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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虞荷醒的很早,这一夜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醒来时脸蛋粉红,床单也是一片湿濡。
他抿住嘴巴,有些委屈地摸了摸自己,手掌都是润的。
难怪睡不好,这一夜都没有把它取下来,而他皮肤嫩,生得又浅,随便一个翻身都容易碰到。
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但他总觉得自己的糗事被公布在大众下一般,脸皮薄的他马上将被单收拾好,整理到一边,准备过会放洗衣机。
昨日穿的衣服依旧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蕾丝与粗糙细线随着他的走动而不断蹭着肌肤,惹得虞荷脸蛋红扑扑。
想要将使坏的衣服脱掉,捏住裙角往下轻轻一拽,富有颗粒感的黑线重重擦过,引来一声软软哼叫。
纤白手指瑟瑟发抖,难为情得不敢继续动手。
迟疑半晌,虞荷还是将眼睛一闭,匆匆褪完,又快速套上睡衣,低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过于焦急的他没注意走廊上有人,脑门一下磕上胸膛,双手捂住脑门,仰面抬起委屈的眼。
“嫂子?”宿遇好似很惊讶这时候到他,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现在才八点多,不再睡一会吗?”
他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虞荷睡到近十二点。
宿遇的目光平淡却充满关怀,虞荷下意识并了并腿,摇了摇头,红扑扑的脸蛋马上低下,“我要用卫生间。”
宿遇看到他手中抱着的床单,大致了然,极其绅士地打开门,又缓缓关上。
他刚准备洗漱,门外又传来宿遇的声音,“嫂子,薄哥给你发了消息,但你没回,他很着急。”
“有空的话,你记得看看手机。”
虞荷这才回忆起来,昨天他好像答应过薄藤,等拍完照再继续视频的,但他实在太困,突然睡着了,也就忘了这一茬。
洗漱完后,他把床单放到桶里,准备等会拿去阳台洗衣机,在这之前,他得回房间拿个手机。
意外的是,虞荷出卫生间时,宿遇还在门口等待。
他奇怪地看了过去,四目相对,宿遇说,“昨天说的每日日常还需要拍吗?记录你的一天,从起床开始。”
迟疑片刻,虞荷还是点点头,“半个小时后吧,到时候你们直接进房间拍就好。”
回到房间后,虞荷先是拿起手机查看消息,薄藤果然给他发了很多信息,还弹了几个视频电话。
但薄藤只弹了三个就没有继续,薄藤也猜到他可能睡着了,为了不打扰他休息,薄藤改为发着消息。
这时的虞荷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回复完薄藤,退出页面,看到消息会话框多出了一个群聊。
他好奇地点了进去,这时昨夜宿鸣拉的群聊,拉完群后,宿鸣在里头发了一条消息——大家要吃宵夜吗?
应当是宿鸣大半夜饿了,想点宵夜,又不好意思一个人吃,便拉了个群问问公寓内的其他人,要不要一起吃。
虞荷本来觉得很正常,然而当他的目光往下挪时,整个人木在原地。
这个群里只有两个人发言,第一条是宿鸣,而在宿鸣刚问完的下一秒,他发了一张照片。
——是他要发给薄藤的那张。
虞荷的瞳孔微缩,小脸僵在那里,捏着手机的手指瑟瑟发抖,指节因恐惧撑出一些白。
他几乎是颤抖着打开这张照片,在他没看两秒,又迅速将手机屏幕熄灭,躲回床上,被子一蒙。
好像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逃避自己犯下的蠢事。
虞荷眼眶湿润,胆小的他不敢想象另外三个人看见这张照片会怎么想,好丢人……
现在撤回也来不及,他又害怕他们会保存,或者是乱传。
想着想着,他更加委屈,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全部落在枕头上,打湿了一小块区域。
在被窝里独自委屈的虞荷,又感到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抓着被沿,让许些冷气透进。
呼吸稍微通畅了些,但虞荷感到有些怪异,约莫过了几秒,他缓慢探出小脑袋,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却无法避免愣在那里。
宿遇和宿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宿鸣手里拿着相机一脸纠结,宿遇则冷静地站在窗边,敛着眸,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在看到二人的瞬间,虞荷再次将脑袋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发丝。床上鼓起一团,正小幅度颤抖。
“哥……”宿鸣一看到虞荷就想到昨天的照片,他随手把相机放到一边,有些忧心,眼神又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从小到大对这方面都没什么兴趣,偶尔电脑弹出来的广告也无法让他有兴致,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游戏上。
可昨天虞荷在群里发的照片……
真的好好看。
皮肤很白,腿肉因躺着挤出很丰腴的肉感,但上头有掐痕,可以看出掌印很小,应当是虞荷自己掐出来的。
中间那一小块肌肤更是红嫩鲜艳,仿佛春日枝头染上露珠的鲜花,娇艳欲滴。
一整个晚上宿鸣都没睡好,直至现在精神还很亢奋,但面对虞荷时,兴奋中又带了些难为情。
虞荷一声不吭,任由宿遇唤着也不肯吱声,他认定二人一定看过自己的照片,等会一定会嘲笑他。
“嫂子,你这样会喘不上气的。”
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探进被窝,掀开被子,不等虞荷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搂起放在腿上。
宿遇坐在床边,像是一堵结实的人墙,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虞荷又低下脑袋。
眉眼委屈蔫巴,嘴唇紧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把原本平整的布料揉出乱糟糟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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