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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风雪那麽大,一旦失去了庇护,那些生病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但这话就不明说了,纪杨使了个眼色给自己弟弟,纪楠会意,“我们现在在这儿担心也没有,还是要先把自己顾好。”
谢玉凤听到这话点点头,他们现在住在这山里其实也不容易,看看几个孩子的手,算了,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他们在这儿杞人忧天也没用。
夏意给起身给衆人倒水,刚刚讨论的话题过于沉重,让人身上都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秦时也注意到夏意的异样,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夏意悄悄将手放到一侧,让秦时也窝得省力些,也更为隐蔽,难以让人发现。
“好了,我们也不要多想了,现在我们在这山村里也帮不上忙,就不要庸人自扰了。”纪世文拍了拍手,确实,他们现在相当于被困在这儿,等雪停了,他们还得费好大力气把路上的那座土堆给铲走,不然以後这就真隔绝于世了。
不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纪楠拿出了昨天玩的游戏,招呼几个长辈一起玩,夏意则是坐在一旁安静地织手套,既然秦时也已经知道了,他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秦时也和纪杨则是站在窗边,两人脸色有些严肃的交谈着什麽,“看着架势,明早我们应该出不了门了。”
纪杨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大雪其实并不可怕,最令人畏惧的是那一阵一阵的寒风,那真是寒入骨髓,防不胜防。
为了他们的身体着想,他们还是暂且躲在家中静待这阵寒流过去比较好,要是他们三个人都病倒了,那这家可就真要乱套了。
两人说完了正事,纪杨突然揶揄地看向秦时也,问:“在一起了?”
秦时也没犹豫,果断地点头,纪杨笑着恭喜,“你可不能辜负小意,我可把他当弟弟,你要是欺负他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
“放心,多的话我也不说都是虚的,以後你就看着,我会对他好。”秦时也认真说道,“你也别表现太明显,小意现在还不想公布。”
纪杨了然地点头,拍了拍秦时也的肩,“这也是应该的,虽然我看奶奶似乎也知道点什麽,可真要告诉他小意和你在一起了,这冲击还是有些大。”
“所以帮我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了。”秦时也反复叮嘱,“放心,不过你们也别太过,照常相处就好,要是突然生分了奶奶和我妈才会生疑。”纪杨好心提醒。
“嗯,我会把分寸的。”秦时也看向夏意,目光柔和而专注,心中默默发誓:这一生,他一定要保护他。眼中满是无法掩盖的情意,纪杨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谈恋爱了,可一想到这荒郊野岭的,除了他们一家再没其他人,心里就有些咬牙切齿,秦时也这厮运气可真好啊。
夏意察觉到身上的目光,擡头一看,发现是秦时也,顿时脸上一红,不敢再和他对视,低头继续打毛线,心中却不停在想,等会儿得告诉也哥这眼神得收敛点,不然奶奶和兰姨一看就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秦时也和纪杨走到火炉边坐下,纪杨摸着大福顺滑的毛发,看着长大不少的狗狗,心中感叹,这日子也过得挺快,大福都大了不少。
“我赢了。”谢玉凤略带兴奋地说着,这两天她运气都不错,每次玩游戏她都能赢,而纪楠则是懊恼地抱着脑袋,不敢置信,他已经连输三天了,他这运气也是衰到家了。
“换人吧,我玩的有些累了。”谢玉凤说道,她起身,刚刚玩了一局动了不少脑,人就觉得有些疲惫了,“是啊,小意你们来玩。”姚知兰招呼夏意他们,她昨天守了夜,现在在火炉边待着,暖洋洋的就想睡觉。
夏意收好毛线,就起身到茶几边,秦时也和纪杨也坐下,四人重新开了一局。
姚知兰则是歪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纪世文怕她这样会感冒,拿了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世文,陪我去地下室走一趟。”谢玉凤看着纪世文,突然说道,“凤婶是想找什麽东西吗?”
“就是想去看看。”谢玉凤站起身,目光带着一丝期待地看了眼楼下,纪世文随即跟了过去,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深处。
夏意瞥了一眼,也没在意,“今天不赢你们我就不姓纪!”纪楠拍着桌子喊,又提议加点赌注,既然换了人,他就不相信自己运气真那麽差。
“行啊,赌注是什麽?”纪杨正在整理游戏卡片,漫不经心地问。
“黄桃罐头。”纪楠指着一旁放着的水果罐头,“输的人就不能吃这个。”
“可以。”夏意和秦时也点头表示同意,纪杨也没什麽意见,“那就开始吧。”纪楠搓着手自信满满,结果几轮後依然输得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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