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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惊变,勇破危局
青铜雨砸在玉牌表面的刹那,整个海岛突然出沉闷的嗡鸣。
林深后颈的伤疤像被烙铁灼烧,他清晰感觉到脚下岩层深处传来某种庞然巨物苏醒的震颤。
"抓住锁链!"沈星河的声音在狂风中支离破碎。
那些本已消散的星砂锁链此刻竟逆向生长,带着暗红血色的纹路刺入沙滩。
灵犀的银簪突然爆出刺目白光,卦象在虚空中凝成实体——原本象征灾祸的"山风蛊"卦象竟在青铜雨中蜕变成燃烧的凤凰图腾。
老者突然扯开麻布长袍,露出胸口狰狞的钟楼刺青。
刺青的彩窗里,赫然映照着此刻众人惊慌的脸。"七十二小时..."他干枯的手指划过林深怀表上凝固的血月,"归墟的潮汐要改写了。"
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海水裹挟着青铜色的泡沫倒灌而入。
顾言突然跪倒在地,他脖颈处的皮肤开始浮现与银杏木牌相同的纹理。"那些坐标..."他颤抖着指向正在焚烧的《归藏易》残卷,"是我母亲难产去世的产房!"
地脉深处传来的能量波将所有人掀翻在地。
林深在砂砾中摸索到滚烫的怀表,表壳上突然凸起十二道星芒刻痕。
当他本能地转动表冠,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飞溅的浪花凝固成水晶般的雕塑,正在坠落的青铜雨悬停在众人头顶。
"这是..."灵犀的银簪自动飞入怀表凹槽,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开始逆向流转。
林深感觉有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他看见十二年前的沈星河在钟楼顶端将怀表塞给年幼的自己,而背景里的血月竟与此刻表盘图案完全重合。
能量波第二波冲击到来时,林深终于理解怀表的真正用法。
他将银杏木牌按在表盘上,木牌的裂纹自动拼接成二十八星宿图。
淡金色的光幕从怀表中展开,将狂暴的能量波隔绝在外。
护盾内的空气弥漫着檀香与铁锈混合的古怪气味,众人看见光幕上不断闪现着三天后的画面碎片。
"不是封印。"老者用陶埙碎片划破手掌,将血滴在顾言眉间,"这座岛本身就是活着的阵眼,怀表是它等待千年的钥匙。"血珠在顾言皮肤上凝成钟楼形状的印记,与老者胸口的刺青产生共鸣。
沙滩突然隆起三十六个土包,每个土包都钻出刻着甲骨文的青铜桩。
老水手吹奏的埙声变得尖锐刺耳,那些甲骨文开始脱离铜桩表面,在空中拼凑成《归藏易》失传的"明夷卦"。
卦象成型的瞬间,所有人怀中的金属物品都开始烫,林深看见护盾外的海水里浮现出无数青铜材质的海洋生物。
"要来了。"沈星河突然按住剧烈震颤的银杏木牌,他手腕上的旧伤疤渗出银白色液体,"当表盘走到第十三个刻度..."
话音未落,护盾外的浓雾突然凝聚成数百只手掌形状的雾团。
这些雾掌有节奏地拍打着光幕,每次撞击都会在护盾表面留下血色掌印。
更可怕的是,原本悬浮在空中的青铜雨开始变异,每一滴雨水都长出细密的牙齿,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灵犀突然扯下带,乌间竟藏着九枚骨针。
当她将骨针刺入对应九宫的沙地,那些躁动的青铜桩突然安静下来。"艮位有生门。"她的瞳孔变成琥珀色,"但需要..."
爆炸声淹没了后续的话语。
众人脚下的沙地突然塌陷,露出下方布满钟乳石的巨大溶洞。
在倒悬的钟乳石丛中,数十具身披青铜铠甲的干尸正缓缓睁开眼睛,他们胸前挂着的怀表碎片,与林深手中的物件出共鸣般的震动。
海风裹挟着咸腥雾气掠过溶洞,带来远方若隐若现的埙声。
林深注意到那些干尸的铠甲上,都刻着与顾言出生证明相同的医院编号。
当第一具干尸抬起手臂指向顾言时,所有人怀中的怀表部件同时出濒死的哀鸣...
青铜干尸眼眶中腾起幽绿磷火,铠甲拼接处渗出粘稠的青铜液。
林深握紧烫的怀表,现表盘上的罗马数字正在融化成液态金属,顺着表链滴落在溶洞地面。
"退到震位!"灵犀扬手抛出三枚骨针,骨针触地的刹那竟生长成青铜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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