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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止心口莫名有些发闷。
楚伯承紧紧蹙了下眉,“她跟你说什麽了?”
“也没说什麽,就说她在你的那栋别馆住着,之後她知道我是你妹妹後,还要邀请我一起逛街,不过我临时有事,就走了。”姜止总觉得自己像是在说红樱的坏话。
可楚伯承问,她也不能不答。
她把事情稍稍美化了一下,并没把红樱挑衅的事说出来。
楚伯承道:“我跟她没关系。”
“啊?”姜止疑惑,“她说住在你别馆...”
“她撒谎。”楚伯承没碰过红樱。
故而干脆这样说,免得让姜止以为他私生活不检点。
他盯着姜止茫然的眼睛,擡手碰了碰她的小脸。
或许,他该随心才是。
总归姜止并不是他的亲表妹。
楚伯承慢慢垂下头。
阴影缓缓落下,姜止瞪大眼睛。
她甚至忘了挣扎,直到唇间传来一片温热潮湿的触感。
姜止傻了。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庞,视线呆滞。
见姜止没有挣扎,楚伯承加深了这个吻。
某一刻,姜止突然挣扎起来。
她擡手狠狠推开楚伯承,扬起袖子擦了擦唇,“阿哥,你在做什麽?”
“阿止,我...”
啪!
一声脆响,楚伯承被姜止扇过来的巴掌,打的偏过头去。
姜止红着眼眶,又慌又怒地跑开。
楚伯承不想吓到她。
可还是吓到了。
摸了摸唇,楚伯承眼里的欲色愈发浓厚。
他眸光带着猎豹盯着猎物时的那种侵占感,舔了舔唇,整个人危险又阴郁。
姜止见楚伯承没有追过来,表情怔然地回去了。
她心不在焉跟楚雪萤问了安,便浑浑噩噩上了楼。
卧室一片漆黑,姜止连灯都没有打开,就无力地瘫在地上。
方才阿哥他到底在做什麽?
为什麽要那样吻她?
还是说,他是酒後乱了性。
可姜止看到楚伯承的眼神,分明是很清醒的。
姜止不知道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几乎彻夜未眠。
翌日,姜止病了。
她发了低烧。
楚雪萤烦躁地给姜止请了医生。
医生说姜止着了凉,让静养。
姜止躺在床上,低声道谢,然後道:“医生慢走!”
医生礼貌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楚伯承回了那栋别馆。
红樱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饭,见楚伯承回来,她饭也不吃了,主动上前想替楚伯承接外套。
楚伯承擡手拂开她,面色冰冷道:“今日起,你不必住在这里了。”
红樱笑容一僵,“少帅,是不是我哪里做的让你不开心了,你说,我会改的。”
从督军府离开後,楚伯承去军政府忙到半夜,又为着姜止的事,几乎没睡觉,他很烦躁,根本懒得搭理红樱。
楚伯承吩咐佣人把红樱送走,便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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