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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岑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之前不是没有找过纪行川,被欺负、被诬陷之后她就去找纪行川了,可是纪行川不信她。
还说“到乞丐窝里呆惯了,别把乞丐窝里的毛病带过来,我纪家丢不起这个人。”
寂岑自嘲一笑,其实不再期待之后就能够释怀了。
纪扶岚看到纪行川就这样不再盘问了,上前一步,继续道:“寂岑妹妹,昨日我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害怕就去看看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不在房间。”
纪行川骤然回过神来。
他不是在盘问寂岑吗?
都怪寂岑太会转移话题,连他也混过去了。
纪行川瞬间怒从中起:“好啊,寂岑,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你就是故意提起当年往事好引起我心疼是吧!偷盗灵果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寂岑身上。
司南一脸同情:“看来传言都是骗人的,你在玄天宗过得不怎么样嘛?要不要来我佣兵公会?我能给你最高的分成。”
“多谢司南兄好意,我……”
“不行!”纪行川还没有等寂岑说完就打断,“寂岑是我纪家之人,她要去哪儿得问问我这个做哥哥的意见。”
“纪家的人是有什么病吗?这么喜欢将人困在身边折磨。”
司南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
纪行川心虚了一瞬,随即又正了正神色:“寂岑所犯错误颇多,我这个做哥哥的严厉管教,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折磨。”
“今日她能偷碧落果,改日就能偷更贵重的灵药,今日我在这里还能依着纪家的身份为她求情,改日她还能怎么办?我这是为了她好。”
寂岑十分无语:“纪修士,长点脑子,我现在不过一介废人,我怎么能偷碧落果?城主府的守卫可不是摆设。”
纪行川一愣。
确实,寂岑怎么能在城主府的层层守卫中盗得碧落果。
“那定然与你也脱不了干系,不然昨晚你怎么会不在房间?”
纪扶岚十分肯定:“行川哥哥,昨天晚上是我没有看好寂岑妹妹,她肯定是有她的事情要做。”
纪扶岚愈肯定了:“寂岑,就算你没有偷盗碧落果,那你如何解释昨晚不在房间一事?”
隐在暗中的无尧听到“昨晚”两个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
“碧落果已经找到了,是个误会。今日之事是我城主府的人招待不周,不如各位就留下来住上几天,我无方城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纪行川的信誓旦旦被无尧一句误会砸碎了,面上一阵赤红:“寂岑,今日算是我误会你了,可是怎么一开始不说,你要是说了我能不信吗?你这就是故意让我出丑?”
寂岑的手指微微蜷紧,强忍着内心的愤怒。
一开始怎么不说?
纪行川这样一说就好像是她做错了一样。
可是她之前在执法堂里都说了多少个冤枉,现在一开始就说了她没有偷碧落果。
是她没说吗?
或许,纪行川只是想听到他想听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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