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塞缪尔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研究迟迟无法取得预期突破,资金链的压力如同无形的绞索,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在金主面前维持最低限度的礼节。
他极其轻微地颔首,声音冷硬得像冰雪碎裂:“斯图亚特阁下。”——算是打过了招呼。
安斯艾尔仿佛全然未觉他的排斥与那丝隐秘的气味,笑容依旧:“能见到您真好。我一直很期待能与您交流一下‘游戏’的体验。”
他语气自然,仿佛在谈论一场真正的娱乐:“毕竟,身临其境的感觉总是与众不同的。”
塞缪尔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没忍住,语带讥讽:“位高权重如阁下,竟然也愿意亲身涉险,进入那种地方?就不怕核心机密不慎泄露吗?”他刻意加重了“那种地方”和“机密”的读音。
安斯艾尔轻笑一声,姿态悠闲,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微微抬起,做了一个示意的手势:“真正的‘游戏’,魅力不就在于亲身体验和探索未知吗?如果只能被限制在一小片安全区里,那还有什么趣味可言?”他海蓝色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塞缪尔:
“您说呢,教授?”
这话精准的直刺塞缪尔目前最大的痛处——他至今仍被“游戏”设立的规则困于监管处,无法自由活动。
塞缪尔冰雪般的侧脸瞬间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是压抑的怒火。
一旁的股东完全没听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只听到安斯艾尔谈论“游戏体验”,连忙笑着恭维:“阁下说得是!只有像您这样具有远见和冒险精神的投资者,才能理解我们项目的真正价值!”
安斯艾尔顺势而下,目光看着塞缪尔,语气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说起来,我听说最近那位名叫诺曼的志愿者,数据反馈似乎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或许下次进入,我能凭借这个‘捷径’,获得一些更新奇的体验也说不定?”
——在他浓密的金色眼睫下,海蓝色的眼瞳泄出一丝审视的目光,试图从那冰封的圣徒面具上找到裂痕,评估他对第五攸的执着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塞缪尔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锐反驳,声音反而变得更加冰冷平滑:“进展?据我所知,诺曼志愿者前次‘下线’,正是因为阁下您批准的所谓‘测试新型创伤后应激模块’,导致了相当严重的记忆缺失。您所说的‘进展’,恐怕是某种不可预计的数据污染和破坏吧?”
——他无意中道破了部分真相,但苦于没有证据。
股东终于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冷汗差点下来,一边是决不能得罪的金主,一边是至关重要的项目核心天才,赶紧上前打圆场:
“啊哈哈,两位都是为项目着想!具体技术细节我们稍后再议!罗伊斯教授,那边的团队还在等您呢,我们先过去吧?”
他们几乎是半请半推地将浑身散发着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引动神罚的塞缪尔带离了现场。
安斯艾尔看着塞缪尔离去的背影,注意到他白袍下摆极其轻微的、不自然的步伐导致的摆动,仿佛左腿承受着某种隐痛。他唇角那抹完美的笑意微微加深,随即收敛,然后转身继续前往既定的目的地。
在私密性绝佳的私人实验室内,安斯艾尔听取了下属更为详细的汇报。
“阁下,诺曼最后一次连接时,我们确实捕捉到了异常强烈的、无法解析的共鸣波动,持续了约1.7秒。在此期间,对目标‘第五攸’及诺曼的实时监控均受到了强烈干扰,数据流出现大量乱码。初步判断,极有可能是目标主动对诺曼的精神屏障进行了某种……深度介入或干扰。”研究人员调出混乱的数据图谱:
“我们计划等诺曼此次下线后,立刻对他进行全面的神经扫描和深度催眠询问!或许能挖掘出一些被干扰掩盖的信息。”
安斯艾尔沉吟片刻,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操作台光滑的表面:“暂停这个计划,暂时不要对诺曼采取任何额外措施。”
