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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他竟然亲自喂我。
湖知潮忍不住心底有些开心,又觉得有些于理不合。
他刚想退开,胳膊就被帘沉牢牢钳住了。
帝王的力气大到连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都挣脱不了。
“乖,喝完。”
哪怕他的神色是一派淡漠的,但湖知潮却莫名感觉到有一种能够在瞬间击溃自己的温柔。
他挣脱的力气软了下来,顺从的喝完了茶盏里的水。
“还渴吗?”
帘沉将手里的茶盏放了下来,将湖知潮嘴角的水渍擦了擦。
这比刚才喂水的动作还要亲密。
大将军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
这一年时间,他在外面甚至都没有收到过帘沉的来信。
偶尔打了胜仗回来,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也都是很公式化的。
从来……从来就没有这样过。
连他们之间关系最好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湖府虽然不是特别显赫的家族,但到底是书香门第,而原主亦是皇子出身。
所以两个人向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湖知潮进了军营之後,多少也听过一些荤话。
但他听过就忘,从来就没在意过。
而眼下,手底下那些兵说过的话一句接一句的冒了出来。
偏偏对于帘沉,他又没办法拒绝。
湖知潮的身体比刚才绷得还要厉害。
他整个人都在忍受着一股燥意和羞怯,反应尤为强烈。
“不……不喝了。”
话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湖知潮有些发傻,这竟然是他自己的声音吗?
这麽丶这麽的……
他简直有些形容不出来。
恨不得有一个地洞在面前,可以叫他立即钻进去。
“那留下陪我一起用膳?”
属于帘沉的进攻还在继续。
他连片刻喘息时间都不给对方。
于是湖知潮又呆住了。
这样的反应惹得帘沉轻笑了一声,他擡手抚了抚湖知潮的眼角。
“你瘦了很多。”
声音沉沉。
可这句话猛然就叫湖知潮的眼睛红了。
坚强的人不会被困难打倒,却会被关心打倒。
湖知潮的反应让帘沉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手放了下来,下一刻直接抱住了对方。
“抱歉,是我不好。”
帘沉既没有嫌弃对方身上脏脏的,也没有自称孤。
好像他们此刻是世间最寻常的一对爱人。
这让湖知潮心底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脸热。
他怎麽就这样直接抱住了他。
他都还没洗澡,身上也是脏的。
“我……我还没洗澡,身上脏脏的,你别抱我了。”
过了好一会儿,湖知潮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提起来,就连头也不自觉地往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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