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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部粗暴地砸在细嫩的腿根处,连头带根地戳插甬道,那骤然夹紧的细穴咬住茎身。
真是令他着魔的舒爽。
“唔,唔……嗯唔……”一时之间,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响彻室内。他摒弃了那些华而不实的花哨技巧,直入直出,整入整出,对她来说却是难以形容的煎熬折磨。
每每当那坚硬的龟首顶入深处,强行想要突破宫颈,姜婵都觉腿间仿佛被一个硕大的拳头侵犯一般。
痛得她发木,却又爽得她眩晕。
不过几百回抽插,“唔……啊!……”即便被他紧捂双唇,仍是漏出一些高亢的呻吟。因想到外头还有奴仆穿行,还在震颤的穴里就是狠狠一绞。
王之牧双掌大力将她臀瓣掰开,好减轻被她夹得额角青筋暴起的痛楚,他即刻间大汗淋漓。
大门敞开,只隔着一扇屏风,门外若是有人走过,里间情境一望便知。
他当真是疯了!
这下流行径岂是前些日子还在正颜厉色教训她的老古板所为!
极乐、羞耻、焦灼等连番刺激之下,短短时间内被他肏干得两次丢身的小穴喷出一道清澈的水流浇淋在他的腹间,好一会儿也未能淌完。阴精还在滴流,她却已是含着尚未软倒的驴物硬生生晕厥了过去。
王之牧怔怔地看着她潮吹的香艳之景,那股大火热腾腾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姜婵就是在脑中充盈着一股又烧又酸的入侵饱胀感中醒过来的,她猛然发现自己双腕被腰带束紧,挂于他颈后,双臀托于两只大掌,身体被彻底肏开。
见她悠悠转醒,他吐着粗热的呼吸,将那贯穿花径的凶物朝前一撞,身后抵着的屏风就砰的一响,她嗯嗯哼着,却不由哭道:“……呜,轻,轻些……外头,嗯……外头会听见的……”
只听王之牧哑声笑道:“外头早已听见了,婵娘,这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如今……是我……在肏弄你。”重音怪异地放在那个我上,身下配合一捅,插得她哭喊讨饶。
她在被撞得昏然中侧头,透过透光的屏风见小院已空无一人,想到平日里至少会有几个丫头小厮守在小门处,这场景分明就是躲避开了去,简直是掩耳盗铃一般。
王之牧又把她刚才潮吹的画面在她耳边说了一遍,霎时她抽抽噎噎的哭音更重,恨不得找个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躲避余生。
“你……你……你快出去……”
她以往再放荡也不曾出过这样的丑,她竟然被干得失禁,她压根不敢想等丫鬟们进来收拾时看到这满地的水渍,背地里会怎样看她,她身为一宅之主的威严荡然无存。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婵娘,又把我置于何地?他粗喘着再冲杀了几回,眼神满是异样的光,“再说,如今你咬得这样紧,可还舍得我走……”
姜婵浑身一颤,下意识低头,那根丑陋的硕物想是已经在她体内发泄过一回,腿间一片狼藉。纵然心中藏着万般羞怯,在那根噗嗤噗嗤一直不断,撩拨得身子却不听使唤。
清醒后那短暂的头脑清明被他撞得飞去,她实在受不得这非人的快感,仰颈啼哭,王之牧便抬起她上半身,一只大掌狠狠搓捏她被吮得红彤彤的奶,一只掰过她哭噎得快要断气的嘴吮吻着与她以口渡气。
“还是这般不中用,这身子要叫我肏干多少回才长记性。嗯?”
一面用那无害的语气调侃她,一面胯下狠命来回顶弄。
她眼瞳散了多少回,他便布了多少口气。
那绵长的折磨,伴着香汗淋漓的胴体不断撞击在屏风壁上,因面前的男人肏干力道太猛烈,甚至那重达千斤的雕漆大屏风都砰砰颤动起来。
忽闻一声高亢的“啊……唔!”她在他掌中抽搐到面如金纸,竟是又丢了一回。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好深……要,要捅破了……不行,元卿,求求你不要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成了……”
王之牧见状,心中愈发怜爱不尽,那抽噎断断续续好不可怜,可他身下攻穴之势却依旧的粗野狂猛。
他口中却异常柔声道:“乖婵娘,怎的又哭了?我还古板吗?”
一面说,大手一边将她颊上泪痕一一揩去。
可惜她脑中再无法分辨言语,他见她嘴角溢出晶莹唾流,心头一荡,又奉上热烈又缠绵的吻。四瓣唇热情相交,那腿间受尽捣杵的肉穴也愈发热情濡湿,他恨不能将那两颗卵囊都塞进去。
就这般半昏半醒间,被他抱着、靠着、斜着、压着……不知换了多少挨操的姿势,想是他憋得狠了,在外间狂风骤雨了一上午,方才转到卧房,将她弯折成梦里演练过的各色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不停不歇地糟蹋蹂躏。又在里头闹了一下午,至掌灯时分方才似吃得半饱的猛兽一般靥足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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