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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睡。◎
从那天开始,到高考前的那些时日,每天晚上虞笙完成当天的功课之后就会给陈砚泽发消息让他来自己房间。因为那时候大大小小的考试不断,所以虞笙让他过来不仅是陪.睡,更多的是让他辅导自己功课。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模是在三月底四月初,那段时间临宜回温,虞笙褪下冬装,已经穿上早春的衣服了,但早晚气温落差大,很不幸的,她在一模考试前一晚上感冒了,考试发挥的一般没有到达她预期的成绩,但那分数如果是高考分数的话,也是够上她的理想院校的。
成绩是下午出的,她在班里的排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其他艺术生都和她一样,脱离学校的时间有半年之久,很多以前的知识都忘得干干净净,高三第二个学期回学校之后也是不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学习上,所以虞笙拿第一拿得很轻松。
这次一模是省里举行的大型考试,参加考试的人数接近百万,所以一中也很重视这次考试。艺术班的成绩普遍一般,不是很理想,所以下午班主任组织着所有艺术生在小礼堂开办一个动员大会。
说是动员大会,实则就是给学生们洗脑,让学生们现在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因为虞笙是艺术生里文化课成绩第一,所以老师打算让她上台发言。
演讲结束后,虞笙下台的时候听到底下的低语声。
“她就是陈砚泽在湘恩的那个前女友啊,看不出来,那陈砚泽来一中是不是就是为了她啊?”
“说不准,应该是吧。”
“啧啧啧,平常看她一副小白花的打扮,找男朋友的眼光倒是不差。”
“她才不是小白花,你见过哪个小白花能过了中戏的校考?两百个人里头才选一个人,你觉得虞笙是简单的人?”
“她怎么着?以后要进娱乐圈拍戏?”
“废话,有个那样顶级富二代男朋友,进了娱乐圈之后资源那不是盖的。”
“唉,羡慕啊……”
那两个女生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被虞笙听到了,她没多做停留,只是回了座位上。她的座位靠近礼堂门口,是最后一排的边缘,所以很方便出去。
虞笙看了两眼周围坐着的任课老师,起身请了个假,称自己肚子疼去趟医务室。老师知道她是个乖学生,所以想也没想地就放她走了。
出了小礼堂,虞笙捂着肚子的动作也没了,挺直腰背朝着外面走。动员大会估计要开到这节课结束,而下节课刚好是体育课,她索性去了操场。
一中没法和雅溪比,这里没有室内篮球场,只有露天篮球场。一中时间安排的很紧,学生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也就只有三餐的时候才能打会儿篮球,但这会儿,正是上课的时间,篮球场却传来了打球声,除此之外的还有球鞋防滑底摩擦地面的刺耳咯吱声。
虞笙走过最后一个拐角,刚一抬眸就看到球场护栏网里面的几个男生,各自穿着一中校裤,上半身套着短t,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站在球场边缘的那个男生,他似乎是累了,手里一个水瓶,仰头喝了几口水之后捏扁瓶子咣当一声扔进垃圾桶内,跟投篮似的。
他又抻起短袖下摆,随意给自己抹了下汗,因为这个动作,虞笙也看清了他腰窝处那个一闪而过的蓝色纹身。
一只蓝色小鱼被倒立钓起。
似乎是虞笙的视线太强烈,也可能是这人的察觉能力爆棚,他回头随意看了一眼,发现了虞笙。
陈砚泽愣了下,随后对着她招了下手,意思是让她过去。
虞笙乖乖走过去,脚步迈进篮球场,朝着陈砚泽走过去。
她扫了那边打球的人一眼,又偏头问他:“实验班的学生都会逃课打球啊。”
陈砚泽笑了,站在她面前,不动声色地挡住身后那些人投过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低头睨她:“嘲讽我呢?”
虞笙摇头,“我才没有,你这节课上的自习?”
陈砚泽点头,虞笙又问:“你为什么下课不打篮球,我好像从没见过你下课打球的样子。”
陈砚泽挑眉,“怎么,你想看?”
“没有,我就是问问。”
虞笙站得位置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的汗味,但配着四月的凉风,一点也不会难闻,她知道这人有洁癖,估计待会儿打完球之后就会去洗澡。
她仰着头看他,“所以你为什么下课不打球?”
陈砚泽轻咳一声,“课间人太多,很吵,影响手感。”
这话一落地,他身后多了几道声音:“他就是嫌来看他打球的女生太多,吵得慌。”
“陈砚泽上学期刚转过来的时候,课间和我们打了场球,那场面别提了,学校里的女生直接把球场包围了,出都出不去。”
虞笙抿唇笑,两眼弯弯:“陈砚泽,我发现——”
“嗯?”
“你还挺守男德的嘛。”虞笙戏谑道:“有人看就不打球了?”
陈砚泽捏了捏她的脸,“嗯呗,这不是为你守的?我家这位领导是个醋坛子,我得洁身自好。”
虞笙拍掉他的手,笑个不停。
“动员大会结束了?”陈砚泽问。
虞笙想起什么,摇头,“没,我偷偷溜出来的。”
陈砚泽和她认识这么久,她的一颦一笑他都明白什么意思,所以现在都不用她皱眉,他顺势接话:“怎么了?不开心?”
虞笙抿抿唇:“成绩出来了,我分数很一般。”
“多少分?”
虞笙报了个分数。
陈砚泽挑眉,“这不是还可以?你对自己要求蛮高啊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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