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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江浔蹲在墙角,面对着墙,脸红到滴血。
脑海中,阿雅柔美的身段在不断回放,莲藕般的手臂抬起,玉珠随着柔荑滑过手腕,婉转不舍地掉落,青丝被撩在胸前,用一把木梳顺着。
冷月凝凝,般般入画。
江浔能很清晰看见,在她靠近之时,阿雅手臂横在胸前,背过身去,似乎也觉得薄薄一层丝帘阻挡不了什么。
那,阿雅在想些什么呢?
会不会也同她一样,觉得害羞,觉得不好意思,下意识想逃离呢?
应该不会,蹲墙角的江浔摇摇头。
她总觉得是自己怪怪的,心中萦绕着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阿雅应该同她不一样。
应该不会看见女生的身体就会觉得害羞,就想要躲避,否则她不会这么黏自己,晚上还要抱着才能睡着。
腿蹲的有些麻,江浔背靠着墙,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脸。
她身体上还冒着热气,思绪也异常混乱跳脱,一会儿闪过一道又一道倩影,一会儿又闪过阿雅冲她笑得乖甜。
那她这是怎么了?和阿雅相处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不自在了?
江浔有些想不明白,便只能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没见过如此阵仗。
见识太少了,才会这样的。
以后见多了就不害羞了。
-
在沐浴的阿雅等了一会儿,发现整个院中突然安静下来,连小鸡的叫声都消失了。
不会是江浔捏住小鸡的嘴了吧?
想到对方总是会欺负小鸡,阿雅鼓了鼓脸颊,快速转身,想透过帘子看外面的情况。
却发现原本该坐在凳子上的模糊黑影不见了,也就意味着江浔不在院子里。
去哪里了?
胆子比以前大许多的阿雅,竟是悄悄撩起帘子一角,小脑袋从里面望出。
探头探脑。
真的没人!
阿雅也没了再沐浴下去的心思,快速把洗净的发丝用红色布条束在身后,冲去身上的皂角泡沫后。
穿衣从帘子后走出。
她四下望了望,看见房屋门是关上的,便拖着瘸腿走去。
离得近了,它听见两只小鸡在不断叨门的声音,显然是被关在里面了。
江浔也在里面?
阿雅有些弄不明白现在的状况,边去推门,边出声道:“江姐姐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待阿雅走进,视线扫过木床,随后才看见墙角的江浔时,江浔早已飞速站直身体,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拍拍衣角。
“没事,没有不舒服。是这两只小鸡太吵,太不听话,我才带它们关着的。”
小鸡壹号:“叽?”
小鸡贰号: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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