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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徽柔:“……凶器不止杀伐,也许还能保护爱的人。”“哈哈哈哈哈。”对面?那人笑出?了声,“谁家的儿?郎需得你来护着?,那岂不是怂蛋了。自古佳人爱英雄,我见姑娘你长得如此?美貌,以后可不能喜欢——”“我不会的。”燕徽柔打断他的嘲笑,理了理衣摆:“不知你梦中?的宝剑在何方?“这简单。就在山顶西侧的那颗大石头下,啧,我梦到过好多次了。”“……”燕徽柔狐疑道:“这梦,保真吗?”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梦罢了。只是她的疑惑,李星河怕是难以给?出?答案。正当?李星河将话脱口而出?时,一颗红玛瑙自上方袭来,以咻咻破风之势,正中?男主的脑门心,给?他一下子敲得不省人事。顶上那道女声淡淡的:“三两句好话问出?来的事儿?,你偏生与他耗了这么久。浪费本座的光阴。”一袭红袍自上面?坠了下来,江袭黛重新落回地面?。她一道掌风将昏迷的李星河丢入荒草堆。江袭黛长剑一挑,将李星河手?指上的纳戒打落,她在其中?仔细搜寻了一番,确认有没有什么诡异的法器,后来她实在懒得挑选,索性一股脑儿?拿走了。江袭黛将空无一物的纳戒又丢了回去,但仔细一思,这纳戒瞧着?平平无奇,万一有什么特别之处呢?于是丢到一半又还是收了回来。燕徽柔交握着?双手?,在一旁安静地看了她半晌,终于忍不住问道:“……您,最近杀生门的开销很?短缺吗?”需要把一个初出?茅庐的人搜刮得如此?彻底?江袭黛:“那倒也不是。”她搜完了以后,拿着?个沾了水的柔绢擦了擦自个的手?,正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漏过的地方。目光一瞥,瞧见了地下碎掉的半边饼,还有静静立着?的一个酒壶。机缘什么的总不能是炊饼。于是那酒壶落入掌心中?,她拎着?壶口打开来,馥郁的酒香传来,倒是一壶好酒。燕徽柔以为她这都想要搜刮一下,连忙制止她:“江门主,那是人喝过了的!”江袭黛一把握住燕徽柔的手?,又倾壶,酒液噼里啪啦浇在草尖儿?上,石头上深了一大片。“放心,不喝。”江袭黛拿着?酒浇地,又将酒壶“咚”地一声撇下:“倒不如本座窖藏的西域葡萄酒,色泽红润,口感?甘甜。想要试试吗?”“好。”燕徽柔道。“你不是不会喝酒吗。”“可以学学。”李星河喊她喝酒,她只道不会喝。然而江袭黛发现自己一开口,燕徽柔却变成了“可以学”。江袭黛笑了笑,她心想这小丫头,也有点意思。她走过燕徽柔身侧时,抬起手?腕,随意磨蹭了一下燕徽柔的侧脸,约莫是颧骨的位置:“不错,很?乖。”单独给?她特殊待遇的女主,还是很?让人顺眼的。燕徽柔觉得脸颊有点痒。她抬手?时,自己余光里忽地多个影子,这让燕徽柔心中?突了一下,连忙别开目光去看。但是什么都没有,一只惊鸟掠过去,只有余风晃在树枝上。燕徽柔后知后觉,脸颊的那一蹭已经翩然离开。她不由得有点懊恼。是她反应过度了。她们二人结伴,打算去会会无垢山西侧下面那?块石头。江袭黛走在前头,燕徽柔不知不觉落在了她身后,步伐衔着她的影子。从前,江袭黛是惯来不爱把后背交给别人的。江袭黛稍微缓了一下脚步,眉梢微皱,意识到这点以后,她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打破了自己的习惯。不过仔细来看,燕徽柔虽说?有了点道?行,但是在江袭黛面前无异于蜉蝣撼树——她的剑法还是自己教?的呢,又有什么好多想的?江袭黛便不去?想了。两人越往高处走,白雾如雪一样落下,这座山出水芙蓉般地清晰起来。“那?里的确有一块巨石。”燕徽柔踮起脚尖,往前探望了一下。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两人走近以后,江袭黛叩了叩石头,里头沉闷闷的,听着也不是空心。“你上来瞧瞧,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燕徽柔才?靠近那?玩意一步,脚下却不知道?踩中了什么。身子一偏,向下滑去?。失重?感同?时袭来。只听得耳旁轰隆隆一阵子巨响,尘灰四起。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砸得地面一裂一裂的,江袭黛侧身躲开,又见燕徽柔尚反应慢一步,没有多想,便于剧烈摇晃之?中,一手拽着了那?丫头的腰带,两人在转身时抱在了一起。她们同?时相互抱缠着倾倒,卡入山体突然皲裂的一个缝隙之?中。燕徽柔于自己浅淡的喘息之?中,听见外面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动静。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帘前面的最后一线光亮在灰尘里彻底湮灭。刚才?她们是如何进来的?好像是这山裂了道?口子,便张开嘴把她们二人吞了进去?。缝隙也被掉下来的石头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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