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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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少年所渴求的(第2页)

“你和安多米达女士肯定都不会听我的,”赫奇帕奇吹了下睡得乱糟糟的沙金色刘海,“不过说起安多米达,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雷尔。”她把那盏灯调得更亮了些:“天赋应该是枷锁吗?”

雷古勒斯并未因她的话语停顿:“她跟你聊过关于易容马格斯的话题?”

杰西卡摇了摇脑袋:“只是我自己在乱想——我不知道公开易容马格斯後的生活是什麽样的,我发现很多事其实都没法看清楚,却必须要提前做决定。”

换句话来讲,生活是由无数场大大小小的赌博组成的,所以他才沉迷于搜罗信息以增加身边的筹码。雷古勒斯没说什麽,只熟练地点一点魔杖,让空白的信纸从桌面消失。

在圣诞节返校後的日子平静到有些无聊,读到七年级後雷古勒斯推了所有不必要的交际与冒险,只负责定时的巡逻与学生会管理,和他搭档的菲欧娜.艾博是个还算有责任心的拉文克劳,比起其他女级长是最好的主席人选。杰西卡在卸任魁地奇队长後也没有了任何课馀活动,因而两个人把所有能相处的时间都掏出来泡在图书馆或有求必应屋。为了准备考试,他们用上了那两台闲置了一年多的魔法打字机,杰西卡亲手把二人一到七年所有的笔记都印了一遍。

“你修理後的机器完全可以拿到市场上,”少女惊喜地夸赞了雷古勒斯的动手能力,随後拿起一张他一年级时的黑魔法防御术笔记,“你还在上面画了金色飞贼——原来那时起你就想当找球手了!”

被戳穿开过小差的布莱克次子只有一丁点不好意思,反正当时他也只是个11岁的孩子。他们按科目整理了所有学习笔记,不出意料地查出了不少理解错误的地方。整理到了五年级时杰西卡死活不给雷古勒斯看她的笔记本,後面发现她在上面除了乱涂乱画外还模仿他的字写了好多的R.A.B.。

“我不可以写你嘛?”她忽然很小声地问,就好像害怕自己与他的认知并不一致,“当时你说我们算是在约会的——你还把纸条插在仙人球的刺上。”

雷古勒斯按习惯将那株变形出的植物从记忆里拽出来,他顺着脑内延绵的网,看到陈旧的纸张,传唤铃,缠绕住金色头发的月桂叶以及酵过了头的酒精与桃子,看到从1976年九月起他们有所改变的人生。

彼时的他对所谓的荣誉志在必得,结果直到成年才成功从身上剥离了那股自持矜贵的天真做派。雷古勒斯放下虚荣心,以最平庸不过的视角去复盘邓布利多的行事逻辑,结果发现这位老人几乎是操控了布莱克的命运。

阿不思.邓布利多用他最在意的东西引诱他,继而掌控他所有的行动,最後却问他想要一个什麽样的世界。

即将18岁的雷古勒斯.布莱克伫立在有求必应屋僞造的日光下,感受着周身魔力涌动的力量,那力量仿佛奔腾的河流,永不回头地冲刷过每一处时光的罅缝,再为他带回希望与很淡的雏菊香味。曾经他试图用言语控制杰西卡,而後却开始渴求起她的秘密。

明亮的光照令青年的灰眼珠泛出一抹餍足的绿色。等到今年夏天他们就会离开学校,在霍格沃兹的庇护下,他似乎只付出了很简单的代价,就把她的爱换到手了。

雷古勒斯.布莱克不习惯沉溺于过去,毕竟那毫无意义,何况几年来与邓布利多的相处教会了他虚心,但他还是很满意自己将童年时离他很遥远的事物统统攥在了手里。他开始经常观察杰西卡发愁的样子,比起欣赏战利品更像是尝试彻底了解她。

有时他会觉得,相比起来她其实更理解自己一点,而他却对她的世界知之甚少——那里充斥着大量他曾认定无关紧要的平凡事物,而她在那个世界中同样学着计算她的赌注。

伴随着她的忧虑,黑发青年无法自拔地为杰西卡每一份可能的工作做好了规划,哪怕她并没有向他提出任何要求。他尽最大程度克制着,给她足够的尊重与空间,并且几乎是勒令自己看着她为了明明非常简单的事发愁。

