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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臭味袭击了徐韫的鼻子。
徐韫露出嫌弃的神色,捂住鼻子,寻找臭味源头。
邓鹏飞居然把臭脚放在茶几边边!
徐韫怨恨地看着邓鹏飞,邓鹏飞脸皮厚到极点,继续抖腿。
四个女人中,徐韫是最不好欺负的那个,但她旁边的唐芃一定是最好说话的人。
邓鹏飞开始使唤唐芃,“唐妹妹,你说,吃完的碗和盘子该怎麽办啊?”
唐芃有点紧张,“当然得洗了啊。”
“能不能麻烦你去洗一下?”邓鹏飞假模假样地揉着他那水桶般粗的腰,“我腰间盘突出,弯不了腰。”
唐芃语塞。
徐韫说,“自己吃的自己洗呗,你的妈妈没教过你吗?这麽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邓鹏飞一下火大,“你怎麽跟长辈说话的?”
徐韫不搭理邓鹏飞,把他晾在一边。
唐芃解释道:“我们的碗都是自己洗的,中午是我们洗了盘子,所以晚上该你们洗,这样才公平。”
邓鹏飞:“洗碗不就顺手的事?至于这麽计较吗?”
徐韫:“至于,我们又不熟。”
邓鹏飞站起来,指着徐韫的鼻子,“不是,小姑娘,做人不能这麽不地道,你这样,将来出了社会是要吃大亏的,洗碗又没什麽,而且到了後面,有得是你们求我们帮忙的时候,前面你们给我们洗碗,後面我们肯定会出手帮你们的呀。”
徐韫呵呵了两声。
她最烦说大话的人。
邓鹏飞正好撞枪口了。
徐韫:“就你?你就这麽自信你能看见明天?我看不见得吧。”
邓鹏飞:“你再说一遍?”
邓鹏飞的指尖快戳到徐韫的脑门了,徐韫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良友抱着邓鹏飞,将他拉了回来。
王良友:“哎呀,洗碗多简单,我来做就行,你们都别吵了。”
听见有人洗碗了,邓鹏飞也不耍混了,坐回凹陷的沙发,抠着脚。
王良友也没想到,最後又变成他一个人洗碗了。
而且,真的没有人吱声,帮他一下。
洗碗居然成了他应该做的事?
简直离谱。
自打他落地,他妈就没让他做过一天家务,洗过一次碗。
来了这里倒好,短短一天洗了两次,还讨不到一点好,没人给他说过一句谢谢。
他真是个冤大头。
怪不得村里人总爱夸他老实呢。
晚八点,钟声到,游戏开始。
一只普通的铅笔躺在桌子正中央。
刘轩宇纳闷,“谁拿的?”
衆人摇头。
刘轩宇又说,“没人看见谁放的吗?”
蔡宁答:“我们回屋得早,不知道客厅发生了什麽。”
刘轩宇的目光转向王良友,“王叔,您看见了吗?”
王良友:“没有呀,7点过我还出来擦了一趟桌子,桌子上啥都没。”
邓鹏飞不耐烦地说,“哎呀,这都不重要,快点说,说完就回去各睡各觉。”
他的指腹推了一下铅笔头,铅笔开始飞速旋转。
最终,铅笔头指向邓鹏飞。
邓鹏飞满不在乎地说,“好了,我先说吧。”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爸,我做了一个背叛祖宗的决定,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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