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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友没怪她没责备她,她松了口气。
一个月後,权越能自己走路了,秦毓秀把权越送到了另一个村的派出所门口。
“你自己进去,找警察,警察会帮你找到家。”
“你呢?”
“我在外面等你。”
权越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秦毓秀自个儿哭着跑回去了。
两天後,也是一个暴雨天,王良友抱着脏兮兮的权越回来了。
“妈,你说神不神奇,诈尸了。”
秦毓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说这是谁?”
“这人是谁,你心里不是最清楚的吗?她可是你亲手埋得呀,”王良友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你还不知道吧,隔壁村派出所的小刘是我的铁哥们,多亏了他,我才能找回我的老婆。”
“对了,我的朋友遍布各地,找个女人,不是什麽难事。”
王良友的这番话是在暗示她,别瞎折腾了。
自此,秦毓秀绝了送走权越的心。
与其让傻乎乎的权越冒着丧命的风险出去自寻生路,还不如把权越留在她身边,好好照顾着。
直到,她听见了那句话,发现王良友和王德仁对权越起了杀心。
王良友说,“她,留不得了。”
“发生什麽了?”王德仁把忐忑写在了脸上。
王良友一口一个为他着想,“她的家人认出了她,如果她们找过来,我们做的生意一定会被曝光的,到那时你的名声也保不住了,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村长。”
“现在你才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都听你的,你怎麽说,我就怎麽做。”王德仁最怕担责了。
王良友说,“我会尽快找机会。”
机会的到来比秦毓秀想象中要早得多,王德仁竟然对安然下了手。
秦毓秀疯狂地敲着自己的脑子,“我想不起来了,我真没用。”
“这不是你的错。”权越站起来,用手护住秦毓秀的头。
“我只记得王德仁支开了我,具体什麽理由,我忘了,再然後是我恢复了意识,回到家里,发现王德仁那个畜生对安然......送走你之後,我就去杀王德仁了。”提到王德仁,秦毓秀异常激动。
王德仁和王良友前脚上山,秦毓秀後脚出门。
她是从另一边绕上的山,提前找了个山洞,布置一些东西。
和王家父子生活那麽多年,秦毓秀多少知道一点他们的弱点,他们最怕在无人的地方看见光,只要看见光,必定会停下脚步。
也就是在那时,她用王德仁最瞧不起的缝衣针把王德仁杀死了。
权越问,“你懂针灸?”
“不懂,但我知道一针毙命的穴位,这还是一个老中医教我的,”秦毓秀不好意思起来,“我挺想感谢她的,但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
秦毓秀是在山里遇见的那位老中医。
那时,权越又怀上了王良友的孩子,但她不想生,就只能想法子折腾自己把孩子搞掉。
爬山摔跤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秦毓秀担心权越出事,就默默跟在她後面。
权越故意踩在尖石头上,制造不小心摔跤的假象,但这次,肚子痛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秦毓秀正准备下山找人帮忙,一个穿着素衣的女人从山顶下来,走到了权越身边。
女人施针手法娴熟,三两下便止住了权越的血。
“你想要它吗?”
权越咬着牙摇头。
秦毓秀在一旁说,“它不能活。”
“好。”
临走之前,女人递给秦毓秀一张养身体的药方和一张图,图上标注的是一针毙命的穴位。
秦毓秀感激得跪下来磕头,再擡起头,女人消失不见了。
“现在想起来,她挺像天上的神仙。”秦毓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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