出了这些事。
周围衆人面面相觑,看向项锦棠的眼神也变得充满怀疑和谴责。
“项将军怎麽会是这种人?”
“之前赐婚的时候她死活不同意,现在成婚了,怎麽又对周大人做出这种事……”
“周大人真是太可怜了!”
“咳。”项锦棠轻咳一声,刹那间,周围嘈杂的议论声顿时消失,恢复了安静。
她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周大人不愧是文官,故事编得有模有样。”
紧接着,项锦棠不慌不忙地命人拿出了她所带的所有衣物。
很快,一排丫鬟鱼贯而出,将衣物展开,整齐地呈现在衆人眼前。
只见每一件衣物都完好无损丶干干净净,丝毫没有破损过的样子。
周云起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猛地站起,踉跄着扑向那些衣服,双手颤抖地在衣物上仔细打量着,然而,没有一件衣服有被撕扯的痕迹,这让他呆立当场。
“不可能啊……我按着她时,明明从她身上按着撕下了一块……”周云起满脸的不可置信,口中喃喃自语。
“被按着?”县令微微擡眸,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目光像利箭一般紧紧盯着周云起。
周云起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改口道:“那时我拼命反抗,慌乱之中扯下来的。”
“而且……而且还有一个人可以证明,就是她约我出去的。”周云起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项锦棠心中明了,他所说的人是那个小孩。
从山上回来後,项锦棠就已经为那孩子找好了养父母,那孩子也早已离开了洛州。
周云起得知小孩被送走的消息後,如坠冰窖,整颗心都凉透了。他怒目圆睁,对着项锦棠破口大骂,指责她恶毒至极。
项锦棠却一脸委屈,眼中含泪:“周大人,你为何一回来就要如此诬陷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周云起俯身狠狠捏了一把泥土,用力朝着项锦棠扔了过去,他双眼通红似火,仿佛要喷出愤怒的烈焰:“你把孩子送走,不就是想消除证据吗?”
“那孩子孤苦伶仃,有人收养,有父母疼爱,难道不是好事吗?你为什麽总是以如此恶意来揣测身边的人?”
项锦棠眼中满是不解与委屈,声音微微颤抖。
“周大人怎麽这样啊?”
“可不是嘛,项将军一开始还担心他被人冒充呢,他倒好,回来後就这麽咄咄逼人。况且项将军本来就没做错什麽呀。”
周围的这些议论声传进周云起耳朵里,让他彻底被激怒了,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