可每次当她撒着娇跟他抱怨时,他甚至觉得自己才是她的战利品。

雷古勒斯从摞得整整齐齐的书本中擡头,为了应对几个月後的.大部分七年级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书里。他先快速确认了目前的时间,随後把目光转移到明显神志不清的女巫身上。杰西卡.米勒将胳膊支在桌面托住沙金色的脑袋,留长後的卷发散开能完全盖住腰际,而她的刺猬守护神正趴在她的肩膀上打盹。她在听完他周末的学习规划後坚持等他,结果因打了太多哈欠一直眼泪汪汪的。

“我也在忙着写信,”即将被他轰走时杰西卡不悦地举起修改过的《高级魔药制作》充当击球棒,“魔咒伤害科的提斯代尔先生给我发了很多信件模板。”雷古勒斯听後故意哦了一句,她果然十分熟悉他了,已经很明白什麽事情会让他介意,但又不会真正发火。

“其实不是,”过了一会她自己也没忍住,给他展示实际上根本白白一片的信纸。她揉着刺猬的肚皮蹙眉,噙着眼泪的蓝眼珠像两颗星星,与梦境里19岁的模样相差无几,“我只是想多陪着你而已。”

青年勉强顶住了这种扭曲事情本质的示爱:“如果按照这种计算方式,你其实每天都在陪我。”

“阿尔法德叔叔曾经要求我把他的名字记回家谱里,”雷古勒斯突然跟她说起这件事,而杰西卡则迅速回忆阿尔法德是不是给了小天狼星一大笔金子的那位,“他认为比起揪着犯下的错误不放,布莱克该对血亲更宽容一点。”

“我没有责怪你父母的意思,雷尔,惩戒一个人毕竟是管理家族最方便的方法。”阿尔法德在满房间的酒香味中叹气,只论金钱他过得还不错,可无时不刻都像丢了魂,“我从来都不後悔帮了西里斯。”

雷古勒斯点头承认:“我认为你一直很纵容他。”

“你确实长大了,”阿尔法德含义不明地嘟囔了几句,“所以是你拥有了这份权力——你想要一个什麽样的布莱克?”

雷古勒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静静听着阿尔法德翻来覆去地暗示自己有多麽渴望“再回到家人身边”。当然,阿尔法德.布莱克是他熟悉的亲人中较为特殊的一位,而其馀的所有反抗者对待除名都抱有一股迎接新生般的欢欣。不甘心被约束,以至于干脆利落地打碎一切值得怀念的记忆再远走高飞——可他们实在是离开他太久了,哪怕并没有人死去,那些迸发的恨意与爱也如熄灭的火焰。

他成长在一个似乎天生就高高在上的家,却因各种原因难以避免分崩离析的命运。他越长大,就越看清表面温情下的暴戾与残酷。小天狼星或许比他看到的更早又更自私,所以他最终走了。

“你最开始说要听一听我的想法,雷尔,”阿尔法德环视着四周冷清的房间,“家人应该随时间变得更多,而不是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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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说,当年那个资助了小天狼星的人就是阿尔法德.布莱克?”杰西卡趴在宿舍的床上问正往脸上滴精油的伊丽莎白,事发当时她完全当八卦听了,从耳朵里过了一遭後啥也没记下来,“我还是不能理解他被沃尔布加.布莱克给除名了,他甚至不是麻瓜以及麻瓜出身巫师的支持者!”

鉴于拥有一位姓罗齐尔的母亲,编着辫子的棕发女巫主动承担了对古老家族偏执的讲解工作,在大致科普後她柔和地眯起眼睛:“你最近多加了一门考试吗?”

“那它最好能被归为魔法史的一部分!”比如绘制布莱克的家族树之类的。杰西卡郁闷地将枕头捂在脸上,怪她嘴欠跟雷古勒斯说要写他的故事。虽然说好了只是私下写着玩,可雷古勒斯还是像教课那样给她灌输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知识。

“我建议你最好这几天先躲着他,也许他自己会把这事忘了。”萨拉叼着牙刷说道,她最近和卢卡斯每天都腻在图书馆,直到宵禁才往回跑,“或者更可能的是,他会因为你不理他从而察觉出你在逃避——”

“我很认真地在听了,”杰西卡的声音从枕头下闷闷地传出,“包括复习功课也是,我都以为自己成了个拉文克劳。”

“所以我建议你先别找他,然後你就会回到快乐的赫奇帕奇生活。”萨拉托腮看着杰西卡试图把自己闷死的动作,“你记得你多久没回宿舍睡了吗?”

米勒小姐涨红着脸从被窝里爬起来,她们不会理解成那个了吧,虽然她和雷古勒斯从新年後本身也很那个——

“让我想想,”最终她选择彻底摆烂了,“反正按照某种计算方式,我几乎每天都在陪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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