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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越见王良友没声了,便说,“那好吧,你自己跟那几个尸体好好待着哈。”
王良友真想求权越别说下去了,不提尸体还好,一提,他就不得不跟着她们去了。
“我去,谁说我不去,刚才我在换衣服呢,来不及回答你。”王良友穿戴整齐开了门。
找王良友一起去後山是徐韫的主意。
挖尸体总得要人吧?要体力吧?得脏手吧?
既然这里有现成的苦力人选,为什麽不用?
王良友挖得痛苦到说不出话,徐韫和权越都站在他的两侧盯着他,他是一刻都休息不了。
那具尸体只剩下头还埋在土里了。
扔掉小铁锹,王良友直接改用手刨。
他一边手刨,一边脸上的横肉跳个不停,就好像有大事要发生。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能有什麽大事?
带着疑问,他刨啊刨啊刨,人脸露了出来。
王良友哇地哭了出来,“爸爸。”
权越上前瞧了瞧,尸体是光头丶方脸丶断眉,的确是王良友的父亲。
但她必须得装作不认识。
权越和徐韫同时说了出来,“爸爸?”
哭声戛然而止。
蔡宁:“他晕过去了。”
幸好王良友倒下的时候没砸着尸体的脸,徐韫得以毫不费力地观察尸体。
徐韫:“你别说,我还真有点眼熟,貌似在那里见过,但死活也想不起来了。”
权越:“我没见过,但你看,他真的和王良友长得一模一样,就好像王良友老了,就变成了他。”
凑巧的是,一阵刺骨的寒风飘过,愣是把王良友给冻醒了。
王良友再次扑向他的爸爸,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爸爸,你怎麽会在这里?死的人不应该是那泼妇吗?”
泼妇?徐韫的耳朵特别得不舒服。
徐韫:“喂,你在说什麽?这里埋得怎麽会是你爸?”
王良友的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盯着刨出来的土。
“我怎麽会知道?我还想找人问呢!”
徐韫愣了一下,“你恢复记忆了?”
“是,怎麽?”王良友回过头。
权越也在看王良友,他眼神中的恶意快要把她给吞没了,她全身上下长起鸡皮疙瘩。
幸运的是,现在是冬天,王良友不会发现她。
徐韫说,“那你说说呗,你提到的女人是谁?”
“她不配叫女人,纯粹就是个歹毒的泼妇!”王良友也不装了,露出了老实的本色,“是她趁我不在伤了我爸,还把我老婆给赶跑了!”
这段话,徐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的直觉告诉她,王良友和他爸一定对那个女人干了非常过分的事,那个女人才会杀了她爸。
女人杀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解决问题。
“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权越全听明白了。
她希望,那个女人跑得越远越好,最好别再出现。
否则,王良友真干得出丧心病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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