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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两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不约而同地选择对着白岁岁磕头,嘴里开始不停地道歉,祈求着原谅,头一下下磕在地下,本就血肉翻飞现在变得更加瘆人。
“喜欢吗?”叶清轻声地询问着。
这便是他送给白岁岁的礼物。
吴天与那人并没有死,叶清怎麽可能会让他们这麽容易的死去,得慢慢折磨着,让白岁岁开心了他们最後的价值才得以体现。
白岁岁转头不再看,他并不觉得这两人可怜,若自己真是手无缚鸡之力早就死了,所以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他转头的原因只是因为...
“太脏了。”
“的确。”叶清呢喃着,“这麽脏的地方不应该带岁岁来的。”
他抱着白岁岁转头离开,大门重新被关上,房间里的人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不用死了。
下一刻,两人痛得青筋直蹦,但偏偏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抓扯着自己的肌肤,试图让他逐渐被覆盖的冰慢下来,但无济于事,他们很快成了一座冰雕,又猝然爆炸,炸成细微的红色的晶光。
白岁岁直到被重新抱回房间他都没有想到逃跑的办法,等到他离开,白岁岁才後知後觉地想到刚刚那一幕...是叶清特意为他出气吗?
所以才被这个疯子认定为是惊喜。
但不得不说...
等叶清再次返回时,白岁岁乖巧地坐在床边,主动拉住了叶清的手,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说道:“惊喜我很喜欢。”
叶清的手中端了一杯热水,滚烫的温度却不及被白岁岁覆盖的温暖来得炙热,像是一路烧进他的心,让他为之沸腾。
惊喜被夸赞,叶清很开心,将水杯随意一放,便俯着身子,双手撑在白岁岁的身侧,整个人靠近他,两人的呼吸交缠着,化成隐秘的丝线拉扯又延长。
“我给了你惊喜,你也很满意,那麽...我的呢?”他的眼眸本来让人看起来攻击性就很强,现在这样强势地圈占着,只会让人感受到压迫感十足,说出来的话却透着隐秘的期待,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他盯着白岁岁那泛红的唇色,想要将上面的颜色染得再艳丽一些。
白岁岁往後仰,拉开了距离,倾斜的身体,微微擡起下巴,半擡的眼睫也遮不住里面瑰丽的光景,如油画一般的天神此刻就这样看着叶清,然後将剩下的光景完全绽放,里面露出羞涩的笑意,上勾的眼尾勾住他的心,紧抿的嘴开合着。
“你靠近一点。”
亲昵的话语像是恶魔的引诱,让人一步步堕入深渊,叶清不受控制地靠近着,眼中侵略的神情如洪水般爆发,却又被强势地阻断。
熟悉的巴掌声响起。
此刻被扇的是叶清的另一张脸。
他难得的有些茫然,擡起头,里面的欲气还未消散便对上了白岁岁无辜的眼睛。
“这不是你说的吗?让我试试另一边,我以为你很喜欢。”
看似解释的话语却毫无歉意,反而像一只小狐狸干了坏事,并不会跑开,而是洋洋自得地诉说着自己的犯罪心得。
眼中的狡黠让这样的白岁岁更加生动。
叶清正如上一次那般笑了起来,他拉起扇白岁岁扇他的那只手,然後亲吻着,擡起眼皮似笑非笑:“我的确喜欢。”
他再次重复着:“喜欢得不得了。”
那个吻只停留在白岁岁的手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叶清在撤离的时候还舔了一下他的掌心,上面的酥麻让他不自觉地用指尖抚摸着。
叶清并没有对白岁岁做什麽,只是将他关在这里,这个房间什麽东西都有,只是有点无聊,白岁岁只能睡觉。
迷迷糊糊中他不禁想到,幸好叶清也有那样的精气,不然真得饿肚子。
......
“叶清,岁岁到底去了哪里?”但疏裴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面无表情地质问着,一双桃花眼哪里还有白岁岁所看见的那样深情,有的只是无尽的寒冷,像是没有边际的冰原。
叶清坐在沙发上还有心情为自己泡着茶水,丝毫不惧某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他道:“人是你看着的,又为何来问我,还是你觉得我就见过他?”
“我查过了,岁岁最後一次出现的时间就在你的实验室,然後便不见了,还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当初可是说好的,叶拾我可以给你带来,但你绝不能动他。”
叶清嗤笑一声:“那当时一起消失的还有另外两人,你怎麽不考虑是他们带走了他?”
“不可能。”但疏裴斩钉截铁道,“岁岁一定会接近我,至少现在他不可能离开。”
叶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他擡起眸子,眼中闪过探究:“当时叶拾身体中极有可能含带着净化基因是你告诉我的,後来我也提取出来了一点,确实有净化病毒的能力,不过,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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