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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开灼竖起两根手指指门:“出发!”
楚岭平时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两人很快就到。
一踏进室内,客厅桌上摆着拼到一半的乐高,星辰系列,太阳系的八大行星已经有了雏形,厨房刀具一应俱全,岛台上放着的净瓶中横啮一苍翠枝干,再往里走的主卧极大,右面衣帽间放置着常穿的衣物,左面书桌上还放着电脑,最里面是黑色大床,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柜子里放置零零散散的物品,奖杯勋章一类,唐开灼还看到了几张唱片,和车载音乐差不多。
房间整洁,但从细节处能看到是常住的地,处处有生活的痕迹。
唐开灼对楚岭这里比庄园兴趣大很多,他手上捏起一块乐高拼凑:“你这里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楚岭给他找图册递过去,自己也找了一块拼凑:“你想象中是什么样子?”
唐开灼目光环绕一圈,把一切风景收入眼底:“比如几百平的大平层,整面落地窗,你躺在浴缸里拿着红酒边喝边看对面CBD,孤寂又高处不胜寒。”
相反,楚岭这里没有空旷寂寥感,反而很舒适,布局也是有繁有简。
楚岭捏着一块乐高,他轻轻搭在模型边缘处:“这里离公司最近,我通勤不到半小时,一个人住那么大做什么。”
唐开灼一想:“也是,但你主卧很大。”
房间整体大概一百五十平,主卧他粗略一看,能有七十平。
楚岭应了一声:“打通了墙,和客卧连在一起。”
楚岭是一个很注重自己感受的人,这种注重体现在方方面面,当时四室的布局硬生生的让他装修成只有一个主卧,其余改成书房和健身室,没有留给客人的房间。
私人空间,他没想让别人踏入。
唐开灼原本捏着乐高的手一停。
没有客卧。
硕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他目光瞥了一眼沙发,虽然也算宽大,但他们两人无论谁睡也不合适。
唐开灼舔了舔下唇,极力云淡风轻地问:“我们今晚睡一张床?”
楚岭抬头看了他一眼:“当然。”
唐开灼用力捏了捏乐高,脑子里当下就心猿意马起来。
刚确认关系,小情侣躺在一张床上,又都是一点就着的年纪......
他脑子闪过一些不太纯洁的事情,偏头咳了一声,极力表现出淡定和不在乎。
然后一下午都时不时的思考......
完了,脑子根本管不住。
唐开灼一边告诉自己淡定些,一边又暗搓搓地期待晚上,等夜色降临后洗了澡,又穿着睡衣打哈欠,边揉眼睛边对楚岭讲:“我有些困,先去睡了。”
刚过九点,不说是睡得最早的一天吧,也能排的上前三。
等楚岭洗完澡进卧室,入目就是唐开灼盖在被子躺在床上,手掌放在胸前,规规矩矩地闭着眼睛。
他掀起被子从另一侧上,刚躺下就觉察到身侧有温度,紧接着就是熟悉的亲亲。
唐开灼半撑吻楚岭,室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灯,对方在光线下有着融融的暖意,视线半明半暗,他这次的亲吻很缓慢,唇来回辗转,手也按着腰背,挨着布料滑过腰线后毫不停留。
眼见要一路向下,楚岭突然伸手,掌心握住唐开灼手腕,目光沉凝。
唐开灼顿了顿,又倾身去亲楚岭,他语调中含着诱哄:“不要害怕,也不要抗拒,躺下享受好不好?”
手腕力道似乎松动几分,唐开灼见状立马抽回手臂,正要往越发延展的弧度揉去,手腕却被人扣住。
唐开灼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被人按着举过头顶,楚岭另一只手横压在他身前,垂眼看向他。
楚岭问:“我害怕什么?”
他用的力道不重,刚好能制住唐开灼,他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唐开灼,衣袍散乱,隐隐能窥到几分风光,视线掠过对方修长的腿,移开时声音有不易察觉的喑哑:“躺着享受?”
唐开灼顷刻间被压住还有些茫然,等目光和楚岭一接触便懂了,他震惊地开口:“你不打算躺?”
楚岭说:“是。”
他觉得唐开灼震惊又茫然的眼神很有趣,低头亲了一下对方:“很难接受?”
亲在脸颊的吻很舒服,和对方贴贴也很好,但是......
唐开灼望向天花板,心中翻腾,吸了一口气吐出几个字:“我是1啊。”
他是1啊,为什么有这种倒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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