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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虞笙是被人晃醒的。
睁开双眼的时候,她有些?发愣,盯着屋内陌生的装潢,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这里是陈砚泽家。
她哼唧几声,“陈砚泽,你能别——”
话还没讲完,就全被他吞入腹中。
磨磨蹭蹭温情了好一会儿,陈砚泽才低眸看她,“害羞了?”
虞笙不想理他,脑海里回档的全是昨晚的荒唐。她到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住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遮光窗帘露出了外面的阳光,现在她才回过味儿,原来她被他缠得到了早上才睡。
然而现在睡了没几个?小时,陈砚泽又开始了。
虞笙蹙眉,起床气发作,抬手在空中猛地一挥,却不料这一巴掌直接打到了陈砚泽的侧脸上,用的力道还不小,五指手印子在他半边脸颊下方的凸现出来。
啪地一声脆响,将室内的碰撞声暂停。
陈砚泽停下动作,瞧了她一眼。
虞笙被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小声嘟囔:“谁让你大早上就开始的。”
男人哼笑一声,重重地拍了下她的腿.根儿,又掐了上去,细细碾磨,笑得像个?浑蛋:“手劲儿不小啊?你喜欢玩那?种?”
虞笙起初没听明白他的话,后来看到他做出的那?个?口型,顿时了然。
那?是两个?字母是s.m。
虞笙心口一热,掌心撑在床单上,想借力起身,目光放在床单上,才发现床上用品似乎是被换过了,和?昨晚不是一个?款式。
她愣了下,随后扭头看陈砚泽。
只见陈砚泽冲着她扯了下嘴角,作思考回忆状,“宝宝,看我做什么?罪魁祸首是谁?昨晚也不知道是哪里发大水了,弄得床上很?湿。”
他越往下说,虞笙咬住唇瓣的力道就愈发重。
最后陈砚泽实在看不下去了,把?那?东西抽了出来,随后捧住小姑娘的脸颊,啧了声:“别咬了,待会儿出血了。”
虞笙怒目瞪着他,声音有气无力,还透着沙哑,“你才发大水了。”
陈砚泽闷声笑她,“成,昨晚发大水的是我,行了吧。”
虞笙偏头,不让他碰。
她下了床,都不带看他一眼,趿拉着拖鞋直奔浴室。
可她刚走进浴室,目光被墙上的镜子吸引,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些?暗色的痕迹,脸颊一红,忍着心悸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头发也没吹干,手上拿着一条毛巾。
卧室应该是早就被陈砚泽简单的处理了一遍,毕竟虞笙都不敢回想昨晚那?些?细节,从床上到地上,再到客厅,阳台,落地窗前,最后到浴室。
卧室里空无一人,虞笙随后把?毛巾搭在小臂上,走出卧室。
厨房传来讲话的声音,除此之外,虞笙还闻到了饭菜香气。
她偏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机放在一旁的流理台上,他一边给电话那?头的人布置工作,一边做饭。
昨天还西装革履的男人,今天就自带烟火气地站在那?儿,看起来像个?绝世好男人。
陈砚泽注意到她站在那?儿,目光顿了下,对着那?边又交代了两句,随后便挂断电话。
他把?饭菜都摆好到餐桌上,洗了个?手才走到虞笙跟前,俯身亲了亲她,宛若一个?亲亲怪一样?。
虞笙注意到他锁骨的地上有几处抓痕,眼神别扭地移到别处,又想起自己身上被这混蛋弄出来的红印子,作劲儿又上来了,索性把?毛巾甩到他肩上,“你是混蛋。”
陈砚泽猝不及防被她骂,毛巾上的水渍甩到他下颚,他也没生气,“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不是混蛋了?昨晚不是让你见识到了我的混蛋样?儿了?”
虞笙眼睫打颤,抿抿唇,不吭声。
陈砚泽瞧着她这可爱模样?,内心一片柔软,故意吓她:“今晚继续?”
果然,这话让虞笙猛地抬眸瞪他,眼神好像在说“你是真混蛋没错了。”
混蛋扯了个?放浪形骸的笑,活脱脱像个?流氓痞子:“宝宝,今晚继续,c哭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虞笙就用力踩了下他的脚,瞪着他骂道:“流氓,混蛋,陈砚泽,你就是个?色痞。”
陈砚泽吊儿郎当盯着她瞧,眼神上下打量她,“还有什么词?一次性骂出来,让我听听。”
虞笙懒得理他这幅模样?,自顾自地坐到餐桌前吃饭。陈砚泽把?毛巾放回浴室,坐在虞笙对面,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老?公的手艺怎么样??”
虞笙听到这个?称呼,猛地想到自己的嗓子也是因?为这个?称呼才变哑的,她不吭声。
“虞笙,你老?公给你讲话呢。”陈砚泽挑眉笑她。
虞笙却不给他一个?眼神,安静乖巧地吃着自己的饭,模样?像个?高中生,水灵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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