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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转头,看向女孩,然後牵起女孩的手:“繁花再美,只一朵木槿早就住在了我的心里。”
女孩的脸颊霎那间染上粉红,别人都说君哥哥不学无术是一个小混混,只有她知道君哥哥的温柔。
“如果有一天,我在京城有了自己的栖身之所,我一定带你去。”一句话既说出了大皇子的誓言,也表达了他知道自己此去的艰难险阻。
木槿担忧的看向大皇子,眼里的欲语还羞恰到好处。
“槿儿,闭上眼睛。”
“君哥哥?”木槿疑惑,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儿,木槿感觉自己的头上多了一点重量。
“睁眼吧。”
小姑娘伸手,摸到了头顶的花环。
“没什麽其他的礼物送给你,这个花环就当是礼物,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在一片青绿色中,木槿头上的花环成了唯一的艳色。
变故突起,就在两人甜蜜对视时,远方一只利箭射来,木槿反应极快的推开大皇子。
箭矢戳进胸口的声音在大皇子的耳朵里炸裂开来,顾不得安不安全,连忙抱住木槿。
而远处的敌人见一击不中不敢多做停留,逃窜了。
看着不断从木槿胸口冒出的鲜血,渐渐染上黑色,大皇子的眼神中满是焦急。
“木槿!木槿!”
“君哥哥,不要哭。”刚才还生机勃勃,眼含春波的小姑娘,此刻已经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声音只有大皇子听得到:“槿儿戴着花环在这里等你。”
箭矢上的毒药见血封喉,转眼间夺走了一个姑娘如花儿一般的生命。
大皇子看着怀里的木槿生命流逝,低头整个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不敢接受现实一般。
而保护大皇子的人,从远处跑来:“大皇子,已经查明刺客身份,只是属下无能,让他跑了。”
“谁的人?”
“是九千岁的人。”
大皇子的手逐渐收紧,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傅夜柳!”
看着大皇子的反应,低头的侍卫缓缓勾起一抹笑容,眼里满是轻蔑。
这一场景到这里完全结束。
导演一喊卡,官琰立马放开了怀里的女演员。
那演员整理了一下着装,从地上慢条斯理的站起来。
“官影帝,我是洪水猛兽还是会吃人?你至于这麽躲我吗?”
这位女演员也是特邀演员,但是她的身份也不一般,手握几个影後大奖,要不是看在这部戏的主角是官琰,再加上这部剧的制作班底,想请她做女主都不一定能请得到。
由此也可以窥见,官琰帮唐渠争取了一个特邀演员的不易。
“文姐,说笑了,官琰他就是怂,您这麽美,他哪敢多碰您啊。”江格拿着清理的东西笑眯眯的走过来。
“行了,我还不知道他,洁身自好的厉害,真不知道哪天得栽在谁身上。”文姐也是一个豪爽的人,在娱乐圈直来直去的,但是人缘很好。
江格心里暗笑,栽在谁身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呗,馀光扫了一眼坐在监视器前的青年。
唐渠到了有一会儿了,影帝和影後飙戏,即使一小段,也能窥见功力。
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几个简单的眼神动作,已经表达出了完全的情谊。
导演其实对于官琰力荐的唐渠还是心存疑虑的,毕竟是一个新人,看他的戏似乎可以,但是这也不排除角色的加成,以及长久的准备,但这部戏的九千岁并不是一个单面的人物。演绎起来诸多细节都得注意。
不过看到唐渠这麽认真的来观摩学习,他也放心了一些,每个人都有一些惜才之心,毕竟娱乐圈一浪一浪的太快,总要给後辈成一些宽容,不然某一天你嫌弃的人早已经爬上了人上人的位置。
“小渠,觉得这场戏怎麽样?”
不像平凡人恭维影帝影後那般大肆夸奖,唐渠思索一番才开口道:“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
“哦?什麽意思?”
“大皇子看木槿的眼神一直很温柔,戴花环的动作也很轻柔,但是仔细看,他的眼底其实是化不开的寒冰,几次木槿想要触碰他都被躲开了。还有挡箭那一段,木槿的迟疑和决绝,以及细看能发现大皇子其实已经暗自运功了,但是木槿推开他的那一刻他的手又放松了,我记得剧本里是没有这段描写的。这样的演绎比直接告诉观衆木槿是奸细,更加让人感受到大皇子的深谋远虑,机智过人。”
导演的双眼放光,他们现在还没有面前是整个镜头,特写部分还没有细扣,唐渠就能看到这麽多,这孩子在这上面的天分不低啊。
不过导演大概没有注意到虽然唐渠点评了这幕戏,但是实际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官琰身上,对于那位影後却只是一语带过。
唐渠的焦点只有官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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