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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朱雀园,孟家客厅,响起一声清脆巴掌声,很是响亮。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孟梁景狐眸隐隐积蓄着薄怒,“叫你把人完好带回来,你就是这么做到的!”
他回来时人是晕在床上的,手上还划拉出不少血痕。
这叫完好?
郎年脸侧在一边,唇角渗出血丝,一言不,神情也很淡然,没什么痛感一样。
几句斥责后,孟梁景又问:“她行李呢?”
“已经叫人去机场取回来了。”郎年回答,又问:“那个关茗,要如何处理?”
孟梁景皱了下眉。
“把她送回关家,告诉关启,叫他看好自己女儿,少天天来撺掇我家夫人乱跑,破坏别人家庭!还有,告诉汉成律所那边,停了她的职,有这精力不去工作,那就别做了。”
“是。”
郎年点头离开了。
......
苏云眠醒来,一睁眼,便知自己在朱雀园了。
在这里住了七年,更是在这张床上睡了七年,她太熟悉这处空间的结构、气息了。
醒来呆了片刻,此前的记忆才慢慢唤醒,脸色也变得很差。
心底涌起的厌恶愤恨,让她不想在这床上躺片刻,撑着床便要爬起来,双手掌心传来的刺痛却让她身子微晃,一声闷哼。
坐直身子,摊开疼得颤的手便见掌心多出几条血痕,是之前挣扎扒车时留下的。
一想到之前生的一切,她就气得浑身抖,咬牙切齿。
“孟梁景!”
“夫人喊我?”
卧室门推开,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狐眸含笑走了进来,几步就来到床边。
苏云眠忍都不想忍,顾不上手上有伤,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毯上,右手高高抬起重重扇了过去。
“啪!”
一声重响,将男人脸上的笑打散了。
苏云眠忍着掌心伤痕刺痛,压抑着胸腔快要喷的愤怒,咬牙怒吼。
“你疯了!”
“今天的车祸,还有绑我的人,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失误车祸会害死多少人!”
孟梁景缓缓转过头,额前梢散乱垂下,狐眸一半隐于碎阴影间,他开口,语气平静淡漠。
“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
苏云眠后退一步,微微失神,“你真的是疯了。”
总是这样。
他总是这样,总是一副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模样,把别人的命运轻易玩弄于鼓掌。
她厌恶极了这样姿态的孟梁景。
只觉窒息。
“孟梁景,你究竟想做什么,这样做对你到底能有什么好处!有什么意思!”
孟梁景没有回答,一双狐眸看着她晦暗难明。
她看不懂。
也不想再去猜了,她累了。
苏云眠紧咬嘴唇,神色间满是疲惫,终于还是说:“我什么都不要了,股份一切我全都不要了,我净身出户,我认输,你放过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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