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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伯特本以为没有他什么事了,他捡起了那块没有任何损毁的牛肉、沾上红酒汁的马铃薯就想要离开,那条商业街的负责人却拦住了他,表示想要对他进行感谢。
埃伯特摇了摇头,说:“不用客气,这只是我作为一个美国公民应该做的事情。”
丢包的女士从小偷身上捡到了自己的包,里面的钱和卡和一些生活用品没有丝毫丢失损坏,她看起来吓坏了,脸色有些发白,似乎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出于平时生活习惯表现出来的优雅,她还是向埃伯特表示了诚挚的谢意,并希望能够给他一些经济上的补偿。
埃伯特有些无奈,这些人似乎都看出了他囊中羞涩的现实……他是该接受物质报酬呢还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没一会儿接到报案的警察也来到了现场。小偷被安保人员死死扣住,问明情况并查询了事情的真实性后,警察毫不犹豫地给小偷铐上了手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埃伯特隐隐约约还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那不是埃伯特·道森”类似的嘀嘀咕咕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惹得埃伯特察觉到了越来越多的注视目光,就连那位被抢了包的女士也忍不住朝埃伯特看了好几眼。
幸亏警察先生及时拯救了他。作为犯罪者的小偷,准确地来说是抢劫犯自然毫不客气地被请上了车,那位女士作为受害者,埃伯特作为制服了犯罪者的杰出青年都被带到了警局说明情况。
这件案子一目了然,警察大概问明了情况之后便把埃伯特放走了。其实美国法律并不鼓励过度的见义勇为,但经过一番检查小偷的身体并没有收到实质性的伤害,而那位女士的财产也确实因此被追回,埃伯特在被陈述了一番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之后也就被放走了。
警察先生们同样也表示,监控里看到的抢劫犯的奔跑方向确实与埃伯特走路的方向重合,不排除他也有遭到犯罪者伤害的可能性,他在保护这位女士财产的同时也保护了自己。
“我应该对你表示感谢,至少赔偿你今天的损失,道森先生。”那位女士再三恳请道。
埃伯特可从没有做好事接受经济回报的习惯,他于是摇了摇头:“劳拉女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并没有什么经济损失,感谢你的好意。”
最后,还是那位商业街负责人先生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事实上,出现这样的抢劫案件本就是商业街安保工作没有完善所导致的,如果劳拉坚持对他们进行诉讼,那么商业街负责人将为之付出极大的经济代价,随之而来的还有对商业街业主的影响,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的话,那条商业街的生意必然会遭受极大的损失,随之而来的可能是店家纷纷退租的情况。
尤其是现在尚处于“911事件”影响力依然广泛的时候,负责人只会把这件事情想的更糟糕。
负责人给埃伯特提供了一张蓝色的卡片,他表示,埃伯特无论何时何地来去那条街消费,他所有的购买的商品都将有八折的折扣。
埃伯特对这样的补偿很满意,那位丢包的女士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离埃伯特的公寓很近的那条街虽然比不上帕萨迪纳老城、蒙大拿大道、罗迪欧名店街那么有名气,但街上进驻的国际大牌还是让洛杉矶各类豪富趋之若鹜。埃伯特很少出去逛街,但他却非常清楚那条街上各家店铺的价位,迪奥、香奈儿、路易威登等大牌一向很少有折扣,埃伯特如果能拥有八折购买物品的权利,那对他来说是很省钱的。
“这张卡你也可以带一些朋友来消费,你知道,男士购买服装的频率可不是很高。”
“当然。”
埃伯特最近刚刚听说房东约翰逊先生想给约翰逊太太买一条巴宝莉的围巾,如果有了这一张卡片的话,想必能给他们节约一些美元。
埃伯特最终是被布莱德利和马克一起接回去的。布莱德利这段时间找了份新工作,加上他父亲的赞助,他终于买了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车子只是通用的基本款,价格不贵,却给他们三个人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便利,当然,大部分时间布莱德利工作的时间都开车去,马克和埃伯特也很少有需要用车的时候。
刚刚上车的埃伯特便遭到了马克和布莱德利的大声嘲笑:“我这辈子都没有进过警察局,感觉爽吗?”
