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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这里时,殷白也以为自己和他们一样,可他抬手摸摸自己的双唇,幸好没被缝起来,只是他依旧不能与其他人说话。他来这里多久了?他已经忘干净了,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只记得自己死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投胎,这里的日子实在无聊。殷白在街上游荡着,走累了,他就坐在长椅上直直望着已经不在喷水的喷泉,直至天际传来沉闷的雷声,他这才反应过来。他抬起头,便见头顶原本晦暗的天色绽放出天光,乌云中电闪雷鸣,这是他来这里这么久,恶果亡魂也是可以睡觉的。是夜,殷白进入一间破旧的房屋,见四下无人,他眼神呆滞的来到床旁,随即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阖上了双眼,期待着次日的到来。这里的时间与外界一样,也有夜晚,也有白天,与其说是是睡觉,不如说是…受罪。在安息谷来回游荡的亡魂,大多是犯了穷凶极恶之罪的恶人,所以一来便被缝上了嘴巴,不允许他们说话;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令所有安息谷亡魂心惊胆颤的是——睡觉。对于生前的他们来说,睡眠可以缓解疲劳,怎么可以不睡觉?这里却不一样。每到午夜十二点,不管亡魂在外游荡也好,还是随便找了个屋子躺下也好,只要来到十二点,他们这些亡魂便会准时进入梦乡,在梦里,他们会受到追债人的问罪。生前欺辱过的冤魂哀嚎的哭诉着自己的冤情,在梦里反复的诉说,每夜都是如此,折磨心智,饶是人再铁石心肠,日子长了也受不了,最难受的是,他们死也死不了,投胎也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日复一日,周而复始,沉浸在无限的痛苦中。殷白也是根据自身情况猜测出来的,午夜梦回时,他经常听到一个陌生男人一直在低声啜泣,声音极度哀怨,询问自己到底对他有没有一丝丝愧疚,歇斯底里的质问着自己有没有真的爱过他。男人身影高大,坐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巨型玩具,他被吸引,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落在男人的肩头,他很想看看,男人的模样。男人的啜泣声渐渐停止,他缓缓回过头,阴冷的幽光映衬在他侧脸,殷白可以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以及苍白的肌肤。[你真的要看我吗?]男人问。殷白无法说话,只能点点头,梦中男人笑了,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殷白想。[如你所愿。]男人说着,将自己的头以一种人类绝不可能扭动的角度转了过来,殷白被他这样的举动吓得后退几步,他脸色苍白,瞳孔都在颤抖,却又只能无力的发出“呜呜”声。男人的脸上被鲜血所浸红,一只瞳孔仿佛被墨水所浸染,正阴沉沉的看着他,幽光落入他眼底,那里一片漆黑,另一只眼则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眼眶,正在不断流出鲜血。男人此时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端坐在那里,他的头虽然面朝殷白,可身体却依旧背对着他,面上的鲜血顺着他的下颌角落在了白色的衬衣上,很快便浸透了男人的后背。男人看着殷白这样惊惧的眼神,似乎是难过极了,他抬起手,伸出修长的手指向自己的头,殷白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片黑红的伤口,男人眼中又落下血泪:[你嫌弃我了?是嫌我变丑了吗?][你以前明明说过我很好看…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伤口的原因对不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男人说着,竟然将手指直直的插入了伤口,不断在里面翻搅着,甚至还带出了一些□□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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