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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跑了?”
伊莱尔看着面前沉默的法兰克,满脸的不可置信,回应他的法兰克无声的点头,向来神态自若的执行长此刻竟然露出了落寞的神情,这让伊莱尔大受震撼。
法兰克被拒绝?
法兰克竟然被拒绝了?!
那可是法兰克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颜值有颜值,脾气相貌身家哪一个不是顶配,让无数雄虫倒追的法兰克竟然被拒绝了,还拒绝了不止一次!
伊莱尔嘴里简直要喷火了,想到营销号上对谢桑和法兰克之间关系漫天揣测的花边新闻,他心里咯噔一下,打心眼里的不想相信。
“你倒追的他,你送他大别墅豪车外加飞行器,陪他吃饭还陪他去赛马,就这样还告白了三次,还每一次都被拒绝了?!”
法兰克无声的沉默算是默认。
“哈!”
伊莱尔都要被气笑了,他双手叉腰,钻石和宝石碰撞发出阵阵声响:“我说,法兰克上将,堂堂帝国联邦执行长,虫帝陛下的长兄,您这是在做什么呢?怎么,联邦帝国要效仿瑞纳金了,要搞雄虫至上那一套了?”
想当初法兰克可是自由党的顶梁柱,这些年只要他一出现,嚷嚷着为雄虫争取特权的保守党甭管上一秒是在嚎叫还是在阴暗爬行,下一秒保管一个个都鸦雀无声。怎么现在让雄虫把脸面扯下来放地上踩呢?听说还因为这事和小皇帝闹了矛盾,虫神在上,法兰克不是宠弟狂魔吗?
“就这么喜欢?”
面对伊莱尔阴阳怪气的嘲讽,法兰克没有反驳,头顶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洒下一片阴影,侧脸的轮廓分明,显得他更加落寞了。
看着法兰克一脸为情所困的可怜模样,伊莱尔皱眉,满眼的恨铁不成钢,最后还是啧了一声快步来到法兰克面前,一屁|股挤到他身边坐下:“你和我说说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从头说起,具体点。”
……
一个小时后,听完了法兰克讲完他和谢桑之间孽缘故事的伊莱尔简直是无语。法兰克不愧是法兰克,无论事情都有条理,他从捡到谢桑那天开始说起,按照时间顺序挑了重点有详有略,包括谢桑几次自|杀未遂等一系列事情。
在谈起谢桑的时候,法兰克的神情都变得柔和,像是一阵微风吹过了加拉罕湖,湖水泛起点点涟漪,撩动了岸边的落花。
一脸的深陷其中无可救药的模样,伊莱尔翻了个白眼,听到法兰克说他管着谢桑吃药吃饭忌烟忌酒等等,伊莱尔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法兰克的话:“等等,你派士兵看着他,管他一日三餐,还不让他碰烟酒,虫神呐,法兰克,你这是是追虫的法子?!你这不是上赶着给他当雌父吗?!!”
法兰克:“……我当不了他雌父。”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像是被戳到了伤心处。法兰克的年纪比谢桑大了十几岁,谢桑曾在怒极的时候骂过他老牛吃嫩草,他看似不在意,实则却把这句话放进了心底。
法兰克看着伊莱尔,满眼认真地计算他和谢桑之间的差距,准确地补了一句:“我只比他大十六岁,十六岁生不了虫崽,伊莱尔我记得你的生理课及格了。”
伊莱尔简直无语,他不知道法兰克为什么忽然和他掰扯十六岁的雌虫能不能生虫崽的问题,他翻了个白眼:“法兰克,现在是掰扯生理课知识的时候吗?你难道还没发现问题出在哪里?哪一个雄虫会找一个还没有结契就开始疯狂管管管的雌虫当伴侣?尤其小年轻,正是爱玩的年纪,你跟个老头子一样管七管八,他要是喜欢你就有鬼了!!”
法兰克:“……”
看着眼神中露出些许迷茫的法兰克,伊莱尔叹了口气,其实法兰克一身雌父做派他是能理解的,毕竟小皇帝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双亲早逝,这些年他拉扯着一个襁褓里头的小崽子长大,又一身责任,没有享过几天福被催着长大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年轻虫相处。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看上个雄虫,还是个硬茬子,简直是老房子着火,想着伊莱尔看着法兰克的眼神都带上了疼惜。
伊莱尔的眼神有些奇怪,法兰克微微皱了皱眉,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伊莱尔心想终于是问到点子上了,他二郎腿一翘,开始经验分享会模式:“你当然是应该顺着他了,小年轻脾气燥性子野,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要做什么,什么管饭管药忌烟忌酒的那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应该……”
“他身体不好。”
一句身体不好,直接让伊莱尔尚未开始的长篇大论中道崩卒,他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头不上不下:“你、你,又不是你的身体,你管的那么宽?”
法兰克:“我会担心。”
伊莱尔一口气还没咽下去,差点个自己憋出病来,还没说话就听到法兰克又补了一句。
“他难受,我这里不舒服。”
莫名开启了告白模式,明明没有任何爱的字眼,可是却一句比一句肉麻,伊莱尔瞥了眼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开始怀疑自己身边的法兰克是不是幻觉。
“如果要以他的身体健康为代价,我宁愿他厌恶我。”
冷静自持的雌虫上将摸着胸口微敛眉头神伤的模样宛如一幅画,原本扶额心道没救了的伊莱尔变了神色,玩世不恭的面具被摘下,他的神情格外严肃,他看着法兰克静默几秒后开了口:“就这么喜欢?”
棱角分明的下巴绷紧,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喜欢。”
伊莱尔看清了此刻法兰克的神情,他说着喜欢时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极其浅淡但是却毫无遮掩,明明情绪的起伏不大,但是伊莱尔却觉得他看见了一颗跳动着的滚烫的心。
伊莱尔往沙发上一倒,双手抱胸:“那我给你出个主意。”
法兰克看了他一眼,他今天叫伊莱尔过来的目的就是出谋划策:“你说。”
伊莱尔摸了摸下巴,弹了弹指尖:“你搞个宴会,多请些漂亮雄虫来,到时候带着他来就行。”
法兰克皱眉:“伊莱尔,别把你的个虫喜好扯进来,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宴会,况且我在追谢桑,怎么还能和其他雄虫牵扯不清?”
正直的过了头并不是什么好事,换个形容词那就是轴,伊莱尔没好气地睨了法兰克一眼:“上将,我知道你守身如玉忠贞不二了好吧,你以为我找漂亮雄虫是为我自己啊,你这可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你没谈过恋爱,懂不懂什么叫做竞争焦虑啊?不找几个雄虫来证明证明你有多受欢迎,他怎么会吃醋珍惜?”
伊莱尔只见过谢桑一面,关于他和法兰克之间的故事也是从法兰克当方面的视角出发,他不好妄下定论,以免有失偏颇,虽然之间了一面,但是据伊莱尔的经验,他觉得谢桑和法兰克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法兰克认为的那样只是单方面的死缠烂打。他觉得谢桑对法兰克也有点感情,若是真的讨厌,怎么会变化反复无常?真正的不喜欢,是彻头彻尾的不在意。
伊莱尔还记得谢桑闯进法兰克办公室时看他的眼神,跟捉奸来的一样,那感觉可不像是法兰克口中说的不在意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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