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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岁岁被吓了一跳,想要移开,却被一双大手固定着,耳边响起闷声。
“岁岁,叫我成誉,西成誉。”
是西成誉的声音,他没走。
然後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西成誉再次衔住他的唇畔,吻得又急又重,没有经验经验,只知道叼着那块肉吮吸,恨不得嚼烂了吞下去一般,重重的热息打在白岁岁的脸上,那里粉红着,眼角也绯红,完全是一抹黑夜的艳色,让人移不开眼睛。
西成誉又慢慢缓了下来,鼻尖靠着鼻尖轻碰着,像是在安抚,对上白岁岁湿润的眼眶,像是被暴风雨摧残的玫瑰,他舔了一下嘴皮,俯身上去撬开了白岁岁的唇齿深入进去,舌头带着狂风骤雨的野蛮,手也如同钢丝一般禁锢着白岁岁。
他的眼角欲得发红,像只发情的野兽。
忽的,所有的灯光被无端打开,西成誉被刺得眯起了眼,不舍得从白岁岁的口中退出,然後看向了门口。
那里站在一个高大的冷峻男子,优越的五官丝毫不比自己差,脸上带着一个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文优雅,薄唇微微上扬着,那玻璃片上反射着白炽灯的冷光,让他的整个人也变得凉薄。
那双冷淡的眼睛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两人,或是白岁岁的脸上,他上扬的嘴角平了下来,更显冷漠与危险。
然後讥笑着:“看来我回来的还不是时候?”
西成誉皱眉看着男子手上的那串钥匙,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捉奸了。
他看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的白岁岁,气笑了,然後不顾那人的眼神,在白岁岁的脸颊边揪了一下。
“你还真是个小麻烦。”
他自诩正人君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看向了周霁,起身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眼中还有未散去的欲念,他道:“抱歉,我不知道他有家室。”
“那你现在知道了。”周霁站在西成誉的面前,两个高大的男子对峙着,周霁眼中的敌意让西成誉心中的道德感更加强烈,他後退一步,主动说道:“是我的错,如果你需要什麽补偿可以跟我说。”
白岁岁也明白过来房间里出现了第三人,他有些害怕,双手往前摸着,嘴里叫着:“西成誉。”
西成誉身影一僵,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搂住白岁岁好好安抚,但一接收到周霁的冷意他才缓了过来,面前的这人才是白岁岁的合法丈夫,他以什麽身份去安抚。
于是站着没动,就这样看着周霁拉住了白岁岁的手。
这一刻,他感觉无比刺眼,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插足他们,但他不能。
周霁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可怜的新婚妻子,却这麽大胆的在他们的新房出轨,虽然他们的婚礼是假的,他也因为其他原因才与白岁岁结婚,没有任何感情,即便白岁岁在这里出轨多少个人都没关系,但这是以前。
现在的他看见岁岁这样只觉得心脏被什麽东西狠狠刺下,特别是在看见白岁岁无助的眼眸,他第一时间恨的不是岁岁与他的奸夫,而是自己,正是因为自己的疏忽丶冷落,才让奸夫有机可乘。
他不怪白岁岁。
他搂着白岁岁轻声哄着:“不要怕,岁岁,我回来了,不要怕。”
他想着,若是以前的白岁岁他会这样吗?
答案是不会,是他,只是现在的白岁岁。
他庆幸着,幸好自己在听见声音後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回家见见声音的主人,不然自己的老婆真要被外面的畜生叼走了。
想此,他横着眼:“你还不走吗?”
西成誉这才从白岁岁的脸上回神,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里面带着受伤与破碎,仿佛是最後一眼的诀别,然後转身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身边还有温热的体温,白岁岁不知道离开的是谁,他伸出手,摸着脸:“是成誉吗?”
周霁身形一顿,按住白岁岁的手,语气充满了酸味:“成誉?岁岁叫得可真亲。”
白岁岁脸上写满了无措:“对不起。”
听着圆子在脑海中撺掇他的话语,他羞红了脸,眼睛半垂着,羞涩极了,刚刚被人吻得红红的唇一张一合像是在邀人品尝。
周霁眼神晦暗,手指揉捏着白岁岁的脸颊,只听见一句很小声的话。
“老公。”
周霁浑身想被电流击中,过了好半天才回神,他眼中充满了性奋,所有的火气流向一个地方,他盯着白岁岁,声音总充满了诱哄:“我没听清,岁岁可以再叫一遍吗?”
白岁岁抿着唇,他都要怀疑周霁是不是故意的了。
却不想周霁突然提到:“刚刚的那个人,我都看见了,他...”周霁後面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故意提起刚刚的事情。
果然,白岁岁一听白皙的小脸立刻充斥着紧张,为了不让周霁继续下去,他只好又硬着头皮叫了一次。
“老公。”声音不大,却甜腻无比,让周霁觉着自己陷入了一个充满蜜糖的房间,就这样陷入一个名叫白岁岁的糖块中。
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这一次开口白岁岁就觉着容易多了,他凑上前,真像一个恩爱中的夫妻一般,胡乱地亲上周霁的脸,解释着:“老公,我跟他没有什麽,只是让他帮我包一下东西。”
“嗯。”周霁轻抚着白岁岁的头,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感受着白岁岁的柔软与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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