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北方的冬夜实在寒冷,南兰身体又虚弱,到了夜里便手脚冰凉,苗人凤习武之人,阳气十足,她晚上总不自觉睡到他怀里。索性他们都不是扭捏的性子,几日来都已习惯这样亲昵的肢体接触了。南兰此时只着中衣,即便屋子里烧了火炕仍是有些冷,便往身边的热源更靠近了一些,苗人凤察觉到手臂便也更加收紧。最后南兰已完全是枕在了苗人凤的胸膛上。听他说钟氏兄弟有些麻烦,南兰仍是神情淡然,不见丝毫恐惧不安,不如说从见到她开始苗人凤就从未见过她有变色的时候。就像那日里到处是鲜血尸体的雪地,冷静镇定地过分。南兰不懂武功,她也不知苗人凤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深,如今废了两条腿又还能有几成力,按常理说她该劝他暂避锋芒的。但同样,自见面以来南兰也从来是出人意表之外。“他们既然找上门来,就说明不害怕你的名声,就算我们暂且忍辱躲避,也定会再追上来,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南兰轻言细语地分析,正中了苗人凤的想法。他颔首赞同,但眉宇间又皱起,南兰仰面瞧了他一眼,便会意地微微一笑,“我知道,就算能避,你也不会躲避的。”“男儿自可守,可杀不可苟。”【1】两人相依相偎,四目相对,细碎的烛光都映在她盈盈的眼底,苗人凤第一次知道人的眼睛能这般明亮璀璨地简直照到人心底。其余的已不必再多说,尽在眼神中了。这是一场有关生死的危机,他们并非无知无惧,而是清楚地明白但偏偏都那么轻描淡写,从从容容。苗人凤和南兰,他们两人看着简直是有着天差地别,一个江湖莽汉,一个官家小姐,但内里的某些东西他们其实是极像的。苗人凤忍不住问:“我们才认识短短五天……”你怎能如此信我?要知道他们既结为夫妻,南兰支持苗人凤与钟氏兄弟决战,那便是将自己的安危性命也一并押在他身上了。后半句话苗人凤还未说出口,但南兰似乎已知道了他要说什么,微凉的玉指轻点在他唇瓣,眸中是浅浅笑意,温雅地轻吟道:“有一句诗叫做: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2】“这世上的缘分天定,有的人相识一辈子依旧白首如新,有的人只一面便倾盖如故,胜过旁人千面万面。”南兰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女,平日里交谈便能随口引经据典,但她容辞娴雅,说的话却并不故作深奥,十分浅显易懂。苗人凤也认识自恃有学问的人,但那人给他的印象并不好。可是和南兰相处时,每当听她用泠泠动听的嗓音吟着风雅的诗词却格外令人心旷神怡。本就极盛的姿容,更添绝代风骨。苗人凤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听着她的话不禁心中一动。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他想到了胡一刀。自胡一刀死后,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心有灵犀,意气相投的感觉,而这个人还将是他未来相伴一生的结发妻子。又怎么不让人油然而生出喜悦之情。于是苗人凤终于也不禁微微笑了起来,眸中盛满柔情。客店里的初遇苗人凤就和其他人一样为南兰的满身风华惊艳赞叹,但那只是萍水相逢的一瞬欣赏,真正让他动心的也不是后来见到的她斗笠下美地惊心动魄的面庞。而是雪地里初见时她回眸一顾的那个眼神。如剑锋般锐利冰冷,决绝地不顾一切一往无前的眼神,身为剑客的苗人凤在那一瞬间就是被这样的眼神震撼、吸引的。后来在客店五日的相处,他沉默寡言,南兰亦不多话,但他们的相处从来都不尴尬,明明相识日短但好像别有默契。彼此间的感觉应当是很舒心的,但苗人凤总觉还不够。南兰当然是美好的,但她也是神秘的,如雾中花,水中月,就像她时常戴的斗笠一样笼罩着一层朦胧的云纱。她美好到不真实。倾城的容貌,满腹的才情,高贵的身份,简直是像穷书生在话本里书写的烂漫幻想,是上天突然坠下的一个盛大美梦。因此机缘巧合下与这样一个女子结为夫妻,苗人凤心中一直是隐隐没有实感的。但今天,他仿佛能感觉到那层云纱向他掀开了一角。南兰将指尖从苗人凤唇上抽离,这时苗人凤却反握住了她的手,手指温和又不失地霸道的镶嵌进她指间,十指相扣。他掌心炙热的温度逐渐温暖她带着凉意的柔荑,就像在今夜他们彼此的心前所未有的贴近。苗人凤深沉地注视着南兰,声音也是低沉浑厚的。“……为何选我?”这是最后一个深藏在心底的疑问,他本不该是这样刨根究底的人,然而虽着胸膛下翻涌的情感越是难以自控,有些事便越在意。倘若没有今夜这场谈话,他或许会将这个疑问一辈子压在心底,但今夜他第一次体会到心与心之间的交流,爱人之间心有灵犀的妙处。便不再满足于恰到好处地相敬如宾,他觉得他们的感情是可以再深入的,而他最重要的鼓舞莫不过他感觉到南兰亦是不抗拒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