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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未留意,跌落过来,陶荇接住他,揽入怀中,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男人眸中闪过几分迷惘,却未说什么,只乖乖躺着不动。080不合时宜弹了出来:“宿主,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但是我刚接到程序通知,任务目标找到了,就是你身下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提示,可能是咱们解锁了什么剧情,宿主,是不是你意识到他是任务目标了?”“嗯。”意识到是任务目标,那不早就意识到了么,至于解锁什么剧情,大概是刚刚看到他的本来面目。“怪不得,但是宿主,他是任务目标,那就是非人类啊,他的真身是什么还不知道呢,而且他是反派,说不定有危险的,你要跟他……”“不管他是什么。”陶荇一笑,“你可以屏蔽了。”080不打扰好事,潜入意识深处,与外界屏蔽。拥在怀中是有温度的躯体,陶荇轻抚身下人的脸,指端在他的眼眸拂过,打量许久后,他笑了笑,低头吻上那唇。温暖的触碰,清浅摩挲,分别又重逢,几分欢喜几分情动。气息扑洒,躺着的男人终于动了一下,他满是好奇地看看身上人,摸一摸被吻过的唇,然后,再摸一摸陶荇的。陶荇:“怎么了?”“没怎么,你继续。”男人只是不明白,双唇相碰,这明明是一点普普通通的接触,为什么会带来全身的酥麻,还有那丝丝缕缕涌上来的热意,仿佛每一处血液都在跳跃。很不寻常的感觉,偏偏又是吸引人的,叫人不舍得停下。陶荇继续吻住他,情动难自持,力道渐渐加大,身下人感到一点痛,抬了一下手,顿了须臾,却又慢慢放下,反而是搂住了陶荇的肩。虽然痛,也还是吸引人的。陶荇吻至脖颈,手指一勾,弹开衣扣。繁杂的红衣层层滑落,铺到床下,有一件白色里衣没有完全掉落,挂在床沿,轻微晃动。男人感到更痛,可也更吸引人,他不但没想拒绝,反而想要更接近,便紧紧搂着身上人,忍不住泄出一点声音。那件白衣晃动得更厉害,终于还是掉落在地,与一片红衣汇聚,忽地又有什么掉下来,那是一个蚕丝枕头,不知是被丢下来的,还是揉攘中不慎掉落。枕头掉了,下面的红木牌匾就露了出来,长发男人枕在牌匾,细细的汗落到金色题字上,他侧脸看了眼,这个角度三个字只能看见两个,“闲月”二字随着他的晃动,在光影下微泛金光。天光微启,室内风雨终于止息。男人从被子里伸出白皙手臂,慵懒地往地上摸,捡他的衣服。陶荇已起床,将床头叠好的衣服拿起来,坐到床边。男人没摸到衣服,睁开眼,红眼睛扫过屋内,落到陶荇脸上,眼里还有几分餍足的懒散。陶荇含笑伸手:“你要起床吗,这衣服怪麻烦的,我帮你穿。”男人牵住他的手起身,陶荇便抖开衣服,一件件给他穿:“我们都不穿这样的衣服了,我……爹,还有这种特殊爱好啊。”男人意识回归,想起正事:“是啊。”随后回头,“我要你把这牌匾给我。”陶荇挑挑眉,把最后一个扣子扣完,再捋一捋他的长发,把那额前金坠子摆正,说:“好。”男人一怔:“你答应了?”“我答应啊。”陶荇笑道,“你想要,我当然会给。”他把那牌匾拿来,擦一擦,递到男人面前,“给你。”男人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接过牌匾。手上出现一道细微白光,环绕牌匾转一圈,又消失,而男人松了口气,将牌匾抱在怀中,下床:“我走了。”“你要去哪儿?”“我……回我住的地方。”“你住在哪儿?”陶荇上前一步,一本正经道,“我爸做的事是犯法的,他之前把你囚禁在哪里了,又是如何逼迫你的,你说出来,我带你去报警。”男人支吾:“他也不算逼迫,是我自己贪图富贵,要跟他的,没囚禁,只是让我住在别处,现在……他死了,恩怨一笔勾销。”说完又要走。陶荇挡住他:“你我都这样亲近了,怎么算一笔勾销呢?”“你不用当真,我真的要走了。”男人衣袖一拂,挣脱陶荇的手,转身出门。门外一道清风,等陶荇走出去时,已看不到他的身影。院外有人在做卫生,叮叮咚咚,动作没有停,没人看见从院里出去的他。夜半来,天明去,陶荇想起了聊斋里的女鬼,无奈一笑。今天要早起,有家主继任仪式。许多旁系都来了,乌压压挤满院子,这个家族数代不分家,真的是人多。陶荇坐在轮椅上,由老瞿推着到高台,听大长老念一些祈福的话,然后用柳叶在他身边洒水,再用香烛点几个纸人当众人面烧了,随后朗声说:“陶氏第十一任家主,陶荇,正式继任。”此话一敲定,家主之位尘埃落定,再有人想去抢牌匾也无用。很多人刚开始来的时候议论不断,质疑为何要让一个病弱的人当家主,保不齐哪天就死了,而三个侄子在现场极尽夸张地诉说他们叔叔多么有能力,于是到仪式举行时,大家都已经信服了,此时,人群中响起热烈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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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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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