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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霏琳牵着她发颤的手按向腿根。尹元鹤的指节骤然蜷缩,又被温柔掰开:这里……对,用拇指压住。话音未落,湿黏的触感已顺着指缝溢出。她突然俯身,灰发扫过黎霏琳小腹,舌尖笨拙地追着腥咸的水痕。
足弓忽地绷直,月光映亮她泛红的膝盖。尹元鹤的外衣被蹭得半褪,露出清瘦的脊背随着舔舐动作起伏,一条狭长的疤痕在若隐若现,两片肩胛骨在纱衣下振如折翼。
汗珠顺着脊柱滑进腰窝,将轻薄的布料黏出深色水痕。
拉着她扣住自己的腿。掌心贴上了实物,或许是错觉,她竟见到尹元鹤的眼里的迷茫慢慢消减下去,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唇舌仍固执地埋在腿间,她仰头轻喘,盯着她迷茫的模样发出声微不可闻的浅笑,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发间。
对……就是这样……大人聪明……
像一只鲁莽的幼兽第一次学会狩猎,明明做过这么多次了,还是青涩的叫人心都要融化似的,这样的尹元鹤,才是真的。
她太想见这一面了,见冰层之下涌动的暗流。
幼兽的齿虽然还不够长,可如果刺进脖子里,会流血,也会痛,可她摇起尾巴的雀跃,却实在可人。
唔…
喘息被碾碎在湿黏的吮吸里。那幼兽的舌尖卷住充血的花核重重一嘬,发出啧的水声,月光在她凹陷的侧脸晃出细碎银斑。灰白发丝随着摆头的动作扫过大腿内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大概是觉得自己做得好,她抬起头,鼻尖蹭过敏感的红豆,抬起脸来,邀功似的侧头吻了吻腿根,伸出小舌讨好的舔着。
“……你可以是,只属于我的吗?”
用微冷的脸颊蹭着她的小腹,即使是看不清,可眼睛却仍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诡异的光芒,一脸期待的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这正是你想要的吗。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要谈情么?”
她再一次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分明是掺杂了泪光,黎霏琳想到尹元鹤的精神大概已是到了崩溃的地步,她只是想像以前大人对自己的那样逗她玩,却不料这人哭起来实在色气,却又觉得对不起她,便就弯了腰,抱住她的头,搂在小腹上:
“交易是等价哦,我是你的,那大人,能是我的吗?”
又是不等她话说完,这人的舌头又重新回到了她该有的地方,仰颈凑上去,喉间发出咕啾的吞咽声。指节因用力泛白。尹元鹤的鼻梁突然抵着湿滑褶皱一顶,发出闷声,旋即用舌压住颤抖的软肉快速磨蹭。黏腻水声里混着断续的抽气:
“慢…哈嗯…!”
当舌尖在甬道变换的抽插,虎牙擦过敏感处的力道让呻吟陡然拔高:别咬——呃啊!
尾音化作绵长的颤音,在月光里荡出涟漪。
半挂的衣服碍事,她叫的没有以前骚,也没有以前浪,大人再不是一个当局的迷者,她也一步一步确凿——
爱,是对等的。
她早说过,自己要争,要抢,现在触手可及的,她不仅要把这个东西全部用自己的一切包裹,还要永永远远的让她深刻的,和自己打上深厚的枷锁。
抬起一只脚尖轻点在尹元鹤的肩上,微凉的脚底感受到肉体的温度,她用自己的足尖碾磨过这人右半边身子,最后腰间驻足,轻踩住细腰,再把碍事的衣服,挑散在地上。
清晖之下白得发亮的身子,跪折的膝盖在深色的瓷砖上跪得太久,有些发红,月光顺着右胸蜿蜒的淡粉疤痕淌成溪。
那道疤随着呼吸不断的收缩,像只诡异却又妖冶的毒舌在盘踞,在蛰伏。
她仰头时灰白发丝扫过黎霏琳腿根,发梢勾着晶亮水珠在疤痕边晃荡,吞咽不及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在青砖,发出的轻响。
尹元鹤忽然退开半寸,唇瓣扯着晶亮的水线含糊不清的说着。
“我怎么样……才是你的?……这样,够吗?”
“嗯……可是,我……还没有被你喂饱哦,”黎霏琳轻拉过她的衣领按回腿间,眉间轻佻,“只是这样,我就要小瞧你了…”
她还是不愿意回复自己,这叫尹元鹤越发急切起来,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她,全部都出格了,她维系这么多年的面具,已经碎光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
可是确凿了,发生了。
于是破碎的呜咽重新被更重的舔舐碾碎。
她睁着眼睛,一边细细地盯着黎霏琳,一边像是故意要勾引人一般,露出那种侵略的味道来,灰白睫毛扫过湿淋淋的耻毛,沾着水珠在月光下抖落细碎的辉光。
后者也不甘示弱的迎上她的眼睛,笑得就像以前那样狡黠。
有人势在必得的进攻;有人阳违阴奉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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