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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来。
她静静地望着他,不让自己再想下去。这种时候,她不能去钻牛角尖给谢西顾再添麻烦。
…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小点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因为时间很晚了,吃过东西就要休息,他们并没有准备什麽复杂的事物,都是一些好消化又有营养的粥和面点。
谢西顾的确是饿了,他吃了不少,随後便匆匆去浴室里冲了个澡。
像之前的几天一样,他们并没有什麽时间聊天,谢西顾要抓紧这点时间好好休息,补充体力。所以他洗完澡,便倒在了床上。
江如初给他换了新的被子,上面不再有隐约的乌龙茶味道。谢西顾的心里有种隐秘的令人羞耻的遗憾,幸好,房间里江如初的东西很多,所以空气中仍然萦绕着乌龙茶的香气。
谢西顾刚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自己身後的位置稍微陷了一下。
他很惊讶,一瞬间便清醒了。
江如初虽然撒着娇让他暂时搬过来住,可是事实上,比起情侣,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更像是合租室友。
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相信,他们在一起住了半个月,可是却连一次的同床共枕都不曾有过。
江如初在客厅里设了一张柔软的沙发床,她最近都是睡在那里。
这还是谢西顾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时候,体会江如初躺在自己身後的感觉。
谢西顾蹙眉,他直觉,娇娇肯定是发生了什麽才会这麽反常,不由得有些担心,“娇娇,怎麽了?”
江如初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宽阔的背肌上,声音有点发闷,“谢哥哥,虞露说,岑队长受伤了。”
谢西顾愣了一下,心里有一瞬间的醋意。即便明知道娇娇和队长之前绝不会有什麽,他们之间甚至都没有太多交集,可看到江如初因为别人而这麽失落,他便有些忍不住地吃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江如初并不是因为担心岑硕才这麽失常。
他的娇娇是因为担心他,才会这样的。
谢西顾想要转过身,可是江如初抱着他。
她抱得有点紧,像是害怕失去什麽东西一样。这种力度熨帖着他,也把她内心的不安传达到他的心里。
谢西顾想了想,不再动了。他顺着江如初的力度,将手覆盖在江如初抱在他腰间的手背。
他感受着江如初的呼吸和温度,轻声道,“我不会有事的。”
他也很清楚这种承诺听起来轻飘飘的,可是很多队里事情,他并不能和江如初讲。
他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一些,“昨天岑队受伤,只是一时大意让人抓了空子。我会小心,不会有事的。”
他拍了拍江如初的手,“我会很小心的,你不要担心。”
不同于平日里的低沉,和江如初讲话的时候,谢西顾的语调总是轻轻的,又很耐心,就好像是在诱哄着一个珍爱的小朋友。
江如初的心里仍然很不安。
事实上,自从谢西顾开始忙碌的时候,她心里就隐约存在一种忐忑感,那是一种像是把心脏都吊起来的失重感。而虞露的恐慌丶岑硕受伤的消息,把这种忐忑再一次放大。
江如初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从谢西顾的後背上擡起头来,“谢哥哥说的话,一定要算话。”
谢西顾自然是答应她,“嗯。我不会骗娇娇。”
感受着腰间的力度松下来,谢西顾转身,同江如初面对面地躺在一个枕头上。
江如初看着他的眼睛,“等你忙完,我们去A区一趟好不好?”
谢西顾没有问为什麽,她提的要求,他都是想要答应的。于是他认真道,“好。”
江如初收拾好负面情绪,她微笑起来,露出一个酒窝,有点不好意思,“抱歉,谢哥哥,打扰你休息了。”
谢西顾的神色放松下来,唇角也露出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轻轻道,“没关系的。”
江如初望着他,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谢哥哥,闭眼。”
谢西顾顺从地闭上眼睛,睫毛扫过江如初的掌心,带来微弱温柔的麻痒感。
江如初动了动。
一个吻轻柔地落在谢西顾殷红的唇瓣上。
轻轻地,像是花瓣落在水面,像是羽毛带起的微风,没有一丝情.色意味,这是两个人之间约定的盖章。
江如初从床上起身,替谢西顾掖好被子,关上了灯。
谢西顾在黑暗中摸上自己的唇。出乎意料的,很快,他就陷入了沉眠。
睡梦中,他弯起唇角,像是做了一个极美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现,茶π的西柚茉莉花也很好喝,推荐。
明天想去尝试中点店的榨菜鲜肉月饼,估计会好吃。ない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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