研究人员一愣:“阁下?就算我们不及时检查,罗伊斯教授那边一旦得知消息,恐怕也会……”
“他不会,”安斯艾尔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至少现在,他不会真的去深究诺曼是否在目标那里得到了‘特殊待遇’。”
他太了解那种病态的独占欲了,塞缪尔只会本能地排斥和否认这种可能性。
“保持观察,不要打草惊蛇。我们需要的是鱼饵,而不是吓跑鱼的石头。”
另一边,塞缪尔甩开了喋喋不休的股东,回到了自己那间布满精密仪器、同样充满无机质气质的实验室。
他当前行动的核心焦点只有一个:如何尽快彻底打开监管处的限制,获得自由。
在那场被第五攸彻底看穿并“抛弃”的治疗后,他们再未有机会“见面”。系统也在自我修正漏洞,变得更加顽固,拒绝再为他违背核心规则。
利用“凯瑟琳”这个“女主角”的身份确实产生了一些效果,但太慢了!慢得他心焦如焚。他无比渴望再次见到第五攸,在那金发伯爵和其他潜在觊觎者的环伺下,牢牢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安斯艾尔今天的挑衅像一根毒刺扎进他心里,滋长着不安与暴戾。强烈的情绪在他体内冲撞,几乎要撕裂那副圣洁的伪装。他需要冷静,需要绝对的理智来思考对策——他快步走入连接实验室的私人洗手间,反锁了门。
冰冷的镜面映出他苍白而端正完美的脸,他解开白袍,露出大腿——那里并非光洁的皮肤,而是交错着新旧不一的浅色疤痕。
塞缪尔从暗格里取出的不再是那根带着细钉的皮带,而是一个小巧的、类似神经电极的装置,两端是长长的探针,他抬手,熟练的将其扎进大腿外侧的敏感神经簇上,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开关。
细微却尖锐的脉冲电流瞬间刺入,带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塞缪尔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用力抠住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他冰蓝色的眼瞳因生理性的痛苦而收缩,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与此同时,脑海中那些翻腾的、几乎要失控的阴暗情绪,仿佛真的被这具象的疼痛压制、疏导了下去。
几分钟后,他关闭了装置,呼吸逐渐平稳。镜子里的人,眼神重新变得冰冷、空洞,如同覆盖着万年寒冰的湖面,所有风暴都被深深压抑在冰层之下。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冰层之下涌动着何等炽热而污浊的岩浆。
他整理好衣物,抚平每一丝褶皱,确保自己完美无瑕,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自残从未发生。惨白的冷光下,镜子里的塞缪尔,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偏执到极点的冰冷火焰。
02
狭小的“休息室”内,丹尼尔被禁锢在冰冷的金属束缚椅上。
说是休息,不过是任务间隙短暂的、维持机体基本功能的停顿。
双层真空隔板的另一侧,隐约传来两个研究员的对话声——对于普通人而言几不可闻,但对丹尼尔超常的听觉来说,却能清晰捕捉到通过固体传导的微弱振动:
“……七区的清理任务还没结束?我以为早就该处理掉这个残次品了。”
“谁知道呢。名单一批接一批,他倒是‘完成’得不错。状态好像还比之前稳定了点?”
“哼,只是杀人而已,比在我们手上‘做测试’轻松多了吧?这种恢复能力……真是怪物,简直让人心里发毛!”
另一个研究院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兴奋:“别管它了……你听说了吗?‘暴君’克洛维好像要在七区和军方、哨兵塔合作,要是研究院也能搭上边,我就申请调去生化武器项目部!可比整天对着这些残次品测数据强多了,那才叫赚大钱!”
对方闻言不知是早就知道不屑一顾,还是对他的“豪言壮语”心生嫉妒:“哼,听风就是雨,你就知道这是真实信息了?况且,换项目组是是多么麻烦的事情,你想办就能办成?”
……
丹尼尔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灯光网格,但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那细微的对话上:
七区……他们又提到了七区。
他从这些断断续续的谈话中得知,那个代号“黑巫师”、有着一双复杂黑眸的人,也在七区。
他们竟然在同一个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