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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韫大声地说,“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可那些伥鬼说,“你叔叔是喜欢你,想跟你亲近些。”
没人听得见她的不愿意,那些人装作什麽也没看到,任凭她被邓鹏飞欺负,而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徐媛和邓鹏远。
徐韫恨透了这些人,不论男女。
这天之後,徐韫只要出门回家,必用酒精喷雾给所有属于她的东西消毒。
并且,徐媛和邓鹏远不准未经她的允许进她的房间,碰她的东西,坐她的床。
总之,只要是她的东西,别人就不能碰,一碰,她就大叫发疯发脾气。
19岁,徐韫上大二。
徐韫在大学对面找到一家全女瑜伽店报了课,瑜伽老师和助理全是女的,年龄在28岁左右。
上了一个月的课,徐韫续订了。
同样是大课,同样是调整姿势,这儿的老师要专业得多。
徐韫观察到,女老师在给她和其她姐姐调整姿势时从不会用手去碰她们的敏感部位,她只会用泡沫砖来代替她的手,并告诉她们哪里发力不对。
然後,徐韫在睡觉前刷到了一条视频。
发出视频的女生,她的本职工作是时尚博主,她有塑形的需求,所以她去上了冥想瑜伽的一对一体验课。
但这个课不是她主动找来的,而是教授课程的男老师也就是所谓的男老板找到她做推广,也就是说,她上一节体验课的代价是在社交平台给他写好评。
她没想太多,答应了。
上完课後她的大脑处于懵懵的状态,过了几天,脑子才转过弯来,她发现她被性骚扰了,或者说,她被性侵了。
她报了警,可是证据已经没了,她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所以,她选择说出她的经历,制作成视频,放到网上,让女性知道这个死变态干了什麽事,防止後续有人继续被骗。
视频里,她详细地描述了死变态对她做的那些事,不限于触碰她的敏感部位丶私密部位,做一些猥琐的动作,当着她的面说他産生了冲动......
徐韫一下想起了16岁时遇到的瑜伽男老师。
原来当初他对她们做的那些事就是性骚扰,只因他打着教课的幌子,只因他的动作没有视频中死变态那麽过分,只因她们的课上有很多女性,他才得以逃脱了惩罚。
瞬间,徐韫感到无法呼吸。
视频末尾,博主说到她在死变态建立的瑜伽社群发出了事情经过,不到一天,就有很多女生来找她私聊,表示她们和她有着同样的遭遇,只是她们没有勇气和他打游击战。
点开评论区,更是大型受难现场。
女性何止是在瑜伽课上受到性骚扰,还有学校丶家里丶工作场所等场合,数也数不清。
徐韫终于抓住混乱感的源头。
徐韫:“是男性故意美化了性骚扰,他们把性骚扰美化成男人喜欢女人的表现丶试探,异性长辈对小辈的关心丶亲近,异性老师对学生的无私教导。”
“他们不仅美化了这个犯罪的代名词,还阻止女性将性骚扰定义化,让女性感到混乱,更令人想要用唾沫淹死他们的是,他们还为性骚扰设置了门槛,必须是完美受害者,受到了确切的伤害,且存有客观实在的证据,就算有女性能满足他们设置的苛刻条件,他们也还是会为难女性,让女性在维护自身权益的过程中遇到重重阻碍,就算进入了司法审判程序,也还是难胜诉,就算胜诉了,也还是难赔偿。”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女性无法定他们的罪,除了受害者,整个社会的人都在为这些人打掩护丶找借口,不难猜到,偏爱这些施害者的人是什麽人,他们不是施害者,就是走在变成施害者的路上的预备役施害者。”
“毕竟,人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因为我听过丶看过丶经历过这些事,所以我没办法坐视不管,更没办法对那群恶心的小登丶中登丶老登和颜悦色,我恨不得把他们每一个人都碎尸万段,可惜的是,小屋只送来了邓鹏飞这一个人,我砍断了他的手脚,拿黑胶布封住他的嘴巴,我希望他和下水道装的粪便永生永世不分开。”
唐芃忽然明白为什麽徐韫在给她解释性骚扰的定义时无比得专业,就好像性骚扰的定义是她所写。
其实不是因为徐韫说得她喜欢看杂书,而是因为她没办法从别人的口中得到答案,她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她才选择向专业书籍求助。
那些书里藏着答案,但不完全正确。
因为写书的人不是女性。
倘若写专业书籍的人是女性,抓罪犯的人是女性,审判罪犯的人是女性,执行惩罚的人是女性,监督罪犯的人是女性,那麽世上不犯性骚扰罪的男人可能寥寥无几,被性骚扰的女性就能获得安宁。
这属实是干了一件大好事。
徐韫盼望着那天的到来。
她始终相信,那天一定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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