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救援队很快赶到,坠毁的飞行器也被终止了自毁进程,飞行器上活着的和死了的都被搬了下来。一侧指挥着救援队处理后续事宜的巴顿朝着法兰克快步走来,抬手行礼,简单交代此刻的情况。死的是杀手,活的是士兵,哦,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傻大个。
重伤的士兵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被抬上了担架扛上飞行器,有专门的救援队在旁并无生命危险。
法兰克匆匆几眼扫过,死去的杀手一个是被扭断了脖子死于偷袭擒拿,还有一个后胸中弹,大概率也是死于偷袭,想到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时看见的场景,当时士兵和谢桑都在舱门处,法兰克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他皱了皱眉。
但此刻并不是深究的时机,他点头示意已经知晓,简单交代几句后,巴顿领命告退离开。
法兰克扭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谢桑,他就站在飞行器的不远处,倚靠在一辆悬浮车旁,从口袋里头掏出了烟盒,他的手似乎在发抖,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取出一支烟。
雄虫苍白的面颊上一抹殷红已然干涸,衬得他此刻面容更加阴鸷,他身上的白色T恤染了大片粘腻的血,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有一朵开烂了的花,他站在一侧的阴影中,艰难地从烟盒中想要取出一支烟。
法兰克朝他走了过去。
谢桑摸出一支烟叼在口中,偏头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打火机,摸了半天却一无所获,他这才想起自己把打火机丢在飞行器里头了,他低低咒骂一身。
就在这时目光中忽然映入一双锃亮的军靴,谢桑缓缓抬头,就看见法兰克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谢桑下意识把握着烟盒的手背过身后,然而下一秒他就身形一僵。
等等,他为什么要藏烟?
他为什么做的如此熟练?就因为他答应要和法兰克试一试,现在已经开始代入角色了?!
谢桑磨了磨牙,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故意把烟盒在法兰克眼前晃了晃,叼着烟蒂抬了抬下巴,他耀武扬威的眼神中似乎在对法兰克发出挑衅的宣告——就算我答应和你试一试,你也别想要管我。
然而下一刻。
“咔哒——”
打火机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后冒出了火焰,谢桑唇边的烟被点燃,在谢桑怔愣的眼神中,法兰克收起了打火机。
烟丝中尼古丁的味道闯入口中,谢桑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没注意差点被呛到,他这时候也不想着抽烟了,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法兰克,像是要把法兰克烧出一个洞。
“你……不是不让我抽烟?”
法兰克的视线静静地落在谢桑的脸上,像是要把他刻进自己的心里,此时此刻他觉得雄虫脸上的血痕格外的碍眼,他开了口却换了个话题:“去医院做个检查,好吗?”
末尾的“好吗”二字像是临时凑上的,本来一句要求的话因为这两个补充的字眼变成了询问和恳请。
谢桑皱眉:“不去,说了我没事!”
法兰克的视线落在谢桑的手臂上,那里有一处细长的划痕,此刻已经凝血,这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顺着法兰克的目光,谢桑朝自己的手臂上看去,这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有了一处伤口,他动了动手臂有些刺痛,他不甚在意地碰了碰:“应该是不小心划的。”
法兰克被谢桑这种毫不在意自己伤口的模样弄得直皱眉,他伸手制止了谢桑的动作,满眼的不赞同:“别碰,会感染。”
谢桑看了法兰克一眼,嘲讽他的大惊小怪:“这算什么,我曾经滚下山……”
法兰克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字眼:“曾经什么?”
谢桑被法兰克紧张担忧的弄得一怔,他忽然闭上了嘴,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法兰克追问:“什么?”
谢桑却像是被问烦了,他挥了挥手:“没什么!”
说完谢桑扭头就要走,然而他的手臂再一次被抓住,抓住他的人小心地避开了伤口,固执地开了口:“我们去医院。”
“我说了我没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谢桑真是服了法兰克这死犟的劲,他刚想要拍开法兰克的手,可是看着法兰克那双盛满了他倒影的眼眸,他举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他烦躁地嗤了一声:“法兰克,别以为我和你说试一试,你就能干扰我的决定了,我说了我不去医院,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想当初我……”
谢桑忽然不说了,他像是被卡住了咽喉,他皱着眉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往事,神情越发的烦躁,他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你有闲功夫不如担心担心你的部下。他看起来可比我惨多了!”
法兰克:“他不用我担心,他有虫管。”
闻言,谢桑冷不丁笑了:“怎么,你的意思是我没虫管?”
法兰克摇头:“不,你有,你有我。”
直白的话语藏着炙热的情感,不用华丽的辞藻宣之于口,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是一个神情就已经足够。现在并不是飞行器即将坠毁的生死关头,谢桑再一次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法兰克朝谢桑迈了一步。
谢桑闻到了法兰克身上的味道,清浅的香很冷却霸道,一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粘腻仿佛附骨之疽的血腥味,莫名其妙地谢桑烦躁的心感到一丝平静。
没有一个接受过21世纪好公民教育的合法公民会在经历了刺杀、开枪和杀人等一系列事情后还跟没事人一样,谢桑拿烟时的手抖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急需一支烟急需尼古丁麻痹神经,这也是为什么法兰克这一次看见他抽烟没有制止反而递上打火机的原因。
谢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洗个澡躺在床上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法兰克总是要横插一脚?!
谢桑皱着眉,眉宇间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他制止住了自己朝法兰克走去的冲动。
法兰克的声音继续响起:“谢桑,我相信你,你很厉害,我相信你说的话,你没有受伤所以不需要去医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