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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组的秘密
汪海强一直没有回复楼雨的消息,就好像压根没收到一样。
楼雨第N次打开和汪海强的消息框,划动了两下,希望有新的消息蹦出来。
但出现的只有推门而入的顾客。
花厅里的鲜花是今天早上她和戚棠棠丶杜司程一起在花圃里采摘的,此刻香盈满室,眼前绚烂如虹。
然而楼雨和戚棠棠看见来客,却都已拿不出多少热情。
“反常,太反常了。”就连一开始看到生意变好,十分兴奋的戚棠棠,昨天下班的时候也觉得不对劲。
楼雨整理着一束鸢尾,擡起疲惫的眼皮看了来客一眼,“抱歉,我们今天不营业。”
“哦哦,好吧。”来客是一个陌生的老爷子,他闻言滴溜溜转着眼睛看了花厅一圈,想说什麽,但还是闭了嘴转身离开。
刘圆圆的婚礼就在两天後,楼雨决定不管最近突然变好的生意是什麽原因,她都不做了,婚礼所需的鲜花不是小数目,她应该好好打理,为老同学的婚礼做到尽善尽美。
戚棠棠将一块三明治放在楼雨旁边的桌子上,“雨儿姐,吃点早餐吧,一会儿还要去别家花店探情况呢。”
楼雨拍拍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谢谢棠棠,这几天也辛苦你了。”
“不辛苦,有点事干才好玩嘛。”
稍事休息,两人便出发去探店,到隔壁看了眼,见杜司程正画得酣畅淋漓,她们便没有叫他一起去。
三个小时後,楼雨和戚棠棠回到了花愿。
“怎麽样?”楼雨问。
“城西热闹地段的花店都没什麽异常,跟花店老板闲聊,他们都说在为教师节做准备,还没到生意好的时候。”
“城东也是这样。”
楼雨愁眉苦脸地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
谁是背後的推手呢?会是那个叫卜木的人和他的老板吗?他们意欲何为?
楼雨和戚棠棠一时都没说话,空气里涌动着不安。
楼雨看看满室的鲜花,想到两天後刘圆圆的婚礼,突然後悔了。
後悔不该因为曾经的同学情谊昏了头,忘了自己的花是什麽特殊的存在,後悔不该因为是婚礼场合就觉得没什麽问题,也後悔自己反应不及时,出现异样时没有尽快关门谢客。
如果婚礼当天出现什麽意外,自己该怎麽跟刘圆圆交代呢?
想到此处,楼雨没有多犹豫两秒,拿起电话拨通了刘圆圆的号码。
“喂,圆圆......”
楼雨已经想好了理由,就说自己不小心摔倒扭伤了双臂,没办法为她准备婚礼所需的花了,请她另外再找花店吧。
“喂,雨儿,是不是鲜花都弄好啦?我今天正好也来洛春,在去晴云广场的路上,一会儿去花店找你啊。”刘圆圆的声音十分欢快。
“......”楼雨想说的话噎在了嗓子里,化为一声奇怪的咕噜。
“你说什麽?可能信号不好我没听清。”
楼雨深吸一口气,掐了掐眉心,“我说,你还有多久来,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哦,我已经吃过午饭啦,过去还有半小时吧,我不在你那里待很久,下午还要去看伴手礼呢。”
“好的。”
“我在换乘,先不说了啊,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楼雨木然地挂断了电话,双眼空洞。
然後她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似乎是在寻找着什麽。
戚棠棠看见她进了厨房,然後提着一根比平常要粗大了很多的擀面杖走到自己面前。
“雨儿姐,这......”
“用它把我的胳膊敲断,快。”楼雨将擀面杖递到戚棠棠面前,语气绝望。
戚棠棠吓了一大跳,看楼雨的精神状态有种平静的疯感,她赶忙劝道:“别啊,雨儿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卖出去的那些花我们是很难收回来了,但是婚礼的花还没送出去,肯定有办法的!”
楼雨闻言,回过神来,双眼重又有了光。
“对啊,我真是糊涂了!”她双手轻拍自己的脑袋,擀面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後天才是她的婚礼,如果我们今天去别的花店下单,那这件事就算解决了!”
“是,是啊,这个主意不错!”戚棠棠赶忙将擀面杖捡起来放回了厨房。
下午,戚棠棠留下看店,楼雨在和刘圆圆告别之後便赶忙去附近的花店订购婚礼所需的鲜花。
从晴云广场外一个较大的花店里下了单,店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十分爽快地答应按时交付。
虽然新订下的花和刘圆圆当初在自己的店里商定的不一样,但至少是可以拿得出手的,楼雨想,到时和她解释一下,说把部分鲜花替换掉了,想必她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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