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也是我初恋。◎
虞笙悄悄弯下身子,用手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力道很轻,只是小小地戳了两下。
她眼眶带了点红,莫名想哭,想起陈砚泽在国外留学的那段时日,一个人落寞地翻来覆去看自己照片的可怜样儿。
她很心疼。
陈砚泽从思绪中回神,头偏了过去,抬眸对上她的眼神,微微愣了下,艰难开口:“睡不着了?”
虞笙点点头,自然地坐在他身上,双手围住他脖颈,手指在他脖子后面轻扯着他睡衣的边缘,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自己玩一样。
陈砚泽扶着她的腰,用气音问她:“怎么了?”
虞笙当时的心思全放在他大学同学的那句话上,“那是他初恋,他经常盯着她的照片发呆,一坐就是两个小时,干坐着,什么也不做。”
她揉了揉鼻子,手缓缓抚上男人线条清晰的侧脸,眸中多了几分心疼的水光,指尖摩挲着他的五官,从眉眼到嘴角,仿佛临摹一样。
“你大学同学的话,我都听到了。”
那些关于你的过往,我都听到了,我很心疼你,陈砚泽。
陈砚泽没所谓地扯了个笑,“他们讲话都没谱,别听他们乱说。”
虞笙早就猜到了他这个样子,垂眸问:“那你敢说你没有看过我的照片吗,没有看着我的照片发呆吗?分开的这五年里,你没有想过我吗?”
她承认自己喜欢扯旧账,所以继续:“你敢说吗,陈砚泽。”
书房内很安静,虞笙只是乖顺地等着陈砚泽的答案,坐在他腿上。
男人忽然仰头,忍了忍眼角的泪光,喉结上下滑动着。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虞笙身上,单手捧着她的脸颊,托住她下巴,叹了口气,像是妥协,“给你老公留点面子,成吗?”
虞笙没理这话,唇线紧绷,“我当时说了那么重的话,你干嘛还想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有些羞愧亦或者是后悔了。
“我后悔了,陈砚泽。”虞笙磕磕绊绊地说着,好不可怜,“我好后悔,就算是分手也应该是体面的结局,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她眼泪簌簌地往下落,都被陈砚泽接住了,被男人的大掌托着了。
“都过去了。”陈砚泽柔声安慰她,“我都没事了。”
虞笙用力摇头,泪眼朦胧的样子像无数根细细密密的针尖扎进他心窝最软的那一处。
她咬紧唇瓣,又松开,“你真的过去了吗?”
陈砚泽点头,“当然,现在娶到你了,我的梦已经实现了。”
这话本意是想哄虞笙的,结果把这姑娘哄得越来越崩溃,哭得越来越厉害。
她强忍着哽咽,整个大脑都空荡荡的,“可是我过不去,陈砚泽……我一想到你的过往就难受,很难受的那种。”
边说着,边拽着男人宽厚的掌心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磕磕绊绊地说着:“这里,很难受。”
虞笙的话何尝不是将陈砚泽弄得愈发崩溃,但这人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拍着自己老婆的后背,像哄小孩那样哄她,“过不去就别想了,如果我知道你听到这话会这样难受,我当时就会让他们闭嘴的。不是你过不过去,是我心疼你,现在心疼你,别哭了,好吗?”
最原本是虞笙在向他道歉,这人却直接把错都扣在了自己头上,然后把她抬高一个台阶,哄她说心疼她。
无论发生什么事,错都是他的,她没有错。
她也不会有错。
这就是陈砚泽的观点。
虞笙没接话,小声地说,任由陈砚泽给她擦眼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被这人感动的经常落泪,陈砚泽也发现这点,给她擦泪的时候,还调侃她,“别哭了,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这么能哭。”
兴许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虞笙渐渐止住了崩溃的情绪,脸靠着他的胸膛,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
她指尖轻轻点着男人的胸膛,语气很轻,“可是我想起来就会难受,怎么办?”
语气很稀松平常,听着也不是很想得到一个答案,但陈砚泽却说:“那就不想了,干脆忘了它。”
虞笙愣了下,仰头盯着他,一时之间失了神。
“你不是说过不去吗?那就不过了,过不去就不过了,我本来也没想让你知道这个。”他的话也很轻,听着毫无分量,但却重重地砸进虞笙心底。
“可是——”
虞笙还想说什么,但被他打断,“没什么可是的,你只需要记得我们之前的美好就可以,那些不好的回忆放在我这儿就好了,我只要你永远开心快乐。”
我只要你永远开心快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