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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潺潺,雾气弥漫,浴室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暖茧房。姜余光裸的泡在浴缸里,水声哗啦,伴随着男人褪去衣裳的细细簌簌声,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她只泡在水里默默等待,热水里泡着,她还有片刻放松。只是片刻的宁静没有维持多久。一丝异样的,带着熟悉节奏的坠胀感,毫无预兆地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瞬间绷紧了她放松的神经。姜余曲起腿弯,她低头,清澈的水面下,一丝极淡绯红在温水里迅速晕开。“糟了……”无声的庆幸在姜余脑中炸开。算算日子,生理期提前了好几天。她僵在水中,看着那抹逐渐扩散的淡红。“怎么了?”“我…”姜余的脸颊微烫,声音细若蚊呐,“我生理期来了。”她抬头,自然的摊开手,裴肆毫不费力的将她拉了起来。视线扫过她的凹凸有致的身体,骨架很小,男人凝眉,轻的跟个什么似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红色的经血混着清水,由身到浅的滚落至小腿肚。姜余握着裴肆的手,心下还是有点儿紧张的,就怕他突然又会觉得扫兴。又或是会有其他恶劣的想法。出乎意料的,裴肆没有任何过多的追问,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似乎没有改变。只有极短暂,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卫生巾放在哪里的?”裴肆裹上一件浴衣,拿了包卫生纸给姜余。姜余:“床头柜。”“你在这里站好。”他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我去拿卫生巾。”姜余点点头。沉稳的脚步声立刻转身离开,节奏依旧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无声的迅捷。姜余屏息听着,用纸巾擦干净了腿上的血迹。很快,脚步声回来了。她回头看见裴肆面不改色的走进浴室,毕竟坦诚相见都多少次了,这种事情上,姜余完全没有尴尬,只是差异裴肆现在的模样,太像一个正常人。“你先给我吧,我自己收拾收拾就出来。”姜余伸出白晃晃的手臂,掌心朝着裴肆摊开,指尖粉红可爱。“……”他目光一暗,没有听姜余的话,于他而言,就是没那个必要。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深邃的眼眸打量着姜余,没有探究,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沉静,姜余被他看得发毛。“你看什么…你快给我啊。”她不解的跨出浴缸,对面的男人却突然后退一步,拿过挂钩上的女士内裤,不动声色的贴上那片卫生巾。姜余挑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干嘛呢……裴肆贴好之后,拿着内裤弯腰半蹲在姜余面前道:“穿。”男人仰着头,距离她有两步远,对于他的态度,姜余完全无所适从。还是那句话,这殷勤献的太突然,一来这是她想要的结果,二来她也完美没机会拒绝,平添尴尬的氛围。“愣着干什么。”“没、没什么……”姜余拖拖沓沓,两条白白嫩嫩的腿交替抬起,小心翼翼,像刻意的慢动作,放大在眼前。她两只手不安分的举起,摇摇晃晃,影子打在男人宽阔的肩上。裴肆提留着内裤边缘往上,他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渐渐与姜余越贴越近,鼻息喷洒,自腰间蔓延致她的脸侧。姜余被撩的脸颊发麻,她不爽利躲闪对方赤裸裸的目光,默默用手捂住了空荡荡的胸前:“你还挺熟练的哈…你不会也给别的女人……唔唔……”后脑勺被扣住,几近强势的亲吻,夺了姜余口中的大半空气。他只稍作惩罚,便放过了她。草草拿过睡裙给她套上,就抱着人回到了卧室。姜余被亲懵了,觉得裴肆的行为古怪又诡异的同时,心底却隐约冒出一个猜测。她被男人用蓬松柔软的大豆软被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动弹不得的蚕蛹,被他牢牢压在身下。看他也不是,装睡也不行。锐利的眉眼倒映在姜余眼底,他仿佛非要确认自己占据了她全部视野才肯罢休,声音低沉了几分:“少在我面前提什么别的女人,你这张嘴是不饶人的很,我情愿你现在像下午那样哭。”姜余别过头,冷哼一声:“谁让以前你女人那么多。”要不是裴肆以前女人如换衣的,姜余觉得自己也不至于天天挂在嘴边。只是不管是与否,就这么看他恼羞成怒,她也乐在其中。“那是以前。”“哦?”姜余故意拖长了调子,藏在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却掩不住那点小得意,“那就是不想承认咯?行吧,我忘了就是。”话说出来还是有点怂的,姜余冷不丁的往被窝里缩了缩脖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又灵动地转来转去。裴肆的气息瞬间逼近,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进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你…你敢!”姜余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尖利,试图用气势压过他。可被裹成蚕蛹又被紧紧箍住,这反抗听起来更像是奶猫炸毛,毫无威慑力。她梗着脖子想瞪他,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忽,最终落在他线条紧绷的下颌上。裴肆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她身上。可惜两人的兴致完全不投趣,姜余挂不出什么笑意。“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垂眸,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那双露在外面的,闪烁着不安却强装镇定的眼睛。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她因紧张而抿紧的唇瓣,动作暧昧又带着十足的掌控欲,“以前那些女人,加起来也没你一个能闹腾。”这话听着像是控诉,可姜余却奇异地捕捉到他语气里一丝…纵容?甚至,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心头一跳,想他居然还好意思说,这都什么变态脑回路。“谁闹腾了?明明是你…”她下意识就想反驳,可后半句“行为诡异”还没出口,她还是纠结着没继续说。裴肆看着怀里人瞬间噤声,小脸憋得微红。每一样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又最恶劣的角落。他享受这种掌控感,更享受她因他而起的每一种鲜活反应,哪怕是带着刺的。裴肆收紧手臂,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拥护而眠。这夜,安然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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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细心公子哥X自信平静美少女开朗少年X可怜凄惨少女vb已开通楠知夏你果然是程猫猫。那我们夏夏是什麽?蝴蝶。为什麽?因为猫猫总会被蝴蝶吸引。(勿与现实做参考)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甜文校园app单元文其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