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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意外收获,包括一些锋利的状若梅花的飞镖,几根泛着诡异的绿光的针。燕徽柔搜得愈发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自己毒杀于此处。于是乎提心吊胆地,终于从她身上摸出一个极不起眼的小瓶,上书“止血丹”三字。其瓶历久弥坚,风尘仆仆,看样子不像是她特意带的,很有可能是揣身上忘扔了。燕徽柔十分感慨地看着这三个字,只觉相当顺耳,在一堆毒药里显得异常地温柔。保险起见,她还是刮下来一些粉末,涂在了自己的耳后。待了一时半会儿,并没有异常,燕徽柔又尝试着舔了一口丹药,味道是甜的。……人觉得好吃的东西,总归毒不到哪里去。她尝试着把丹药喂给了江袭黛。只是这困难接踵而至,燕徽柔用手捏着她两颊,撬不开她的牙关,江袭黛在昏迷中像是在无意识地抵抗着这种强行塞药的方式。“啊——张嘴。”燕徽柔温声说。但是劝化无果,女人的眉梢微蹙,似乎咬得更紧,顺带连她的身体也绷紧了些许,燕徽柔眼睁睁看着那伤口又流了些许血。不知道是不是盯得太久,而产生了幻觉:她总感觉每一滴血落下,女人的肤色便苍白一分。燕徽柔不知道她还能有多少血可流。燕徽柔思忖了很久,想到了一个计策,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又带点儿犹豫。这样似乎不大好。她的指尖捻上圆滚滚的丹药,捻了一圈儿,又转了回来,迟疑地抬腕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张口衔住。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救人要紧。“……你亲过她吗?”“或者亲过人?”燕徽柔俯下身子,尽量平稳着自己的心态。她的目光落在那双红唇上。一低头,便抵上了那双柔软的唇。“如果记得就好了。”“就一小会儿。”她轻柔地捧起她的脸,含糊地循循善诱着,将丹药抵在她牙关门口。面前绝艳的脸孔近距离瞧着,有些压迫感。燕徽柔闭上了眼,有些卑微且生疏地,学着像个情人一样地去吻人,她描摹过她的唇角,又停住。“张嘴。”燕徽柔感觉自己有点坚持不住了,她的手轻颤着,在捧起她的脸时,抚过那如玉的白皙颈部,十指顺着蹭入了她的发缝间。很烫,像是火一样的烧。燕徽柔感觉到了浅缓的回应,若有似无,但若有似无地多了,则像是一种缠绵。果然有效。那颗丹药应当是已经滑了下去,燕徽柔便不敢再动了,毕竟这是她吻江袭黛的全部理由。但当她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女人紧紧闭着的眼睫下,却湿了一块,不知梦到了什么。她下意识拼命吻着燕徽柔,揪着燕徽柔身上的衣料,姿态像是怕人离开。燕徽柔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她心中没有多少情欲,对江袭黛更多的是怜爱。燕徽柔看着那滴泪慢慢地成型,从尾端坠下来,一滑而过,又隐没入青丝里,再也寻不到去向。有什么在燕徽柔心中也一滑而过似的,掠得匆匆,同样寻不见去向。燕徽柔迟疑了片刻,想要伸手把那行泪擦干净。正当此刻,身下的美人睁开了双眸,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怠。她不甚清醒地偏了下头,吻得更深入了一些,只不过江袭黛的目光却在碰到燕徽柔的侧脸时停住。她怔了一下。“你……”“啪”地一声,燕徽柔顿时感觉脸上一痛,这一掌扇得惊怒交加,甚有气力和威仪,险些让身体柔弱的燕姑娘折在此处。她闷哼一声,立马去捂着脸。火辣辣地缓了半晌。再一抹,流鼻血了。燕徽柔抬起头,感觉四周的威压很凝重。她正想和她解释一下,却发现江袭黛也捂着脸。她冷幽幽地瞪着自个儿,捂着口鼻的指缝中,似乎渗出了一些血。“江门主……你?”江袭黛气息起伏不定。她初醒时瞧见有个人在亲她,心中且怒且惊,还没仔细思索便已经扬起手,下意识猛抽了她一巴掌。燕徽柔脸上指痕鲜明,火辣辣地疼。江袭黛与她疼得一模一样,心中立马明白自个脸上应该——也有同样的痕迹。对上燕徽柔疑惑的眼神,江袭黛捂着脸的手蜷了一下。不行。不是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让眼前这小丫头知道这件事。只是这样太明显了。江袭黛咬着下唇,暗自有些后悔,不该抽她的,再想这体质可恶,更是嗔恼几分。这情况……看来只能……于是在燕徽柔更加惊恐且诧异的眼神中——江袭黛眉眼愈发冷淡,她迅速抬手自抽了一巴掌,扇得破罐子破摔又狠又快,利落得燕徽柔还没有发现之前已经浮现的指痕。“……”燕徽柔往后退了一步:“江门主,您为什么要扇自己?”“你——休问!”一瓶“断肠丸”砸了过来,只是力度很微妙,没有再砸上燕徽柔,而是在她脚边炸开。燕徽柔低下头。紧接着一堆毒药也砸了过来,落在她脚边碎裂,乒乒乓乓,甚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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