“还不错。”埃伯特耸了耸肩,“改天你们也可以试试。”
“得了吧,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照你的说法,那家伙要倒霉了,抢一个包在以往的日子里不会判的太严重,但现在可说不定。”布莱德利替那个倒霉的抢劫犯哀悼了一下,“埃伯,你的运气好像不是那么……你懂的。”
埃伯特微微一笑:“也不算特别糟糕,看这是什么?”
马克大呼小叫地接过了卡片:“哇哦,看起来很棒的样子,这是从哪里来的,布莱最近刚刚交了一个以买包为终身志愿的姑娘,你这张卡应该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我敢说,那些大牌的VIP顾客恐怕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你的运气未免太好了!”
“马克,如果你也试试进一趟警察局,你说不定也会有我这样的好运气。”埃伯特冲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惹来马克一个真诚的白眼。
“总之,我今天参加完《白夜追凶》的试镜,因为很难得有和阿尔·帕西诺试镜的机会我很高兴,所以去超市买了一些菜,可现在除了已经看不清颜色的马铃薯和一块牛肉,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和阿尔试镜的机会?埃伯特你刚刚可什么都没说!”马克震惊地在车里大叫起来,“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阿尔就是我唯一的偶像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写一部剧本交给阿尔来拍摄,埃伯特今天真是你的幸运日,是该做些好吃的庆祝一下。”
“得了吧马克,你上个月还这么说詹娜·杰姆逊的,你的话没有一丝可信度。”布莱德利毫不犹豫地嘲讽道。(詹娜·杰姆逊,美国著名色情女星,被称为色情女王。”)
“确实,我也觉得自己非常幸运,我现在已经不去想《白夜追凶》的结果了,或许这个剧组也被我金酸莓男主的名声吓退,演一部电影配角的机会可远远比不上和阿尔·帕西诺对戏的机会。”
“可事实是,如果你能够试镜成功,你将会有很多和阿尔·帕西诺对戏的机会。”
“亲爱的马克,我深刻理解这一点,所以我只希望某一刻上帝是站在我这边的,伸出他温和的手掌帮助我这迷途的孤儿……”
马克和布莱德利同时感到一阵恶寒。
不过对于现在的埃伯特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不祈望《白夜追凶》剧组会立刻给他回应,无论如何,他认为自己已经给出了符合自己实力的表演,能不能实现愿望还是要看天意。
马克做了一顿红酒牛腩大餐,埃伯特和布莱德利满意的都快把盘子舔干净。第二天一早,布莱德利就拿着卡片去普拉达精品店刷了一个新款包包送给新任女友,在电话里他大声表达了对埃伯特的谢意。
“她可真缠人,哦,我确实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买这款包包生下来的钱足够另外两个单身汉吃一个星期的简餐。马克毫不客气地对布莱德利进行批判:“他这家伙,即使没有饭吃也要花钱去讨好女朋友。100美元一朵的玫瑰花他能毫不犹豫地送出去,那个星期他几乎每一顿都吃汉堡,真是个精虫上脑的可怜鬼。”
第二天一早,埃伯特还在刷牙,另一头马克直接撞开了他的门,硬拉着埃伯特去看最新的新闻:“埃伯,你又上头条了,看看媒体这群垃圾是怎么谈你的,受不了他们胡编乱造的能力了,你一定被他们伤害很深。”
埃伯特点了点头,飞快跑回房间吐掉了嘴里的牙膏,随后便重返马克那里盯着他电脑上的新闻,四五家媒体报道了和他有关的消息,毕竟这几个月以来,埃伯特完全算是娱乐圈的透明人,对他感兴趣的媒体并不多,多是一些洛杉矶当地的小报。
这些报纸无一不把新闻写的耸人听闻,诸如“原东部之鹰成员埃伯特因斗殴二入警局”、“埃伯特自甘堕落或被判处10年刑期”、“堕落的偶像埃伯特”这一类的,这让埃伯特非常无语,他简直不不知道那些小报是如何活灵活现地描述出犯罪现场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他们是真正的目击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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