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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话说得好像他的儿子身体里流淌的一半基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把他的老婆当人看,更像在说一个他花钱买来的机器。
花了钱买了机器,机器就该産出,机器效率低下,就该怪机器,而不该怪他根本没出好原料。
总之,办好了事是他干的,办砸了事,都是女人的锅。
王良友拍着邓鹏飞的背,仿佛找到了人生知己,“邓哥,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呢,好歹还生了一个儿子,我就只有一个赔钱货女儿,我想哭都没地儿哭呢。”
徐韫听得面目扭曲。
原来这里有两个绝望文盲老畜生。
邓鹏飞找到了难兄难弟,开始诉苦,“唉,你都不知道我过得有多惨,入赘的女婿根本没人权,什麽都得听她爸的,我算是脑袋顶上又多了三个祖宗,我赚的钱全拿给那女人一家子给花了,我连个零头都花不到......”
徐韫看向蔡宁她们,她们双眼无神,无力地坐着,仿佛类似的台词,她们已经听了千百遍,听到腻了,所以她们不会再对老掉牙的套路有任何反应。
她们的麻木到了下一个境界。
徐韫的忍耐下限过分得低。
徐韫:“你们有完没完,这儿又不是相声舞台,想演戏回家演去。”
邓鹏飞动嘴想反驳,但刘轩宇及时拨动了铅笔。
没过几秒,铅笔又停了,仍旧指向邓鹏飞。
刘轩宇愣了,“怎麽会这样?”
邓鹏飞:“你故意的?”
刘轩宇:“不是我,你不信,随便挑一个人来转。”
邓鹏飞指名点姓要唐芃来转铅笔,他相信,这里最不可能针对他的人就是唐芃,她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心思。
唐芃颤颤巍巍走过去转铅笔,一分钟後,铅笔停下了。
还是邓鹏飞。
邓鹏飞不信邪,又叫了蔡宁去转。
结果还是他。
接着,没有转过铅笔的人都来转了一回,次次指向邓鹏飞。
邓鹏飞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人难以抵抗天定的宿命。
王良友小心翼翼地说,“邓哥,你是不是还有什麽事忘了?说出来吧,没事的,大家以後又不会见面,这种事听了就会忘了,不会有人记着拿出来当谈资。”
邓鹏飞居然开始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这件事,我憋在心里憋了很久,想来,我大抵也是有罪的吧。”
王良友扶着邓鹏飞的胳膊,十分关切,“你说吧,老天爷会原谅你的。”
邓鹏飞:“我出过轨。”
徐韫心想:老天爷或许会偏心,会原谅你,老天奶可不会。
刘轩宇和黄浩强虽没擡头,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但他们的的耳朵在往外扩张,出卖了他们的想法:他们对邓鹏飞的故事很感兴趣。
王良友的眼睛瞬间发亮,感觉比他听见涨工资那天还要兴奋百倍。
邓鹏飞和王良友的视线对上了,那是同类才会有的惺惺相惜。
徐韫看得想吐。
两个瓢虫还搞上难兄难弟了,放过去,都该被扔大牢浸猪笼。
邓鹏飞开啓了怀念模式,说着他引以为豪的瓢虫经历。
“你知道的,男人嘛,难免会犯一些错误,为了养家糊口,有些酒丶有些场合不得不去,你不去,别人就不让你赚这个钱,我是为了家庭才牺牲......”
“一开始,我能控制分寸,可到了後面,他们非逼着我做那些事,不做,他们就不放我走,要跟我闹绝交,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
“为了弥补他们娘俩,我每次喝了酒回去都会带点吃的,家里的生活费也都是我一个人承担,我不要她出一点钱,你觉得,我够不够意思?”
王良友竖起大拇指,“够意思,邓哥,我敬你是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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