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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头,瞬间她的全身血液似乎都凝到了他舌尖触及的那一点凸起。
身上鸡皮疙瘩浮起,她立时浑身紧绷,忍不住扭动不已,指甲攥得微陷案木中。
舌尖绷弹,忽而又刷子般舔过那又软又韧的肉粒,飞快地磨压,逼得她腰后柔肉微微痉挛。
紧接着是齿,轻咬一回,舌尖便紧跟着上来卷绕。
太磨人了,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嗓音却似在水里浸了半日,又苦苦支撑了片刻,汗湿的手心“嗉”地从案沿滑落,她整个人滑下案桌来。
却正好被王之牧一把扣在臂弯里,迫不及待捧起她的脸,刚玩弄过她下头的薄唇、利齿、烫舌便又侵进她嘴里,噬咬她唇内的软肌、勾绞她躲闪的小舌,唇齿乱碰。
姜婵只觉得紧绷得厉害的股腹间急需抚慰,双腿夹磨得厉害。
本箍在她腰间的手探下去,来回几下仔细勾探,指腹便在穴径内壁摸到一片异凸之处,忽尔将手加力,准且狠地压按在那要命的痒筋上,一而再再而三,力道直透皮肉。
姜婵顿觉魂飞魄散,挣扭得似条脱水的鱼,股股蜜浆止不住地淅淅沥沥,沁润得他手臂腹间一片淋漓。
“蝉娘,方才美吗?”王之牧将唇移到她耳边,曲指再勾剜出一手汁液拨到她唇边。
姜婵挂在他臂膀间,喘得气促,眼角带泪,显是还未回过神来。
“呵呵,你还欠我一个画押。”
说罢,王之牧端起她的腿根,长臂一挥,不耐地推倒那堆迭得尺高的邸报,也不管那事关国家大事的要文散得桌案周边满地都是。
他却看也未看,一双眼只紧盯着将那还在微微滴露的粉尻,移至案上的墨砚上方。
“啪嗒、啪……”
淫水滴入砚台,干枯的墨似沙漠遇甘霖瞬间浓黑。
“还不够。”
他仍未尽兴,遂腾出一只手,拨弄其上似笼罩着一层薄露的花瓣,微揪那已冒头的花蒂,剥莲摘蒂。
“唔……”
这古怪羞耻滋味可谓前所未逢,一注花蜜遗尿似的从鲤口间喷出,溅得墨液泛滥成灾,恍惚中姜婵甚至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浇注声响。
那混了淫汁、墨汁的水泽,仿佛大水冲塌了堤坝,溅淹了良田,缓缓从桌面淌至案沿,又顺着重力砸向散落在四周的邸报上。
王之牧书房中收藏了一套和阗白玉所制的文房四宝,做工精美精湛,价值连城,而姜婵垂涎已久。
而其中那根和阗白玉的笔,型制美观,纹饰雅致,质地细腻润泽,但此刻却笔头朝下地胡乱在一张湿哒哒的宣纸上挥毫,而那足有捣药杵臼那样粗的白玉笔杆却消失在了两瓣充血的穴唇内。
案椅相对,姜婵姿势不雅地仰蹲于案桌之上,双手后撑,扭腰摆胯之际,禁不住抬眸去望对面座椅之上,那快速撸动赤红的阴茎的手、那充血得暴戾的眼。她嘴角咬着一丝呜咽,双目迷蒙,却难以看见自己下头被粗笔尽数撑开的身子。
而她的一对如花玉乳上、饱满尻户外却皆盖着一团红,仔细一瞧,原是借朱红印泥似钤在书画上一般在女体上印出的“王元卿私印”五个字。
她令身下之笔划上一回,他的手便快速上下撸动几十回,那挺翘的凝乳勾人心魄地上扬下跌,乳上朱砂泥愈红,惹人垂涎。
那头飞快疾狠,这头瑟缩翻搅,浸得身下之宣纸,溅淹处处,晕染大片。
蝉娘根本难以看清底下玉笔到底画出了个什么字,哪里管得了画的是不是自己的押。
见她浪臀动得越勤,他的胯间愈发胀昂。
她蹲得越狠,那根笔便只剩个冒头的笔尖。
他的呼吸同频粗重起来,那根粘满淫浆的玉笔在他脑中早已换成了是自己手中那肉茎,裹满蜜汁,下下皆能送至花心。
他只觉自己胯间快要炸开。
她两腿酸软得筛糠般战栗,失了力道,嫩心忽一下被笔头插得结实了,那浑身上下的所有辣痛仿佛皆凝结、火辣冲进了肺腑间,她啼呼一声,娇颤不住,那紧缩的尻道喷出的浆汁如潮似雨。
腿间绮景尽收眼底,王之牧脑中轰然一鸣,理智荡然无存。
那浸了盈润汁水的白玉笔杆在案面上“轱辘”滚了几圈,静止不动。
他眼中欲焰如炽,蓦地起身,一手抓住她的腿,猛地往其身上一扯,又双臂一架,硬生生将她端于双臂身之上,腰腹更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抵进去,撞进去,扣住她并根深耸。
她三魂六魄皆被顶散,牙根都在酸涩,羽睫也在发抖,还未从上一波情潮中缓过神来,才觉花心又被采,自脐以下麻得瘫了般。
他张口便去咬那跳得欢快的乳,乳上朱泥染得他嘴角泛血,仿若他在吸血啃肉,逼得她眼角泪珠无助滚落,终忍不住哭吟:“大人轻些,奴婢好难捱。”
他似兴狂愈发炽热,以摧兰折玉的力道,大掌死死卡于她股根两侧,复继力抽耸,每一下都确认齐根深入。
纤腰被固,躲闪不得,她胡乱抬手去捶、去打,他的肩、他的胸,断气般泣声着恳求、乞求,哀求他饶了她,别让她死在他的折磨之下。
妙不可言的激情流荡全身,如惊涛骇浪,排山倒海一般袭来,源源不断,淹过她口鼻、堵得她再也无力喘气,窒死得眼前白光频现。
将她逼至强弩之末,美穴里回应他的是窒息地紧掐。他越发鼓捣不停,抽耸之势越发较前狠勇数倍,如暴风疾雨、怒海惊波,她空洞着眼硬生生受着,瞬时,妙不可言的激情同频地流荡二人全身。
他腰间最后狠狠一抵,她津如潮涌,他精浆迸射,二人身体同时软塌下来,他扣住她的头,唇轻点她脸侧,二人汗湿的脸亲密贴在一处。
二人许久未有这样的肆意畅快,像是回到了从前的交颈亲密时光,狂欢后的宁静,带着云雨后的倦意,二人的急促呼吸合拍地如绵长的时间般悠悠归于平缓,他极为怀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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